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帥已經死了三天了,我這邊還一直沒有收到有人調查的消息,所以我還特意的問了梁緻遠關于那段視頻的事情。
梁緻遠就對我說:“耐心等等,估計很快就有人來調查了。”梁緻遠把我錄制的那段視頻匿名的郵到了上面,雖然到底郵寄給誰我并不清楚,但是他跟我說,這次定能讓楊家徹底垮台。
楊子琦死後,孔令鵬的勢力一下子就得到了巨大的撞擊,我聯系了董長霖要反收複孔令鵬家在上海的各種産業的事情,董長霖也十分贊同,隔日董長霖就專門做了飛機來SH跟我談收購的細節。
董長霖到上海的時候是下午,我讓趙斌專門去機場接的他,然後直接就安排了飯局,董長霖見到我的第一眼就眉眼帶笑的說:“你小子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看的出來,董長霖這笑是發自内心的,不是對我的嘲諷。
我一邊請董長霖落座一邊對他說:“這中間也多虧了董爺爺的幫忙,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快就出來了!快請坐!”
董長霖應聲坐下,跟我話了一些家常,問了問我在上海這邊的情況,當我說道梁緻遠這次回來之後的事情,董長霖眼神深邃的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不過并沒有插話。
我就問了問他在澳門的情況,據他透露,劉挂鈴那邊雖然已經很強勢的幾乎把整個劉家的權利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但是劉漠北那邊卻也沒有安分,兩個人在暗中較勁也十分激烈。
席間,我跟董長霖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董爺爺,這次讓你專門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關于SH這邊的事情,董家的地下賭場保住了,但是行情也大不如前,我們家的賭場因爲孔令鵬的幾次設計,也流逝了大量的客源,如果我們想要重新振作這邊的事業,就必須要打壓一些勢力了。”
董長霖意味深長的看着我,眼神裏透出的光芒帶着精明,甚至我還看出了一些對我的贊意,。我看着他又接着說:“不是我誇張的說,孔令鵬現在SH可不敢繼續嚣張了,楊家的垮台還有這次梁緻遠的強勢歸來,這個時候對付他最好不過!而且如果我們這邊讓孔家受挫,相信對于孔家來說,澳門那邊也會受一些影響的,我們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董長霖在聽完我說的這句話之後說:“我也正有此意,好好的給孔家一些教訓也是好的,要不然他們還以爲我老頭子是好欺負的!”我笑了笑,現在澳門這幾家大家族,也就隻有董家還是老一輩坐陣了!
接下來我就跟董長霖詳細的讨論了一下收購的細節,還有後續一些資金周轉,以及如何盡量不讓孔家在澳門的勢力插手此事的問題,董長霖因爲不能長期在SH這邊,所以他說過幾天會專門派來一個人全程對我做出協助。
兩天後,董長霖剛剛離開SH,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到電話的同時,我也打開了辦公室的電視,上面正播着一則新聞,而新聞内容的主角正是楊父,場面中楊父被一群警察羁押着正從他家出來,楊父面如死灰一般,完全沒有了曾經他臉上的那種神采奕奕。
記者不斷地在重複着楊父因爲蓄意謀殺罪目前正在接受警方調查的事情,曾經的高官在死了兒子之後又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的惹上了殺人的官司,這其中到底有沒有什麽聯系讓大家猜測不已。
關掉電視,我走到辦公室的床邊,點燃手裏的香煙深吸了一口注視着窗外,有時候我很喜歡站在這裏看外面的世界,高樓林立的大都市中,人和車都行色匆匆的疾馳而行,站在高處俯覽這遠方,景色盡收眼底,仿佛你一下子就擁有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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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那個時候青春年少的總以爲混混就好,以後不愁吃喝,找一個欣欣那樣的媳婦,偶爾偷偷的出入一下風花場所感受一下世間的繁華,沒有那麽大的抱負,也不曾想過自己會走到這樣一個我曾經遙不可及的圈子裏。
但是就在不經意間,我的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變化來的甯靜又突然。但是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我除了走下去也别無選擇。
楊父在裏面接受了很久的審問,但是他卻一口咬定是那個殺人犯誣陷他,楊父用盡了所有關系讓自己被保釋出來想要做最後一搏,但是當人們遇見死亡的時候,你永遠不要想着誰還能顧念着情誼。
楊父的那個手下在被警察多次的審問和恐吓下,最終出賣了楊父,但是這樣一來,也并沒有能讓他豁免殺人的罪行,楊父在得知自己已經無力回天的消息之後,徹底的崩潰了,楊父被革職查辦的消息一時間傳得滿城風雨。
他恨蒼天,恨世人,恨他的抱負被迫終止,種種的恨意讓他最終沒有挨到法律的制裁,就在家中選擇了自殺,據說楊父在家中是上吊自殺,兩條繩子懸挂在門口,而他死時正好對着正門口,讓進去抓他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他的前胸處還貼着一封大大的信,上面寫滿了這些年裏面跟他勾結過得官員,還有那些他行賄,對他受賄的人,,樁樁件件的證據也被他全部展示出來,楊父就連死都要讓世界跟他陪葬,我估計黃泉地下,他不知道又會多了多少陪伴者。
楊父是一個心狠的人,死都死的這麽有價值,讓我心裏不知怎麽的還心生出一些對他的敬佩,盡管我跟他是站在對立面上,但是我不得不說他算得上一個人物了。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SH的高官也好,商業巨賈也罷,人人自危,誰都不敢有什麽動作,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卷入了這場權利的鬥争中。
這幾天我總是顯得興緻缺缺,沒精打采的,梁緻遠看見我這個樣子就把我叫了過去,然後對我說:“你不要因爲這件事而有什麽心理負擔,這也才是一個開始,做大事的人,誰的手裏沒有幾條人命!”不知道怎麽的,我聽到了梁緻遠這句話,心理除了驚訝之外,還對他産生了點點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