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傳來下樓梯重重的腳步聲。[燃^文^書庫][]寶貴聽聲音就知道是熊所長。他回過頭來喊道:所長!
熊所長嘿嘿一笑,說:寶貴,你不上我那裏報到,直接過來審犯人啦?小子,你現在還沒有恢複身份,不是警察哦……?
對于熊所長的玩笑話,寶貴也附以坦然的微笑。
熊所長看到跪在地上的犯人問:怎麽回事?
同事回答:報告所長,這個狗日的襲擊寶貴。
熊所長一驚,道:吃了豹子膽啦!竟敢襲擊我幹兒子?
他看了一眼寶貴關切地問:傷着沒有?
寶貴說:沒有。兩個家夥,給跑了一個。
熊所長對手下的同事說:好好審。這他娘的什麽時候啦!**弟兄在前方流血,他在這裏襲擊警察,擾亂治安。看看是不是日本間諜。起碼也是日本人的幫兇。
這話一說,吓得襲擊者大喊冤枉。如果定性跟日本人有瓜葛,那就是死罪啊!
寶貴看了一眼熊所長,想問日本間諜與眼前這個家夥能夠扯上什麽關系,是否有點小題大做了。想了想,覺得現在的場合不能問。
這時,那個襲擊者開始交待了。他說,自己和另外一個人是同伴。山東章丘人氏,因災害和戰亂,莊稼無收。章丘出大蔥,總不能每天抱着大蔥啃吧。于是合計來南京找活幹。
由于沒有手藝。隻能在中華門碼頭幫人卸貨。
今天半黑的時候,俺們兄弟在溜達的時候,有個有錢人找俺們。讓俺們敲個小子,并給了俺們兩塊大頭。
寶貴和熊所長相互看了一眼。兩塊袁大頭可是一般苦力掙半年的錢啊!說明這個雇主很闊綽。
寶貴突然喝道:你撒謊吧?
熊所長和同事都不明白寶貴何出此言。看不出撒謊的迹象啊!
襲擊者一臉無辜道:警官,我沒有撒謊啊!
寶貴點擊要害說:你們随時帶着刀子在身上,幹什麽?
同事把桌子狠狠地拍了一下。他是主審,竟然被寶貴發現了破綻,并提了出來,臉上就挂不住了。
襲擊者連連磕頭說:我們帶刀子是爲了防身………
熊所長知道遇到滑頭的了。命令道:給我吊起來打。
說完,擁着寶貴的肩膀說:走,我們上去,到辦公室聽信。
寶貴和熊所長就上了台階。一般用刑時,熊所長都不出面。多年的規矩。大家了然于心。
同事玩刑具得心應手,寶貴也不用擔心。
進了辦公室審訊室那邊就傳來慘叫聲。兩個人已經習慣,不以爲然。熊所長往沙發上一躺,打了個哈氣。犯困的表現。寶貴邊給幹爹泡茶邊問:今天您值班?
熊所長懶洋洋地說:值什麽班啊?廳長召集開會。幾個局長都在那邊等着,什麽資料局啊,特别行動局啊我們治安局當然也跑不了啦!上面的人不發話,我們下面所裏的小頭頭也得待命啊!
寶貴把茶杯放到熊所長面前的茶幾上,然後坐下,問:幹爹,剛才你說,什麽日本間諜?
熊所長端起熱氣騰騰的茶杯,喝了一口,說:日本人的飛機來轟炸,地面有人在點火給目标啊!
寶貴一驚:有此事?
熊所長說:這事也壓在了我們治安局的頭上啦!所以說,你趕緊回來呀。事情多,人手不夠唉!
寶貴說:我明天就回來上崗吧!
熊所長笑笑:你還打算什麽時候來啊?說實話,寶貴,我們所裏能用的人不多啊!你回來肯定會辛苦的。要有思想準備喲!
寶貴說:跟幹爹在一起,沒有什麽苦不苦的。
熊所長說:嗯,會拍馬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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