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邵情依舊擔憂的眼神,邵義接着說道:“姐姐,你知道的。樂=文=那個世界,無論我們多麽努力,積攢的氣運遠遠不夠讓媽媽恢複,但在這裏就不同了,如果不把握這
邵義道:“我是他們的兒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餘下的話沒有說完,但兩人都知道那未盡的話語意味着什麽。
然而,下一刻,邵情又緊張起來,抓着邵義的手問道:“那你感覺怎麽樣?你會真的變成……”
邵情張大了嘴巴,神色十分震驚,道:“真的有效果?”
邵義并未多說,隻是在手腕上割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那道口子在邵情的注目下,不一會兒就愈合,直至消失無蹤。
“怎麽?”邵情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邵義的異常,此時明明所有人都被恐怖而詭異的力量籠罩,她的弟弟居然笑了起來,而且笑的那麽的開心、舒暢,似乎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個笑容下融化。
同一時間,邵義神色古怪的将手放在左胸。
*
白晨眼睛泛紅,背過身去,一個“好”字輕微得聽不真切,就那麽無聲無息的飄散在夜空。
邵楓定定的看着白晨,微微歎了口氣,道:“我和你一起去,無論榮耀和罪孽,我和你一起背。”
白晨神色極爲堅定,她看着自己的丈夫,道:“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邵楓拉住白晨的手。
白晨忽然鎮定了下來,她絲毫不管手上的傷口,用沾了血的手掐了個訣,将盤古幡收起,就要往外走。
“他在修改命格,而且沒有讓負面影響作用到你的身上。即使他恢複了所有記憶和修爲,也都在爲你着想。”邵楓肯定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白晨覺得隻有咬緊牙關才不至于卸掉心底的慌亂,“這一切都是小義主動做的,并沒有借助外力來推動。”
白晨搖了搖頭,道:“那不一樣!我所付出的代價你不是不知道。可我現在絲毫不受影響,而且氣運加身,連當年的隐患都在慢慢好轉。”
“當年你能改,或許他們去的那個地方,有人也能做到?”邵楓猜測。
“他在做什麽?”白晨的雙唇如同失去清水的花朵,衰敗而幹枯,“到底是什麽事讓那孤天絕地的命格軌迹發生偏移?”
邵楓也無法再維持面上的平靜了,果真麽……
“因果在斷!”白晨在手腕上劃下一道口子,那道口子詭異的在逐漸恢複,從大口緩緩變成小口。
“邵楓!”白晨猛地攥緊邵楓的衣袖,甚至他能感受到白晨的手在哆嗦,這麽多年了,就算是面對當年的那場大戰,直面死亡,白晨從未在邵楓的面前如此失措過,如同一個驚慌的孩子。
邵楓凜然,能被白晨稱之爲禁術的當世肯定斷了傳承,而邵義能施展,那定然是恢複了埋藏在其心底最深處的神識和記憶!
白晨點了點頭,面色白得像紙一樣,良久後才說道:“小義他怎麽會那種禁術?難道他真的……”
“是他們的消息嗎?”邵楓眼底掠過一抹精光,雖然能感覺到幾分,但不甚明了。
邵楓擡眼看了一眼前方,隻見一直被供奉在邵家祠堂的盤古幡漂浮在空中,古樸的幡面上流瀉着蒼涼的氣息,仿佛從遠古傳來。
白晨頓住腳步,面色變得有些蒼白,被邵楓扶住後背。
推開厚重的門,深夜中,嗚咽的聲音在夜色中擴散。
白晨自然沒有心思去看這難得的美景,走得極快,穿過走廊、花園,入了後門的小院,直接去了毗鄰後山的祠堂。
今夜夜色很好,有靈陣護持的庭院上空,一絲霧霾都沒有,擡頭就能看到皎潔的月色和滿天星光。
這是邵家的主宅,五進的院子裏花園、曲廊、水榭、假山……應有盡有,面積極大。
邵楓眼神一暗,跟了出去。
白晨沒有接水,而是穿鞋向門外走去。
以白晨的道行,加上鬼小萌的關系,怎會有那些魑魅魍魉來入夢,而能驚動白晨的就一定不是簡單的事。
“怎麽了?做噩夢了?”邵楓被白晨驚醒,看見白晨的樣子便下床倒了杯水,擔憂的問道。
白晨從睡夢中驚醒,汗水随着面頰流下,沒入真絲的床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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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壯闊,震撼人心……
那跳動的聲音,如驚雷,如戰鼓,于茫茫乾坤下,仿若激蕩出一曲震驚古今的戰歌。
心髒緊縮、跳動,一緻的速度、一緻的頻率,那響動越來越大,充斥在他們的周圍,升騰上天空,不多時,仿佛整片空間都是九州修士的心跳聲。
砰、砰、砰……
衆人愕然,驚怒的看着邵義和慕容麟,卻無法說出話來,隻因在慕容麟動作的同時,他們的心齊齊震動,仿佛全身所有的鮮血都在沖擊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髒。
鮮紅的鮮血尚未淌下,慕容麟已然接手了過去,天地精華化作看不見的傀儡絲線,隻是這些神秘的絲線不是控制九大聖人的行動,而是引導血液。
邵義嗤笑一聲,黑曜閃着仿佛宇宙初開時的神秘光芒,極快的在九大聖人的手腕上刺開一道口子。
即便這股凝聚的力量是以他們的生命作爲代價!
九州的修士自從黃帝龍去鼎湖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凝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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