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傭扭着渾圓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就上了樓,我和劉半山則轉身邁步朝着他們的客廳的沙發上走了過去,可是我和劉半山還沒有落下身體,就聽見樓上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
“啊!啊!死人了!死人了!啊……”這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屋子,窗外的早已休息的鳥兒,都從樹上被驚醒的飛了起來,我和劉半山立馬就反映出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轉身就快速的朝着樓上跑了過去。
一路跑一路還聽見那個女傭仍然在不停的尖叫,然後就看見她從劉挂鈴的書房裏跑了出來,那驚慌的樣子,讓人看上去還以爲她身後有幾頭洪水猛獸正在追殺她一樣,女傭跑的時候完全失去了方向,她一下子就撞到了我和劉半山的身上。
我和劉半山立刻拉住了那個女傭的雙臂,然後我就對着她說:“冷靜點!别叫了!冷靜!”先安撫住女傭的情緒,可是此刻女傭的尖叫,早就讓他們這一屋子的人都驚醒了起來。
這個女傭還沒能安靜下來的時候,就又聽見有人在樓上大喊,“啊!!!”那尖叫聲甚至比這個女傭來的更加刺耳。
我和劉半山此刻也完全顧不上這個女傭,三兩步就沖到了樓上那個讓人不斷發出尖叫聲的地方,劉挂鈴的書房。
剛一到門口,我就聞見了濃烈的血腥味道,因爲書房的門是剛剛被打開的,通常在大家庭裏的書房都是十分嚴密的,因爲書房裏的秘密太多。
入目的一切讓人看上去慘不忍睹,許多文件散落在地上,落在血泊裏被浸的通紅,劉挂鈴坐在椅子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着前方,那眼神裏滿是死不瞑目的意思。
一隻手搭落在胸前,被脖子上流出來的血完全的覆蓋着,好像是要用手去捂住被割開的傷口,另一隻手伸向桌子前面的電話的位置,應該是要打電話求救,可是手還沒伸到地方就已經沒有了力氣。
劉挂鈴是被人從後面殺死的,割喉而亡,看上去他應該已經死了好一陣子了,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外翻,血液已然成了暗紅色,長長的口子從将他的脖子完全的分割開來,哪怕隻是我們遠遠的看過去,都能感覺到如果殺人的人再用一些力量,那恐怕此時劉挂鈴的頭應該就不會在脖子的上面了。
劉挂鈴的母親此刻早就已經暈了過去,大奶奶去世之後,這一房除了劉挂鈴之外的其他人我們平時都是很少見面的,他們在劉家隻是爲了能夠好吃好喝的享受虛榮的生活而已,而劉挂鈴的兩個妹妹,此時更是因爲見到這樣的場面而不停的在旁邊吐了起來。
一時間我都感覺呼吸不暢,血腥的味道加上從她們嘴裏吐出來的穢物酸腐的味道在空氣中碰撞,混合,然後撲向我們每個人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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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誰都沒有上前,劉半山此刻也愣住了,因爲劉挂鈴的死來的太過突然,原本一切都已經按部就班的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着,可是劉挂鈴的突然死去,必然引來劉家更爲巨大的動亂。
我冷靜下來将劉半山叫到一邊,很小聲的告訴他立刻去停止一切資金的繼續投入,劉半山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就到旁邊去打電話了。
看着大奶奶這一房的人,劉挂鈴不在竟沒有一個能出來掌事的,我走到了大伯那裏告訴他說:“大伯,先打電話報警吧!”
大伯傻了一樣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跑去要拿電話報警,僅僅幾步的距離,他竟然摔了兩三個跟頭!我走到那些女人的身邊,讓她們全部都去樓下等着,我是一刻都不想在劉挂鈴的書房門口呆下去。
警察很快的就來到了這裏,警笛的鳴響讓整個劉家幾棟屋子裏的人都出來觀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當警車開到這邊的時候,劉家剩下的幾房人,也都紛紛的走了過來,有一些好奇心強的就跟着進了屋子,還有一些怕事的就幹脆遠遠的躲在一邊不敢上前。
警察來到之後就立刻封鎖了現場,劉挂鈴被殺的消息就在瞬間傳遍了整個劉家,所有劉家人都被集中了起來,警察此時也是頭疼的,如果是一個小人物在家被割喉,他們可能就會盡量的找出兇手,然後給家屬一個交代就好。
可是這個人是永樂剛剛升位的董事長,是劉家對外的話事人!他們不僅要面對劉家衆人,還要面對外界,這個真兇查起來本就困難,無形當中就給這些警務人員增添了許多的壓力。
警察開始挨個盤問劉家的人,最先問的就是那個小女傭,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
小女傭一邊哭一邊說,沒說一個字都是在回憶一個十分痛苦的事情,“我,我上樓就敲門,可是裏面沒有任何聲音,我以爲少爺是睡着了,可是因爲有人來找他,我就又用力敲了敲,沒想到門一下子就開了,我,我就推開了門,然後,然後就看見了少爺他,他……”
小女傭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不過她不是因爲劉挂鈴的死,而是因爲他的死相真真實實的吓倒了她,警察見這個小女傭此時已經瀕臨崩潰的狀态了,就暫時的讓她到一邊先做休息。
問話的同時,另一邊警察也在看着劉家這一天下來的監控錄像,可是錄像就到劉挂鈴回來不久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畫面,監控屏幕上一片白色的雪花不停的閃着,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可循。
因爲劉挂鈴被殺在自己的書房裏,這座樓就被暫時的封了起來,大奶奶家這些人就先分别安置在了各個地方,劉家的人現在都有殺人的嫌疑,所以整個劉家的人都被要求不允許離開澳門。
這樣一折騰,竟然就到了後半夜我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棚。
說實話,今天劉挂鈴的死讓我意外,也着實的吓了很大一跳,想到劉挂鈴竟然在劉家就這麽被人殺死,不僅渾身一顫,一股子涼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