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老者,叫納撒尼爾,是這個的巫師,也是這個最爲年長和淵博的人,他帶領着躲避敵對的追捕,流落到這裏,終于擺脫他們的搜索,然後在這一點一滴的建設着新的家園,。
在他漫長的幾十年生命中,見過太多奇怪的動物植物和人,但眼前這個人類還是給他帶來了新的沖擊。其他的人類,無論服裝紋身如何奇怪或者恐怖,他還是清楚其中的一些奧秘的,但
對于王琦一身上下的衣服鞋子帽子,還有手中拿着應該是武器的東西,他完全看不出端倪,就如同天上的雷電和太陽一樣,摸不着頭緒。
他用右手蓋着額頭上的符号,身體向前半曲,表示對尊貴客人的恭敬于歡迎,這是他在所出生的龐大傳承的禮儀,辛虧過去這麽多年去了,他還沒有忘記。
看着他的動作,王琦雖然不明白什麽意思,但感覺到他并似乎沒有惡意。
王琦想嘗試能不能和他交流。交流的前提,首先要表現出自己的友善。
什麽人所有人都喜歡和他交朋友?當然是有錢而又大方的土豪。要獲得他們的信任,先給他們一些好處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在納撒尼爾面前打火,看着被突然出現的火焰所驚詫的納撒尼爾,王琦很滿意,他指着打火機說道:“打火機。”
看他沒有明白的意思,他又指着說了幾遍打火機。
那個老頭好像終于弄明白,也跟着王琦學道:“搭夥雞,搭夥雞。”懂得了這個能自己發出火焰,蘊含~着魔力的寶物好像叫做搭夥雞。
王琦又指着自己說:“王琦,王琦。”
納撒尼爾學着說:“旺雞,旺雞。”
王琦擺擺手,意思他學錯了,又說了兩遍:“王琦,王琦。”
納撒尼爾學着王琦的聲調,慢慢說道:“王琦,王琦?”
王琦點點頭,表示正确,他用一隻手指着自己,“王琦,王琦”,另一隻手指着他。
納撒尼爾迷惑了一下,想了一下,猜測王琦在問他的名字。
他用手指着自己說道:“納撒尼爾,納撒尼爾。”
王琦學道:“納撒尼爾,納撒尼爾?”
納撒尼爾學着王琦的動作,也接連點頭,指着自己說道,“納撒尼爾,納撒尼爾。”
王琦将打火機塞到老頭手裏,說道,“給你,打火機,打火機,給你。”
納撒尼爾雖然聽不懂“給你”什麽意思,但明白王琦好像要把這個能發出火焰的叫做“搭夥雞”的東西送給自己。
作爲整個中最有見識的人,他清楚的明白這個蘊含~着魔法的寶物是多麽珍貴,有了它,再也不需要辛苦的用弓鑽取火,再也不怕在陰雨天氣潮~濕的空氣中無法将火苗點着了。
他很高興,想要學之前王琦一樣,讓這個東西發出火焰,但卻不知道怎麽使用。
看着納撒尼爾拿着打火機左看右看摸不着頭緒的樣子,王琦又教他如何使用打火機。
旁邊兩個原始人也湊了過來,好奇的圍觀巫師手中的打火機。
看到納撒尼爾學着王琦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用打火機點着了火焰,他們露出驚喜的表情,歡快地手舞足蹈,跳來跳去,發出歡快的呼喊。
雖然不知道王琦的來曆,但原始人都明白了他并有敵意。
他們高興的将王琦迎進中,大聲的将的人都集合起來,男女老少加起來差不多有一百個人左右。
巫師站在一個石頭堆砌成凳子來高的平台上面,神情高亢激昂,揮舞着手臂用誇張的肢體語言叽裏呱啦朝着他們說着什麽,他當着所有人的面,點燃了手中的打火機。
比起明亮的火把,這火機猶如螢蟲,但它奇特的點火方式,在下面的人群中引發了一陣驚歎,他們左支右扭,想看清火機是怎樣燃起火焰的,是不是有着魔法在裏面。
巫師又把打火機開關幾次,對着底下的原始人叽裏呱啦了一大通,然後引起了他們的呐喊歡呼。他把打打火機高高舉起,大聲喊到,“搭夥雞!搭夥雞!”台下的人也跟着呼喊“搭夥雞!搭夥雞!”
王琦也被帶到平台上面,巫師舉着他的手大道:“旺雞!旺雞!”
台子下面的群衆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竭聲跟着巫師喊道:
“旺雞!旺雞!”
“旺雞!旺雞!!"
聲音中充滿着激情與狂熱,似乎把王琦當作救世主一樣看待,充滿了崇拜與期盼。
群情激奮之後,看着他們靜下生息,各個睜大眼睛,似乎在等自己說些什麽。
可是王琦對着這像是一場邪~教儀式,或是傳銷現場的氣氛有點格格不入,雖然自己也是主角之一,卻不知道該幹點什麽。他看到旁邊巫師手中的打火機,突然靈機一動,大聲喊道:“打火機!打火機!”
他們也跟着王琦一起歡呼:“搭夥雞!搭夥雞!”
過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狂熱情緒才漸漸消退,巫師舉着打火機,穿過包圍的人群,帶着王琦和幾個頭上插着羽毛的原始人一起走進那間用石頭堆砌成的石屋裏。
石屋并沒有設計窗戶,除了大門,沒有一個光線能射~進來的地方,整個房間都很黑暗,隻有幾個火把照明用來照明。房間的東面,擺放着一個用陶土做成的人形雕塑,站在王琦的角度,光線在雕像臉部映射~出昏暗陰影,仿佛在對着他猙獰微笑,顯得有些詭異和邪惡。
看來王琦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這裏并不是酋長居住的地方,而是一座供奉着神靈的神廟。
納撒尼爾和其它人一起跪在地上,他雙手将打火機高舉過頭部,膝行向前,恭敬的将它擺在雕塑的手上,然後其它幾個原始人圍成一圈,巫師走入圈中,開始跳起怪異的舞蹈,像是在用身體向神靈祈禱。其它人拿起擺放在一邊的樂器,和着他舞步的節拍,邊拍樂器邊詠唱起來,歌聲說不上好聽,像寺廟中的佛經,有點莊嚴肅穆的感覺。
他們是在祭祀嗎,王琦就想起恐怖電影中,現代人闖入原始,被原始人活祭獻給神靈的場景。這些原始人不會拿自己開刀吧?
神廟大門已經被閉上,唯一的光源隻有那幾根挂在牆上的火炬,伴随着不知從何而起的陰風,乎亮忽滅,跳躍不止。剛剛還有些肅穆,此刻卻感覺幽閉陰冷。
王琦聽着他們的喃喃細語,像是被魔鬼附身般低沉詭異,他心中有些發毛,暗中提高警惕,準備發現一有不對就立刻開啓傳送門逃走。
不過他顯然是想的太多,這裏并沒有什麽邪神作祟,隻是場愚昧凡人的迷信祭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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