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下隻要反抗就是襲警,所以我并沒有動手,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便厲聲的喝問他們爲什麽來抓人,我們犯了什麽事兒。
但是并沒有人回答我,不過那幾個按着梁緻遠的西服男,就扭頭神情冷峻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身旁的那幾個警察立刻就呵斥我說,“老實點,再吵就把你一起帶走!”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沖着梁緻遠來的,而此刻的梁緻遠雖然被按在了地上,但是卻異常冷靜,并沒有像我一樣問他們爲什麽來抓人,隻是費力的側過頭問那幾個西服男是什麽人,那幾個西服男互相對視了一眼,才從兜裏掏出了證件,然後我才看到那證件上面赫然的寫着幾個大字,XX安全廳!
之後梁緻遠就被他們給戴上了手铐,然後帶了出去,外面的梁家兄妹見到後立刻就也變得怒發沖冠,厲聲的質問他們,爲什麽要抓走梁緻遠,那幾個西服男當然沒有回答他們,但是梁緻遠卻轉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驚慌,然後還對他們說了句給洪叔打電話,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後就被押進了車裏,再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梁舒然立刻就緊皺着眉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而窈窈還在跟那幾個攔着她的警察糾纏,我這時就也趕緊趕了過去抱住了窈窈,讓她不要再跟那幾個警察糾纏,而窈窈卻還在那兒沖那幾個警察怒不可遏的喊着,“你們憑什麽抓走我爸,你們給我等着,我這就找律師,告你們亂用職權!”
窈窈說着就也要掏手機打電話,不過在那邊打完電話的梁舒然就過來拉住了窈窈,讓她不要再鬧了,他已經給洪叔打完電話,洪叔讓他們等他消息。
窈窈這才瞪着那幾個警察不再說話,而當這些警察走了之後,這本來異常隆重的訂婚宴,也由于梁緻遠被突然抓走而被迫中斷下來,在送完賓客們離開之後,我們四個就全都鐵青着臉坐車回到了梁家,隻不過誰都沒有上樓,全都坐在客廳,一言不發的盯着桌上的手機。
終于那個手機響了起來,梁舒然立刻就一臉緊張的拿起了手機,隻是他接起電話後并沒說幾句話,但是臉色卻越來越差,最後也隻是說了句知道了就挂了電話。
他一放下電話,窈窈立刻就問他怎麽樣了洪叔怎麽說,他卻緊皺着眉頭搖了搖頭,然後神情凝重的說,“洪叔說這次抓捕行動是上面下來的人直接執行的,甚至都沒事先通知他們,他們也是這邊抓了人之後才知道的,那些人也是越過了他們,直接找的地方分局配合執行的行動,他們甚至連行動部署都不知道,而且還說這次的抓捕行動機密級别很高,連他們那級别也無權知道,所以他現在也不知道咱爸是因爲什麽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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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一聽就慌了,睜大了眼睛急的好像都要哭出來一樣的問她哥,“那現在怎麽辦?”
梁舒然就也是心事重重的搖搖頭說,“隻能再多找些朋友幫忙打聽了,洪叔也說會幫咱們盡快查清楚,現在隻有先查到咱爸是因爲什麽進去的,是什麽人領導的這次行動,才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我估計應該是咱爸生意上出了什麽問題,不過他生意上的事兒,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再找鄭秘書問問吧。”
梁舒然說完便又重重的歎了口氣,而窈窈就隻能強忍着眼睛裏面那還在打着轉的淚水,異常懂事的點了點頭。
沈晴這時候,就勸他們兄妹兩個不要太着急了,梁叔叔一定會沒事兒的,隻不過她的勸慰卻好像沒起到任何的作用,陰霾還是彌漫在每個人的臉上。
梁家兄妹是爲父親突然遭到的牢獄之災而心急如焚,沈晴則是爲未來公公而憂心忡忡,至于我則是因爲梁緻遠告訴我的那一知半解的真相,而感到越發不解和想知道事情的所有原委。
梁舒然在給鄭秘書打完電話之後,還是沒有獲得什麽有用的線索,不過梁舒然也不敢病急亂投醫,隻能按照洪叔和鄭秘書說的,先不要輕舉妄動而是等消息,畢竟他爸從商這麽多年,确實是交了不少朋友,但是樹敵更多,想對他們落井下石的人,可以說就在等着他們露出破綻,所以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
誰都沒有說話,是梁舒然站了起來跟我們三個說,“别在這兒等着了,大家都上樓休息吧,現在這麽幹等着也沒用,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有消息。”
我們聽到後就都站了起來,但是梁舒然卻還是坐在那裏并沒有要上樓的意思,最後還是沈晴勸了他幾句,他才紅着眼睛跟我們一起上了樓。
隻不過回到屋裏的我,坐在那裏也是根本無法入睡,因爲今天的梁緻遠被抓實在是讓我感到太過突然,我想了一會兒就越發的覺得這件事兒可能會跟胡震有關系。
因爲他爸剛剛得到入京的提拔,他又跟我有那麽大的過節,而我上次吓唬他一次後,他肯定是不敢再正面跟我起沖突,上次想對我們直接下手的事兒,也應該都是曹亮那個莽夫一人所爲,估計曹亮也是護主心切,才會被我處處都占了先機最後完敗于我,所以他現在如果想報複我,肯定就是玩陰的。
我跟梁家的關系現在又是如此密切,那如果胡震利用他爸的關系,通過上面的人對梁緻遠做點什麽手腳,而且每個做到像梁緻遠這麽大的商,人肯定都是有黑曆史的,隻是看會不會有人查,被查了能不能壓得住。
想到這兒我就有點忍不住了,覺得這件事兒得盡快确定是不是跟胡震有關系,如果真的跟他有關系,我就用楊子琦給我的材料去跟他們換人,如果還是不行,那就隻能魚死網破。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便打定了主意,然後就掏出了手機給洛凡塵打電話,想讓她幫我查梁緻遠被抓到底是不是胡震在背後動的手腳。
因爲我覺得現在也隻有她有這個能耐了,隻不過在我跟她說明了我要求她的事兒之後,她就笑着問我,“你爲什麽覺得我能幫你查清楚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