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手套的頭目依然裝成宋玉平的“父母”來醫院看望受傷的姚老爺。[燃^文^書庫][]
他們特别注重細節,自己通過關系借了一輛轎車,爲了顯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這樣,宋玉平就跟他的“父母”一道乘車來到聖瑪麗醫院。
付厚崗警所的老刑按照熊所長的請求。安排了兩名警員二十四小時輪換值班保護姚老爺。
老刑知道姚老爺是孫局長的好友,這樣也等于給局長賣人情。
宋玉平陪“父母“在病房看到昏迷不醒的姚老爺,也是無計可施。現在如果就實施綁架計劃是不明智之舉。第一,警察已經介入,難度過大。第二,姚老爺目前的狀态也不能離開醫院,否則會出人命的。白手套組織的規矩謀财而不害命。
寶貴騎着單車,氣喘籲籲地沿着聖瑪麗醫院前面的土坡吃力地騎上來,他已經渾身是汗。這一路不平坦,不是上坡就是下坡,上坡還比較陡,兩條腿跟着吃苦受罪。終于到了醫院門口,可以喘口氣,放松腿腳了。他把車子放在一棵巨傘型的松樹下借着樹下的陰涼歇息。醫院裏的護士都身穿教會服飾,腦袋上都覆蓋着白布見到人都彎曲一下雙腿。寶貴不由自主地學人家曲膝彎腿。結果,由于騎車疲勞兩腿真的打軟,差點蹲坐到地上。寶貴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大腿自語道:怎麽這麽不争氣?
說罷,提着點心盒朝醫院大門口走去。這時,一輛轎車開過來,寶貴閃身讓開,轎車停下,姚小姐推開車門出來。
姚安琪昨晚在南京福昌飯店宴請了宋玉平的“父母”。在用餐期間,宋玉平“父母”表達了要親自到聖瑪麗醫院探望姚老爺。姚安琪說那就用自家車去接他們一起前來。可宋玉平“父母“說自己有車,并希望宋玉平晚上留下來陪伴。姚小姐答應大家第二天上午在聖瑪麗醫院見。
寶貴跟姚小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今天姚小姐身穿素花長裙,頭戴乳白色遮陽帽,扣着墨鏡,神情依然高傲。
她看着渾身被汗水濕透的寶貴問:你來做什麽?
寶貴尴尬地恭身施禮說:來看看姚老爺!
姚小姐淡然一笑,繼而冷漠地盯着寶貴說:寶貴,我今天不想說你,也不想責怪你。可你自己說,你做的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寶貴說:姚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是爲了保護姚老爺才出此下策的,而且,這也是姚老爺的意思。
姚小姐說:寶貴!你豬八戒拱土-倒打一耙啊!還怪到我父親頭上?你是人嗎?孫局長也跟我解釋過了,可是我就不相信。你們這麽龐大的警察隊伍都保護不了我父親,就你能不夠嗎?
寶貴面對姚小姐的指責,百口難辯……。他隻能說:等姚老爺醒了後你一切都會清楚的。
姚小姐說:他就是醒了我也不能原諒你。
寶貴低下腦袋,無地自容。
沉默片刻,寶貴用乞求的口吻說:能不能讓我見見姚老爺?
姚小姐談了口氣,想想說:你跟我來吧!
宋玉平惡狠狠地聲音從大門裏面傳出來:不行!
他走了出來。後面跟着“父母”
宋玉平指着寶貴的鼻子說:你已經不是警察了。有什麽資格來看姚老爺?你這個綁架者還弄出那麽多歪歪事。好像你是大英雄,别人是白手套黨。你們抓了那麽多人,冤枉了多少好人啊?
姚小姐攔住宋玉平輕柔地說:玉平,犯不着跟他生氣。他要看就讓他看吧!
宋玉平說:不行!
跟在他身後的“父親”喝了一聲:玉平,休得無理。
宋玉平見此狀軟了幾分,不再逞強。
“父親”别有用心地看着寶貴,然後,仍然禮貌地對姚小姐說:那我們先走了,晚上還是來福昌飯店一道吃夜飯,我們明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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