第605章紮西摩多的頭顱被吊在城樓上</p>
紮西摩多點點頭,擡起眼皮,意外的問道:“難道不是被你們抓的嗎?”</p>
“不不不,是被出賣的。”程處亮笑了。</p>
“出賣?被誰出賣?”</p>
“你猜猜,還能有誰?”</p>
紮西摩多的眼前一掃被綁在遠處的達爾,這時候,他才明白了,爲什麽達爾回來之後總想着逃跑?那是因爲他做了腦子忍受的事情。</p>
他看向達爾的眼睛在噴火,但是現在已經被綁上了,能有什麽辦法?</p>
這時候,程處亮覺得時機到了,趕緊開始忽悠:“你說出你們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我們幫你殺掉達爾那個害群之馬?”</p>
紮西摩多沒有說話,他的眼睛閃爍着,似乎在考慮。</p>
“你看,你兒子在我們手上,你的副将也在我們手上,你還有什麽人?”</p>
“另外,出賣你兒子的人就在你的面前,你爲什麽還能這麽淡定呢?”</p>
程處亮一點一點額地刺激着紮西摩多。</p>
紮西摩多的視線落在達爾的身上,久久不能回神。</p>
現在他倆已經被逮捕了,但是……</p>
“你放心,若是你說了,我們保證你的性命!”</p>
“若是達爾也說了,我們就能保證他的性命,并且,我們會像上次一樣,放他走!”</p>
程處亮就像一個神棍,忽悠着紮西摩多。</p>
紮西摩多眯了眯眼睛。</p>
原來這就是他叛變的理由嗎?</p>
軍中的機密本來就他一個人知道,但是鑒于達爾最近的表現,誰知道他有沒有竊取機密?</p>
“好,我說,你們幫我殺了達爾。”</p>
“好!”程處亮點點頭。</p>
“你先說,不然的話,我們殺了達爾之後,你不說了怎麽辦?”程處亮除了讀書之外,做什麽都是一個聰明人。他遺傳了他老爹的基因。</p>
紮西摩多點點頭,長歎了口氣,道:“無論此戰的成敗,我們國家的國王下令,要讓我們假意投降,到時候一定将你們一網打盡。”</p>
話音剛落,程處亮冷哼一聲,“真是大言不慚!”</p>
這時候,薛仁貴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了,他走到程處亮的面前,盯着紮西摩多的眸子,緩緩道:“你們國家的國王還真是一肚子壞水!”</p>
這話說的紮西摩多想笑,但是他忍住了。</p>
要論誰一肚子壞水,那非大唐的軍隊莫屬了。</p>
這麽多年一直爲突厥俯首稱臣,突然間就将突厥打敗。</p>
它一直在保存實力,爲的就是這最後的一刻。</p>
“你們不知道嗎?大唐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讓所有的國家都仰望的時候了!”</p>
這話說完,紮西摩多笑了。</p>
真可笑,還有自己誇自己的了?</p>
不過,大唐的實力确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p>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的實際提升,他們才不會傻了一樣出來和大唐打鬥呢!既勞民又傷财。</p>
轉眼間,大唐的糧食就到了好幾倍,工業更是得到了很快的發展,軍事到了一個令其他國家不能比拟的地步。</p>
在這次的戰争中,他已經領會了。</p>
在昨天,他就給他們的國王回信了,将這裏的情況說明了,但是他遲遲沒有得到回應。</p>
“好,既然你已經說了,我這就替你殺了達爾!”程處亮深呼一口氣,壓下自己内心深處的激動,摸了摸不停跳動的心髒,緩緩說道。</p>
接着,他走到達爾的身邊,站定。</p>
“達爾,紮西摩多已經将軍事機密說了,但是他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我們把你殺了!”</p>
程處亮面不改色的說着。</p>
“什麽?”達爾疑惑的擡起頭看向紮西摩多,然而,此時的紮西摩多也用噴火的眸子看着他。</p>
達爾很意外,“怎麽會這樣?你們和他說了什麽?”</p>
“呵!”薛仁貴也走過來,冷笑一聲,道:“這就要看你自己做了什麽?”</p>
話音剛落,達爾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毫無生氣。</p>
忘記了。</p>
大意了!</p>
怪不得将軍會殺了他!</p>
“将軍,你受了他們的蠱惑,不是的,我并沒有出賣多莫,您一定要相信我!”他大聲喊着,但是紮西摩多已經轉過頭,根本不看他。</p>
“将軍,我這裏還有情報,您一定會感興趣的!”沒辦法了,達爾又開始胡言亂語。</p>
“什麽?”程處亮想聽聽,他還有什麽要說的。</p>
“我和我們國家的國師很熟,你看……”</p>
程處亮的的眸子亮了,這人還有一些用處。</p>
接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紮西摩多,搖搖頭。</p>
“來人,将此人的腦袋砍下來,不然的話,他肯定要壞事。”</p>
薛仁貴點點頭。</p>
相比于達爾一副小人的樣子好控制一點,像紮西摩多這種忠義的人來說,紮西摩多沒有利用的價值。</p>
“好!”這時候,幾個士兵走過去,将紮西摩多放下來,解開他的繩子,“你們要放了我嗎?”</p>
紮西摩多很開心,他以爲對面的人想要兌現自己的諾言,嘴角揚起,隻要他獲得了自由,等他回去了,他一定會卷土重來。</p>
果然,薛仁貴和程處亮的想法是對的,這個人太衷心了,不能用。</p>
“看刀!”行刑的士兵一聲令下,另一個士兵在紮西摩多的腿上踢了一腳,紮西摩多跪了下來,接着在他驚訝的眼神中。</p>
刀已經落在他的脖子上,“呲!”鮮血像不要命一樣噴了出來,染紅了旁邊的地闆。</p>
到死,紮西摩多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被殺的是他?</p>
他的眼睛瞪大,死不瞑目。</p>
他的手指微微顫動,指着遠處的達爾,肯定還是達爾搞得鬼。</p>
緊接着,他的手指落下去,死透了。</p>
程處亮走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薛仁貴,人死了!”</p>
薛仁貴擺擺手,“死了就死了呗,有什麽驚訝的!”</p>
“來人,兩次人的頭顱割下來,寄點已經死去的将士們!”</p>
接着,薛仁貴大喊一句。</p>
不到片刻,紮西摩多的頭顱已經被割下來,挂在城樓上。</p>
微風吹過的瞬間,頭顱上的頭發被吹起來,飄飄揚揚。</p>
站在遠處的達爾親眼見證了這一切。在感歎大唐軍人殘忍的的同時,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深吸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