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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那個眼鏡男聊了很久,然後那個眼鏡男就離開了,我估計他很有可能已經按照我透露給他的消息,去尋找衛家的免死金牌的事情去了。
我在心裏暗笑,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隻能祝他一切順利,好運連連了,至少不要死的凄慘。
當天晚上我正坐在馬家的沙發上看着内地劇,洛凡塵就推門進來了,見到我之後洛凡塵冷笑出聲,将她手裏的包輕輕的往旁邊一扔,然後坐到一面說:“真沒想到你劉闖還挺有手腕!居然想着用衛家的免死金牌來借刀殺人。”
我看着洛凡塵,白白的襯衫稍微有些透,能讓人清楚的看見内衣的所在,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恰到好處的遮住了女人的羞處,每次見到她,她的美麗都能讓我着實的驚豔一小下。
我沒有說話的看了一眼洛凡塵,然後就又把眼睛轉向了電視機,洛凡塵見我這樣就有些生氣的說:“你不要以爲洩露衛家免死金牌的秘密,就能讓我對你放松看管,你的确成功的讓那個眼鏡男走上了不歸路,但是我也告訴你,如果兩天之内我還拿不到劉半山手裏的免死金牌,我很快就讓你跟今天的眼鏡男一起下葬。”
啧啧啧,怎麽這麽美的女人說出來的話此時這麽難聽,以前我都沒有發現洛凡塵還有這樣的一面。
曾經跟劉漠北那個白皙帥哥一起出現的像仙女下凡一樣的洛凡塵,怎麽跟劉漠北一樣,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洛凡塵今天見到我的時候心裏就帶着氣,在看到我一副不願意跟她多說話的樣子之後,心裏的火氣就更大了,不過她還是有很好的教養,并沒有當場發作,朝我扔個抱枕啥的,最後隻是氣憤的撿起了包包,甩門而去。
太陽下山又上山,很快就過了一夜,洛凡塵早早的就過來馬家,等待着劉半山拿東西過來。
已經到了當時約定的時間,可是劉半山那邊卻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就連劉半山的電話此時都是無法接通的。
洛凡塵怒了,我也着急,但是我着急是因爲我擔心劉半山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要不然他不會不接電話的。
洛凡塵似乎也從的我的表情中看出了着急,所以她就又等了等,看着馬家客廳挂着的大鍾不停的轉動,可是消息卻依然沒有傳來,劉半山依舊杳無音信。
洛凡塵終究是坐不住了,她心裏的怒氣已經到了極點,甚至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轉移怒氣的東西能讓她發洩,而我則是她怒氣的一個小小的終結點,她直接命人要把我帶走處理掉。
我雖然手裏沒有了可以對抗他們的武器,但是我也不是那麽簡單就會被抓的人,我在心裏已經暗自盤算了逃出去的可能性,雖然很小,但是我還是要拼一拼的。
兩個男人朝我走了過來,他們分别拉住我一個胳膊,然後就要将我用繩子捆起來,我雙手用力,将兩個人同時拉向了我的位置,然後輕輕将身體向後一躲,那兩個人沒有防備,差點兒就撞到了一起。
于是就見洛凡塵身後的另外幾個人同時朝我襲擊了過來,可就在我要還手的時候,馬家的大門突然出現了巨大的敲打聲,然後就看見大門應聲而開。
而出現在門口的人赫然就是三天前我發送短信的人,那個許久未見的老軍長,老軍長的突然出現,讓洛凡塵本來滿是怒氣的臉上還多了一些不甘。
老軍長站在門口先是一愣,看了看我,然後對着洛凡塵說:“這是上演哪一出啊?!塵丫頭該不會是因愛生恨了吧?!”
洛凡塵見看了看老軍長,沒有出聲,而老軍長也發現了我和洛凡塵鬧成這樣好像并不是因爲私人感情的問題。
老軍長剛才還有些笑意的臉立馬就嚴肅了起來,然後對着洛凡塵說:“先把人放了,有什麽事兒以後再說!”
那架勢,威武!洛凡塵十分不甘,但是在老軍長面前她又有所忌憚,而且她此時需要做的應該是聯系她身後的那個人,于是洛凡塵就對老軍長說:“老軍長,我先去打一個電話。”
老軍長本就是軍人出身,那渾身的氣質,隻要他站在那裏你就能感覺到,洛凡塵讓他的幾個手下暫時退下,但是也并有放棄對我的處決,兩方就這樣暫時的對峙着,而我站在兩方中間的位置沒有移動。
洛凡塵從兜子裏拿出手機,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向旁邊走過去,并不想讓我們知道她給誰打電話,然後又說了些什麽,不過我還是聽見洛凡塵回答電話裏的人說:“是萬長喜過來要人,現在改怎麽辦?”
然後我就看見洛凡塵一直在那裏點頭,然後就挂斷了電話,洛凡塵十分不情願的走了過來,将手機裝進包裏之後對老軍長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看我一眼,我從她的眼睛中看出了很強烈的不甘和不情願。
我心裏也在納悶,洛凡塵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估計她身後的那個人之所以今天放了我,一定是與老軍長認識無疑,而且就算是今天不抓我,他們也是想着以後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再次捉住我吧。
但是那個人和老軍長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呢?我看了看老軍長,不知道能不能從老軍長那裏得到一些消息。
我暫時安全了,對老軍長笑着說了一聲謝謝。老軍長看看我就說:“換上衣服,先去我那裏吧!”我點了點頭,何樂而不爲呢,要是我去老軍長那裏,至少安全可以得到絕對的保證啊。
我換好衣服之後,先拿回自己的手機給劉半山再次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都沒有人接聽,于是我就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暫時不用擔心我,我跟萬長喜回他家了。
我跟在老軍長身後,離開馬家的時候,我也沒有看見馬家的人出現,也覺得馬旭日這一家子人挺可憐的,好好的一家人,有家不能回。
在跟老軍長回家的路上,我就問老軍長今天怎麽突然就過來了,老軍長就說:“我看了你發的短信,但是再也沒見你聯系我,就叫手下打聽了一下你的行蹤,你小子也是命大,要不是我棋瘾犯了急着見你,恐怕以後就沒人陪我下棋了!”
然後老軍長又借着問我說:“可是你這次爲什麽來BJ?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這次得罪的人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