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說實話一看見大鵬把那張化驗單撿起來,我還真有點緊張,因爲當時辦假證的那小子說他還真沒弄過化驗單,最後是他在網上找了幾個化驗單的照片,然後照葫蘆畫瓢給我們弄的。
所以當大鵬撿起來的時候,我還真怕他看出點門道兒,不過他看了兩眼那化驗單卻皺了下眉,然後就把化驗單給身邊的一小子看,但是就在這時候,大鵬旁邊的一個看起來挺猛的小子卻一指賭棍說,“你他媽了個比的在這兒吓唬誰呢?”
賭棍卻一點沒廢話,直接就一口吐沫朝着這小子吐了過去,不過由于距離有點遠,隻是吐到了這小子的衣服上,但是這小子一下就急了,當時就轉頭跟大鵬說,“哥,這樣的SB還跟他廢啥話,直接幹他就完了!”
不過大鵬旁邊拿着化驗單正看的那小子,這時候卻手一抖一下就把那張化驗單扔在了地上,然後睜大了眼睛咽了口吐沫跟大鵬說,“哥,這化驗單是真的,這B好像真有艾滋病!”
當時剛才還要沖上來幹的那小子一聽這話,就一撥楞腦袋,瞬間就把上衣脫了下來,像個燙手的山芋一樣甩在了地上,然後臉上也出現了恐懼的神色,身子也往後退了半步。
不過大鵬倒還算鎮定,就擡起頭沖賭棍揚了下下巴說,“哥們,你有沒有艾滋病我不管,但是你來我們這兒鬧算怎麽個意思啊?”
賭棍就一瞪那雙通紅的眼睛說,“老子就是在你們這兒搞那些越南小姐得的病,不找你們找誰!”
大鵬就看着他冷哼了一聲說,“你說在我們這兒得的就在我們這兒得的,你TMD有證據麽?”
賭棍就冷笑了下說,“要證據是吧?你現在就把你的那些越南小姐叫出來,帶她們去醫院驗去,看她們有沒有病!或者你TMD要是有種,就直接脫了衣服跟她們搞,看你TMD得不得病!”
大鵬卻沒吱聲就那麽冷冷的盯着賭棍,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吓人,不過我卻看的饒有興趣,因爲我真想知道這個大鵬會怎麽辦。
賭棍看大鵬不吱聲,就越發的叫嚣了起來,在那兒開始喊了起來說,“怎麽不敢叫了是麽?你要是不敢帶她們驗,也不敢跟她們搞,那你就乖乖的賠老子五十萬,要不然老子就在這兒放血,跟你們一起同歸于盡!”
賭棍說着就又把刀架到了胳膊上,做出随時都要割的姿勢,别說,賭棍這姿勢還真給這幫B又吓的退了兩步,畢竟這是艾滋病得上就死,還沒有不害怕的,尤其是賭棍現在這個精神狀态,明顯也不太正常。
我當時就真挺期待的,想看看這個有精神病大兆的大鵬,對上這個半瘋的賭棍,還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虎!
不過讓我有些沒想到的是,大鵬居然跟賭棍賠了個笑說,“哥們,我現在不是不敢帶着我的姑娘們去驗,而是她們前幾天晚上被人給劫走了。”
賭棍就哼了一聲,一挑眉毛說,“這劫的挺是時候啊,也就是說現在死無對證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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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鵬的臉上雖然還賠着笑,但是卻給身邊的那倆個小子使了個眼色,然後那倆小子就不聲不響的去了後面的包房,而大鵬還在笑着跟賭棍說,“哥們,錢不錢的好商量,不過你堵在這兒影響我們做生意,咱們去後面的包房邊喝邊聊,你看怎麽樣?”
賭棍卻哼了一聲說,“我看不怎麽樣,老子哪也不去,我TMD就在這兒!”可是賭棍的話音剛落,剛才進了包房的那倆個小子就拎了幾把砍刀出來,然後就分給了大鵬身邊的另外幾個小子,也遞給了大鵬一把。
大鵬的耐心這時候似乎也到了極限,就拎着手裏的砍刀一指賭棍說,“哥們,我今天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打聽打聽去,我大鵬的場子裏已經多少年沒人敢鬧事兒了,你現在要是還不想走,那就也不用走了!”
大鵬說着,他底下的那幾個人就拿着砍刀把賭棍和小齊給圍在了中間,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還真有點心虛了,因爲我沒想到這大鵬還真敢玩硬的,看來這B還真不怕死啊,還是沒吓唬住他?
不過就在這時候,賭棍卻一瞪眼睛說,“老子都TMD要死的人了,還怕你們玩這個?”
賭棍說着直接就把刀在胳膊上一劃,血順着傷口就湧了出來,看來賭棍爲了我那一萬塊錢是真拼了,然後賭棍就擠着傷口就朝圍在身邊的那幾個小子沖了過去。
這尼瑪,剛才還拿着刀要砍人的這幫小子瞬間就潰敗了,直接就是賭棍沖哪兒哪兒逃,有幾個小子都直接跑到門外去了,有幾個還拿刀威脅賭棍說,你TMD再沖,老子就真砍你了!
但是賭棍卻一瞪眼睛說,“來來來,X尼瑪的,老子今天就是讓你們砍來了!”這TM誰敢砍啊,一看賭棍身上的血誰不害怕啊,就全都吓的躲遠遠的了。
賭棍一看他們不敢過來了,就又回到了大廳裏,然後用那沾着血的手指着大鵬說,“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子湊出那五十萬,我就在這兒挨個往你們身上甩血,讓你們全都陪着老子一起去死!”
大鵬臉上的肌肉都開始不自然的抽搐起來了,看來這B真是殺了賭棍的心都有了,不過他好像也挺顧忌賭棍的艾滋病,雖說沒像他那些小弟退的那麽明顯吧,但是也站到吧台那兒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大鵬也有損招,他居然掏出手機報警了,說這兒有個艾滋病人要五十萬,要不然就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我還真有點楞了,因爲我還真沒想到大鵬會報警,而賭棍也有點楞了,因爲他又不是真的艾滋病人,又不能真的沖過去跟他們同歸于盡,再說一會兒警察要是來了他就不好辦了,他就罵了大鵬倆句說他有種,敢報警,然後就又放了倆句狠話,就帶着小齊從正門撤了,也沒人敢攔他,畢竟誰敢攔他,他就連吐沫帶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