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蝶這時候哼了一聲,拱手道:“仙君,我有個想法,我覺得這件事秦讓脫不了幹系。”
“此話怎講?”
“你看哈,這秦讓來搗亂。之後兵符就丢了。難道真的會這麽巧嗎?”她說,“我懷疑,就是他合謀定侯幹了這件事。”
我伸開胳膊笑着說:“你要不要也來搜搜我啊!”
雲夢蝶說道:“我正有此意,麻煩你脫了衣服吧!”
我說:“要搜我可以,你來幫我脫。”
頓時,有人哈哈地笑了起來。
雲夢蝶哼了一聲說:“你以爲我怕你嗎?我幫你脫就我幫你脫!”
我這時候穿的是一件寶藍色長袍,。要脫掉,就要解開腰裏的束帶。這束帶的扣子在後面。我也不在乎她能暗算我,就這樣張開胳膊等着,她到了我身後,解開了扣子,束帶開了,我一伸手抓住,笑着說:“來吧,摸摸吧!”
她開始伸手往我的懷裏摸。手伸進去後,慢慢縮了回來。手裏竟然真的就抓着一個虎符,這虎符隻有拇指大小,是嫩黃色的。她說:“看你還怎麽狡辯!”
我第一反應就是被她陷害了,我說道:“你陷害我!”
她說道:“賊喊捉賊!秦讓,看你還有什麽話說?”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上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還不知道我偷過沒有偷過嗎?你一直在搜我,有人搜過你嗎?一定是一直在你身上,剛才陷害我的。”
仙君罵道:“混賬!雲統領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這位雲統領要轉身,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後拿過來兵符看看,随後系上了束帶,重新塞回了懷裏,然後一推蘭夢蝶,看着仙君說:“如果我說,這兵符和我沒關系,你信麽?”
仙君看着周圍哈哈笑着說:“你們信嗎?你們大家信嗎?”
我這時候看看面條女。又看看蘭夢蝶,我知道,這倆女人之中,一定有一個陷害我的!她倆都有陷害我的可能,并且都很有可能。
蘭夢蝶爲了報複我,而面條女,很可能是想拉我下水幫他們渡過難關。此時,就連我都覺得這件事和定侯有關了,他的嫌疑越來越大。
我說:“既然如此,這兵符還是在我手裏好了,既然你們都認定我是賊,那麽我也當我自己是賊了。我隻是不明白,你們想怎麽處置我呢?”
定侯這時候不急不慢地說道:“你既然認罪了,那麽我告訴你。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但是你不是仙界的人,你隻是陰間一鬼仙,誅九族的罪看來是無法執行了。但殺你是一定的。”
仙君說道:“秦讓,你把兵符交出來,死罪可免!”
太子接着喊道:“但是活罪難逃!”
我将虎符抓到了手裏,笑着伸出手喊道:“好,來拿啊!”
仙君站了起來,朝着我走了過來。我一笑。他停下了腳步,說道:“你要做什麽?”
“你真的覺得是我偷的?”
“不管是不是你,你脫不了幹系。”仙君伸出手說:“拿過來,饒你不死!不然我就算是損兵折将,也要将你碎屍萬段!”
“我最讨厭人威脅我,本來都要給你了,但是現在,不行了!”
我說着随手就把這虎符全力抛了出去。這虎符嗖地一下就沒影了。仙君和雲夢蝶頓時就追了出去,我緊追其後,這虎符直接就飛到了皇城外面。
仙君立即施法打開了禁制,他第一個追出去,我随後就跟了出去。這虎符就像是子彈一樣在空中飛行,這仙君在空中追,我在地上追。後面雲夢蝶也緊追不放,随後就是面條女。
我們一直追出了仙城,到了一片樹林裏後,虎符落地了。但是卻不見了。
竟然我們誰也沒有追上,仙君瘋了一樣喊道:“快找,快給我找!”
我呵呵一笑說:“仙君,現在我自由了,告訴你,這東西不是我偷的。你總該信了吧!你們找吧,我回去陰間了,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你站住,找不到的話,誰也不許離開!”
此時,狂劍仙和定侯等人都到了。
狂劍仙說:“兵符事關重大,必須找到。沒有兵符就無法用兵,要是有敵人來襲擾就麻煩了。”
雲夢蝶看着我喊道:“你這個王八蛋,你知道這關乎到三界的和平嗎?你不能走,這個消息要是傳到陰間的話,陰間興兵來犯,三界大亂!”
就是這時候,突然在不遠處有人嘿嘿地笑了起來。
接着,我看到崔珏走了出來,手裏正抓着那枚兵符,他走出來笑着說道:“各位是在找這個嗎?”
雲夢蝶見到崔珏就有點發憷了,說道:“崔大人,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仙城辦事,突然就聽說仙宮被封了,到了宮外一看,就發現這東西從裏面飛了出來,我一直追到了這裏,自然就得到了。怎麽?你們也是來找這東西的嗎?”
仙君呵呵笑着說:“崔判,好巧啊,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吧!”
崔珏說:“這件事不僅和我沒關系,和秦讓也沒關系。接着!”
他随手一扔就把虎符扔給了仙君,這仙君接到後,頓時就放松了下來,然後看着我說道:“秦讓,茲事體大,剛才我的确是冤枉你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雲夢蝶拱手道:“仙君,你爲什麽這麽說?”
“你不要說了,這件事不可能是秦讓幹的。要是他幹的,拿到虎符的時候在就跑了,更不會被你搜出來。”
“難道你懷疑是我誣陷他?”雲夢蝶說,“仙君,我對你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崔珏看着我說:“既然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仙君一伸手說:“請便!”
崔珏對我擺擺頭,然後就在前面走了。我跟在後面,走了沒有幾步,小熊就追了上來,化作了本體,随着我們一路前行。
我點了兩支煙,給了這個白骨精一支。他接過去後,看着我說:“好險,要是我再不來,你真的就要死了!”
“能讓我死的人還沒出生呢。”我說。
“難道你真的覺得仙君是個窩囊廢嗎?”他小聲說:“你太小看仙君了,仙君也小看你了。”
我說:“可是我真的沒有偷虎符!”
“自然不是你偷的。”
“是誰偷的?”
崔珏回過頭看看我說:“還能有誰?肖雅!”
“我是說背後的人!”
“定侯。”
“是他?”
“你覺得他就是最幕後的人嗎?絕對不是,因爲他根本打不開虎符。背後另有其人。”
我說:“既然鬼王有意和仙君一戰,爲什麽要把虎符還給他?”
“那隻是一個虎符而已,難道你真的以爲曬甲坨的将士們會被一個虎符困住嗎?活人不會被尿憋死的。虎符對仙界的人有用,到了我們鬼界的人手裏,就是一塊垃圾!留着毫無用處。”
他一指說:“快走,天黑前趕回陰間。”
我緊着走了兩步,和他并肩而行。
我們回到了陰間後,直接就去了判官府。
我坐下後,小熊也坐在了我的旁邊,抓起一串葡萄吃了起來。
:“仙界和我們開戰,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壞處,如果仙界内戰,動蕩不安,那麽倒黴的不僅僅是仙界,大量的難民會逃亡到我們這裏。到時候會引發很大的矛盾。難民很難對付的,爲了錢,爲了能留下,什麽都會做的,你想想吧,殺人,賣淫,偷盜,搶劫,……”
我說:“看來政治這東西,我不适合玩。”
“這件事不要想太多了,我們靜觀其變就好,這天界要亂了。但必須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内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内戰!”
我說:“我們可以趁機攻下仙境!”
“想的簡單了,仙境不是我們攻得下的,我們能在戰場上打赢,但是一旦攻占,就會深陷泥潭。”他說,“你快回家去吧,你家夫人來過很多次了,我都說你有公事在身!”
我點頭說:“好,我這就回去。不過,你覺得這件事最後的主謀會是誰呢?一定是皇室宗親才能打開虎符,你覺得會是誰呢?”
“能令定侯爲之效力的人,恐怕也隻有他了吧!但是他早就死了啊!”崔珏皺皺眉說:“如果他還活着,那就太可怕了。”
“誰?”
崔珏揮揮手說:“你先回去吧,對了,謝爺和範爺在陽間遇到點麻煩,有個家夥,命特别硬,你回去後,明天一早,去一趟陽間。謝爺和範爺就在你的加油站等你呢。”
我嗯了一聲說:“剛好,我也要去檢驗檢疫站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