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突然之間,從他們四周的叢林旁邊響起了衆多的吼叫聲,讓多夫他們吓了一跳。随之而來的,是幾十個穿着樹葉樹皮編制的衣服的原始人從樹林中沖出來,正是因爲這些綠色樹葉做成的衣服掩護,讓他們在這個森林中,很難被其他的原始人發現。
面對着這些突如其來的敵人,探險隊員們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明顯沒有心理準備。雖然他們手中拿的是王琦給他們的鐵質武器,或許對于狩獵來說比石斧厲害,但用在人類之間的戰鬥沖突方面,其實比石斧強不了多少,對被打中的人來說,被刀砍到和被石斧砸到都是皮開肉綻,很快就喪失反抗能力,并沒太大區别。
己方不過七八個人,而對方的人數是自己的五六倍,這怎麽能打的赢,而且整隻探險隊還被團團圍住,連逃跑都很難。所有人心中都有些絕望,除非此時神靈聽到他們内心的祈禱,降臨到這裏來幫助他們。
而王琦此時還在安置新家和尋找雜貨店的店面呢,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聽到他信徒們内心的祈求與期盼。
叢林原始人部落的戰士們拿着石矛,虎視眈眈的将探險隊包圍,做着猙獰的表情,恐吓着這些被包圍的獵物,隻等着長老的一聲令下,就将他們砸成肉醬。
多夫的内心也非常的緊張,腦海中一片混沌,無數的思緒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想要尋找到逃生的一線生機。
不知道他還算發達的大腦轉了多少圈之後,冥冥之中時候有什麽東西給了他啓示,他突然間想起遇見神靈時的場景,當他第一次看到神靈手中打火機冒出的火焰時,他的内心是無與倫比的震驚,從來沒有人能這樣生起火焰,這是一種無法理解,超出他理解之外的事情,直到現在他也弄不明白爲什麽這小小的打火機能發出火焰。
對了,打火機!
仿佛一道白光從他腦海中閃過,用打火機,在他們面前點起火焰,這些叢林原始人一定會拜倒在神靈的光環之下的。
還處于薩滿宗教時期的他們,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覺得其中蘊含着種種魔力。多夫完全迷信于他的神靈王琦的無所不能中,他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打火機,然後當着對手的面點燃火焰,他認爲神靈的威能是無窮的,這個辦法肯定是神靈給他們的啓示,按照這個辦法做,叢林原始人一定會臣服于神靈的威能之中。
當然對于這一點,做爲神靈的王琦是沒有這個自信的。神靈的庇佑并沒有什麽作用,包圍他們的叢林原始人見到火焰之後,并沒有想多夫腦海中立即跪倒在火焰之下的情形,雖然對于他手中的打火機有些驚異,但依然在一步步的逼近。
神靈的威能毫無作用,但是長老的好奇心拯救了陷入絕境的他們。
的長老正在觀察着包圍圈裏面這些穿着很奇異的幾個人,卻看到其中比較瘦小的一個原始人,從他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高高地舉起來,然後他的手指一按,突然就從這東西裏冒出了一朵不大不小的火花。
這是巫法嗎?長老心中疑惑,那個瘦小的原始人是一個巫師?在這原始社會中,巫師無疑是一種高貴的職業,他們掌握着各種對于普通原始人來說不可思議的巫術,能夠用草藥治療各種疾病,控制雷霆火焰,預知未來,就算是其他部落的巫師,也是必須保持必要的尊重的,就像納撒尼爾第一次遇到王琦一樣。
“停下,都給我停下!”長老讓還在步步緊逼的戰士停下腳步,他想要弄清楚這個其他部落來的人是不是巫師,還有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在長老的命令下,一個戰士從包圍圈中走出來,向着多夫他們大叫:“嘿,小個子,你是巫師嗎?你們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
除非是兩個有着共同祖先繁衍分化而來的部落,不然不同部落之間的語言對于對方來說都是猶如天書,像即使是在中國,同樣是說漢語,相隔百裏的村莊之間都有着很大的鄉音差異,隻能靠着普通話來交流。而這兩個根本沒有任何淵源的部落,想要互相聽懂對方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對着那個用着白色顔料畫着飛鳥符号的叢林原始人的叽裏咕噜,多夫一臉的迷茫,顯然沒有聽懂他說的是什麽。
“嘿,你說的是什麽?”多夫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個原始人戰士面前,向他詢問,唯恐自己的動作被誤會觸怒對方,将神靈賜予給他們的一線生機所熄滅。
兩個人面對面不停地叽裏呱啦,卻誰也聽不懂誰的話。好在即使語言不通,還是有手語能夠用。在原始社會中,部落間的語言系統非常簡陋,就算是同一個部落的人,有時候用語言交流或許還沒有他們之間相互打手勢來的快和準确。對于原始人來說,如何打手勢和理解對方手勢代表的含義是天天都需要磨練的一項技能。
經過一番指手畫腳,手舞足蹈之後,在手勢的溝通之下,雙方都自以爲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過到底正不正确那就隻有天知道。那個戰士又回到長老那裏叽裏咕噜的說了一番,多夫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他們商量些什麽,會不會發生什麽誤會而再次翻臉。
幸好在神靈的庇佑之下,長老在聽完信使的彙報,讓戰士們收起手中的武器,臉上兇狠的表情也放緩,雙方從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緩和下來。
兩個叢林戰士從包圍圈走進來,蠻橫的将多夫從探險隊中拉出,一旁的伯克見狀,擔心多夫的安危,趕緊站在多夫的身前攔住他們兩個,想要阻止他們的行動。
探險隊其他成員也紛紛上前,雙方争執不下,眼看一場争鬥又是難免。
在這緊急的時刻,多夫知道他必須站出來,否則不光是他,探險隊其他也都會死在這裏。
“伯克,别攔着我,讓我跟他們談談。”多夫沉聲對保護着他的伯克說道。
“可是那樣會很危險,說不定他們會把你殺了。”伯克擔憂的說道。
“不出去我們都要死,”多夫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
他繞開伯克,沒有回頭對多夫說道:“相信我,伯克。”這是鼓勵伯克,也是爲自己打氣。
多夫身上攜帶的武器被兩個挾持他的原始人繳獲,他們晃了晃這把閃爍寒光的砍刀,這麽鋒利的武器是怎麽做出來的,根本不像是人類所能打造的,反而像是神靈或者魔鬼的作品。他們心中有些驚懼和敬畏。多夫看着自己最心愛的寶刀被他們奪走,心裏有些氣憤,卻并沒有反抗,隻是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鼻哼。
他被帶到長老的身前。
的長老非常年邁,臉上的皺紋如刀割般肆意縱橫,四肢如幹柴般枯瘦不堪,靠着一支手杖才能維持站立。他用有些昏花的眼睛打量着眼前這位異鄉的來客,他雖然瘦弱,但并不像因爲缺乏食物造成的,反而精神飽滿,比他們部落的人要白淨許多。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做成的,華麗精緻,穿在人的身上格外漂亮大方,再看看兩個戰士遞到他手中的寶刀,更是讓他詫異與震驚。
長老第一時間就能确定,這幾個人肯定是來自大部落的戰士,因爲小部落根本沒有這麽精美的衣服和武器。
既然是大部落的戰士,那麽對待這些外來者一定要要慎重,要麽直接把他們全部殺死,掩埋在隐蔽的地方。料想就算他們部落再怎麽強大,也很難在這茫茫叢林中找到他們的痕迹。
要麽就尊敬的招待他們,不要輕易的得罪,否則以後說不定那天他們帶領大群戰士将自己消滅。
長老心裏有些猶豫不決,如果他心夠狠,直接将他們殺死在這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但長老對這個外來的部落很好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部落,能制造這麽精緻的衣服和武器。猶豫了很久,他并沒有立即殺死多夫他們,而是決定将他們帶回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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