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走了多遠,才看見公路,我在路邊攔車,君哥抱着學姐坐在那裏,如同兩尊雕像。
最後我們終于攔到了車,送了我們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我問君哥他的車怎麽辦,而君哥隻是盯着一個地方,連視線都不挪動一下的說,不要了。
我們先把學姐送回了寝室,我不知君哥是怎麽跟欣欣和夜姐說的學姐的情況,隻是兩個人全都是使勁兒的點着頭,就把學姐扶上了樓。
然後君哥讓我先回學校等他,我雖然不安,但還是聽了他的話,他是快關寝的時候才回來的,隻是兩隻眼睛還是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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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站在熄了燈的走廊上,隻有我和他手上燃着的煙證明我倆的存在,我問他準備怎麽辦,他緩緩的抽了口煙說,他已經找好了人去找長發女了,隻要發現她的位置,就立刻通知我們。
我點了點頭,也緩緩的抽了口煙,然後又問他,找到之後呢?君哥慢慢的吐了個眼圈,然後轉過頭問我,“你怕死麽?”
我看着他,想了下,然後點點頭說我怕。君哥就也點點頭說,他也怕,隻是他知道她一定更怕。
他說完就把煙在手心裏按滅了,用手指指樓下的一台雪佛蘭說,那是他剛才借來的車,一會兒我們就開着它去。
我點點頭說好,然後我倆就再沒有交談,隻是看着那漆黑的窗外,不停的抽着煙。
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君哥的電話終于響了,君哥隻是簡單恩了幾聲就挂斷了電話,然後轉過頭對我說,找到了。我點點頭就說了一句走,然後我倆就下了樓從二樓的廁所翻了出去。
開車的時候君哥一句話沒說,而我也是,不過我卻能感覺的到君哥還是對學姐那時喊我的事兒很是介懷,隻是我倆誰都沒有提起,因爲我倆知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車開到一家超市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我沒說話隻是看着君哥,而君哥沒有看我,隻是看着前面的路對我說,“買兩把刀,可能用的上。”
我打開車門準備下去,但是卻突然好像感覺到了些什麽,就又轉過頭問他,長發女現在在哪兒,君哥就說了句在蘭桂坊。
我沒動也沒說話,還是那樣的看着他,他看我沒動就又轉過頭對我說,“我讓人一直盯着,隻要她換地方就會通知咱們。”
我卻還是沒動也沒說話的看着他,他就擡起眼睛看着我說,“快去,我等你。”
我這才點點頭下了車,不過我下了車之後就總是回頭看,因爲我總感覺君哥會抛下我一個人去,但是君哥卻隻是在車裏坐着抽着煙。
我走到超市裏,在廚房用品區,找到了兩把鋼号感覺還可以的刀,因爲我知道鋼号不夠的刀,捅不死人。
隻是我拿着刀走到收銀台準備付款的時候,外面的雪佛蘭不見了,我扔下兩把刀就沖了出去,而我卻隻能看見馬路上那雪佛蘭疾馳出去的尾燈,而在我一眨眼的時間裏雪佛蘭就已經轉了彎,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跟瘋了一樣的去馬路上打車,雖然我差點被那輛出租車撞了,但是我還是上了那輛車,然後告訴司機蘭桂坊,司機開的很快,隻是我想讓他開的更快。
到了蘭桂坊,我在馬路對面下了車,然後瘋狂的尋找着君哥的雪佛蘭,可是我卻沒有找到,我的心一沉,君哥在騙我?不過就在這時,我卻看到了那輛我記過車号的奧迪A6!
我一陣興奮,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雪佛蘭,像一頭嚎叫着的野獸,直沖着就朝A6撞了過去,撞擊聲讓全馬路的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就在還沒人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的時候,雪佛蘭的車門打開了。
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但是卻扶着車門站了一秒鍾,似乎剛才那劇烈的撞擊也讓他感到不适,隻是他很快就又朝着A6走了過去,猛的拽開了A6的車門,把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從車裏拽了出來,按在地上,男人從懷裏掏出了什麽東西,對着地上的女人插了幾下,然後馬路那邊就傳來了尖叫的聲音,有人大喊着殺人了!!!殺人了!!!
男人站了起來,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那喊殺人的聲音就立刻消失了,然後馬路那邊的人就開始四散奔逃,隻是站在馬路這邊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害怕,隻是感到震驚,因爲我管那個男人叫君哥。
君哥拿着刀朝着雪佛蘭走了回去,然後轉過頭看了馬路這邊一眼,我知道他看見我了,可是他卻什麽都說,隻是看了那麽一眼,就鑽回了車裏。
我跟瘋了一樣的朝馬路那邊跑了過去,可是他的車卻還是開走了,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君哥騙了我,原來他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