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大牙的辦公地,幾個人坐下來喝了一些茶。[燃^文^書庫][]姚老爺對寶貴說:你這樣做太辛苦。不如回警所吧。我來通融。
寶貴說:姚老爺的美意我心領了,這裏我做的挺好的。金總也是老朋友,他會照應我。
金大牙已經沒有了剛才帶路時的啰嗦勁兒。在一旁坐着聽。寶貴這樣說是擡舉自己。于是點頭哈腰道:唉。大家互相關照……互相照應的。嘿嘿嘿。
姚老爺有些失望,他問:寶貴,你是記恨我吧?
寶貴急忙解釋說:姚老爺,您千萬不要誤會。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自願的。被開除警隊有些舍不得,可是已經過去了啊。我現在真的挺好……
姚老爺問:你真樂意做這行?那你就來我家的商行吧。長順是我家總管,他會帶你的。
嚴長順朝寶貴善意地笑笑。寶貴倒是用疑惑的目光看了嚴長順一眼。他不太喜歡嚴長順那張過于精瘦的臉。既然是總管,那還是需要客氣的,略彎腰說:多關照。
而後,他轉向姚老爺說:我還是在這裏跟金總一起。
姚老爺說:你這個孩子!唉……
嚴長順開口說:我們家老爺是真心想幫你。不要拂他的美意啊!
寶貴抓着後腦勺說:你們容我考慮考慮吧!
金大牙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考慮清楚噢。
金大牙的話有些酸。姚老爺要回去。看到寶貴婉轉地表明态度要幫助他,心裏稍許寬慰了些。寶貴送姚老爺和嚴長順到停汽車的地方。
寶貴對姚老爺說:姚老爺,我再多事,提醒你,白手套組織真不是無中生有。
姚老爺也認真地說:寶貴,我實心實意想幫你,你要給我個回話。
嚴長順主動伸手跟寶貴相握。寶貴覺得嚴長順的手非常有力。寶貴說:嚴總管不一般。你把金總都鎮住了。
嚴長順也握出了寶貴的力量。他也說:你也不一般啊!你放心吧。有我在……姚老闆的安全我負責了。
寶貴說:我是愛莫能助了。
嚴長順說:再見。
姚老爺上車後坐在座位上隔着玻璃向寶貴微笑着招招手,寶貴等汽車走遠才回到金大牙的攤位上,繼續他的買賣。
随着淞滬會戰打響後,蔣委員長親自策劃,指揮戰略,戰況也越來越激烈。中日雙方都在不斷調集會戰兵力,開始都想三拳兩腳把對方打垮。**幾十萬兵力參戰傷亡人數史無前例。
南京做爲首都局勢更加緊張和微妙複雜。
警所得到上面通知,要進口運來一台防空警報器,必須拟定好專門有人負責,當發現敵機時,報警。
今天熊所長發火了。警員就這麽多。維持正常的社會治安都人手不夠再弄個人負責警報器那不是扯蛋嗎?他挨個點名讓警員負責。可是大家都不樂意。有的去廁所,有的去執勤,都溜走了。
熊所長看這情況能不發火嗎?
最後一個要溜的警員被熊所長逮住。熊所長命令他來負責警報器。他說:你把寶貴喊回來不就完了嗎?
這句話提醒了熊所長。對啊,這不正是機會嗎?
熊所長給孫局長去了電話。他在局座面前叫苦不疊。局長在電話那頭說:老熊,你是不是活回頭啦?你還要讓我喂你吃奶嗎?你們辛苦,全南京的警察不都在吃苦嗎?現在就是大家以實際行動配合,支持上海會戰的時候。
熊所長解釋道:局長,不是我們不能吃苦而是真的需要增加人手啊!
局長多精明。他不等熊所長再說什麽就點明要害:你不就是想把寶貴弄回來嗎?
熊所長一陣欣喜問:局座,那您的意下如何?
局長說:那就讓他戴罪立功吧!
熊所長撂下電話就自己開着吉普車去找寶貴了。聽說去找寶貴,幾個想開溜的警員都說跟熊所長一起去。熊所長沒有反對,隻是喝到:你們這幫兔崽子不是都有事情做嗎?
幾個人相視一笑争先恐後地爬上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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