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失蹤</p>
趙林峰看着汪銘,說道。</p>
汪銘不是白癡,也能猜到,自己恐怕是被韓宇算計了。</p>
“對……對不起,趙老師。”</p>
汪銘艱難地開口說道,他汪大少什麽時候低過頭?</p>
此時的低頭認錯,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爲差點害死趙林峰,但更是的是,爲自己的愚蠢而感到抱歉。</p>
“走吧。”</p>
趙林峰淡淡說道,汪銘皺起眉頭。</p>
“可這些人!”</p>
趙林峰饒有深意地看了雲遠一眼,咧嘴一笑。</p>
“既然他說是自己自作主張,那就讓他老大給個交待吧。難不成,爲了這麽一些人,你汪銘還要親自出手?”</p>
汪銘點點頭,跟着趙林峰離開了包廂。</p>
雲遠愣住了,眼神中滿是悲哀。</p>
交待?能有什麽交待?</p>
韓宇能給汪銘的唯一交待,就是讓他們人間蒸發。</p>
而一旦讓韓宇自己動手,還會讓韓宇失掉手下的人心。</p>
雲遠深吸一口氣,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p>
“你們逃吧,離楚州越遠越好。”</p>
雲遠對他的手下說完,便将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p>
“雲哥!”</p>
一聲嘶吼聲響起,隻是,雲遠已經扣動了扳機。</p>
“都回去吧。”</p>
夜總會門口,趙林峰對安琪和汪銘說道。</p>
汪銘盯着潘映彤,略顯驚訝道:“映彤,你怎麽也來了?”</p>
安琪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潘映彤可是跟着趙林峰一起來的。</p>
潘映彤臉上閃過慌亂,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自己跟趙老師住在一起,說不定會導緻趙老師被開除。</p>
畢竟,師生同居一室,不管放在哪裏都會引起許多非議。</p>
“我晚上出來跑步,剛好碰見趙老師着急忙慌的,就問了一下趙老師發生什麽事情了,知道後就跟趙老師一起過來了。”潘映彤胡亂解釋了下。</p>
安琪與汪銘卻都遲疑地看着潘映彤。</p>
一向以來,潘映彤在班級裏面對任何人都很冰冷,也從來不會理會别人的事情,怎麽會跟着趙林峰一起過來?</p>
趙林峰也知道,再這麽問下去,事情非露餡不可。</p>
“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趕緊各自回家。”</p>
趙林峰打斷了他們,汪銘也沒堅持再問下去,隻是點了點頭。</p>
“映彤,剛好順路,我送你回家吧。”</p>
潘映彤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p>
見潘映彤還是一副冰冷的神色,汪銘也隻好無奈地獨自回去。</p>
“安琪,你也回家吧。”</p>
他可沒興趣,還将安琪送回家去。</p>
說完,趙林峰便朝自己的路虎走去,潘映彤乖巧地跟在了他的身後。</p>
安琪看着趙林峰上了那輛兩百多萬的路虎,長大了嘴巴。</p>
這個趙老師,到底是什麽人?</p>
看着其貌不揚,可開的車,竟然是兩百多萬的路虎。</p>
汪銘這時候開着車行駛在路上,他開着的是一輛并不張揚的中檔轎車。</p>
畢竟他父親的身份,不允許他像那些富二代一樣肆意飛揚。</p>
他的眉頭緊皺的,他總覺得,韓宇不會那麽容易放棄。</p>
想到這裏,汪銘搖了搖頭。</p>
還是回家跟父親商量一番吧,最多就是被責罵一頓。</p>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路邊竄了出去,攔在了道路中間。</p>
汪銘一腳将刹車踩到底,輪胎在地上打着滑将将停在了路邊。</p>
“媽的,是不是找死!”</p>
汪銘怒罵一聲,解開安全帶推開了車門。</p>
“砰!”</p>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車門外,一記手刀擊打在汪銘的脖頸處!</p>
汪銘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p>
……</p>
是夜,一棟坐落于市中心的别墅中,此時還是燈火通明的。</p>
“老汪,你說小銘這麽晚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p>
汪保康冷哼一聲,脫掉鞋走進了客廳中,神色冷峻。</p>
“要我看,這不學無術的玩意,肯定又是去那玩到不知道回家了。”</p>
“可是,我聽保姆說,小銘穿着拖鞋就開着車出去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p>
聽到這話,汪保康也猶豫了。</p>
雖然平時他對這個兒子是怒其不争,但總歸還是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唯一一個孩子。</p>
“沒有給他打電話?”</p>
汪保康問道,他的妻子張燕眉頭緊皺着,一臉急色。</p>
“打了很多個都沒有打通,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晚把你叫回家。”</p>
汪保康本來還在外面應酬,接到了張燕的電話說兒子出事了,這才馬上趕回家的。</p>
“我打個電話。”</p>
汪保康思索片刻,吐出了一口氣。</p>
“謝局,我是老汪。”</p>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本已陷入了熟睡當中,被電話吵醒本有些不悅,可聽到是汪保康,臉上的不喜消散了大半。</p>
汪保康跟他的關系也算不錯,每年也給市局捐了不少車輛和物資。</p>
十幾年來,汪氏集團都是楚州警民和諧共建單位。</p>
“汪總,有什麽事嗎?”</p>
謝騰用粗糙的手掌搓了搓臉,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問道。</p>
這麽晚了汪保康還給他打電話,想來事情不小。</p>
“謝老哥,是這樣,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隻是有些出格。”</p>
汪保康悶聲說道,若不是實在擔憂汪銘的安危,他也不願意這麽晚饒人清夢,求人辦事。</p>
“汪總,有什麽事直說,在我職務範圍内,不違反紀律的,一定幫忙。”</p>
“唉,就是我那孽子,這麽晚了還沒回家,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和我愛人擔憂他出事了,想讓您幫我留意一二。”</p>
謝騰聽完松了一口氣,這并不算什麽事,也不算違反紀律,倒是不難辦。</p>
雖然說要失蹤二十四小時以上才能立案,可這是汪保康的兒子,特殊一點也不算出格。</p>
畢竟汪氏集團是楚州的納稅大戶,再加上這些富豪的人身安全受到的威脅本身就比較大,特事特辦也是正常的。</p>
“我這就讓人去查一下你兒子的行蹤。”</p>
謝局長說道,汪保康連聲感謝着。</p>
“我給謝騰打電話了,等消息吧。”</p>
汪保康揉了揉眉心,他在外面跟那群人勾心鬥角一天下來,回家還不得安甯,這樣的生活讓他疲憊至極。</p>
他現在隻想汪銘能快點成長起來,接過他肩上的擔子,讓他多享受幾年安逸日子。</p>
可惜,那小子,對繼承家業一點興趣都沒有。</p>
想到這裏,汪保康長歎了一口氣。</p>
難道汪氏集團,最後要交給外人去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