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是我第一個親吻過的女人,這種感覺很爽,我突然覺得吧,親嘴這種事比跟小雪和鄭微那啥的時候好玩多了。
親了一會後,我就不甘心了,手不老實的開始向她的衣服裏遊去。可就當我的手即将碰到她那啥地方的時候,我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媽拉個巴子的。
被這一鬧,我就好像跟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關鍵是我的鈴聲還是小蘋果,這給我鬧騰的。
宋依連連推開我,讓我接電話,我無語了,隻得跟隻死狗一樣的從她身上爬下來坐回到副駕駛位置上,此刻我的心情特别的不好,特别的不爽,正準備拿出手機來罵一頓給我打電話的孫子呢,就看見來電顯示是老爸。
我靠,無語了,我心裏挺不爽。暗自罵了幾句我老爸壞我好事後,就接通了電話。電話一通,我老爸就焦急的跟我說了句趕緊回家吧。你媽要走了。
聽我老爸說我媽要走了,我就急了,問他我媽咋了,我爸隻是歎了口氣,說你回來看看就知道了,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
我聽着電話裏的盲音,腦子裏一泡的水,宋依見我臉色不好,就問我咋了,出什麽事了?我沒回答她的話,隻是讓她開車送我去車站,我要回家。
我知道,我爸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但也有着一點大男子主義。一般家裏有點事都他自己扛着了,挺尿性的,這次要不是出什麽大事了。他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的,尤其是他的一句我媽要走了,讓我更加焦急萬分。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宋依将車往城裏飛馳的時候,她就問我家在哪,我就跟她說了下我們那小山村的名字,其實一開始我是想自己坐客車回去的,但是宋依非得送我,讓我感激萬分。
縣城離我家大概五六十公裏的樣子,不過路不太好走,都是那種泥濘路,路上還有不少的石頭,帕薩特底盤低啊,一路咳的砰砰響,我就讓宋依開慢點,别把車開壞了。我尋思着再這麽磕下去,帕薩特都能磕成拖拉機了,真他媽浪費。
不過宋依并沒有理會我,好一會她才跟我來了句:車壞了可以再買,可家裏的事一定要處理好了,知道嗎,小寶貝?
聽着她的話,我忍不禁就轉頭看着她了,這時候我腦子裏也沒有那種跟她做那種事的欲望了,也沒有抱怨兩次都沒有跟她搞成,反倒是特别的感動,雖然我隻跟她見過兩次,本來就是網上出來約P的,這種事不就是搞完提起褲子就走嗎,提上褲子之後誰還認識誰呢,沒想到她人這麽好,讓我把褲衩子脫下來送給她的心思都有了。
宋依開車的速度很快,大概半個小時吧就到我們村口了,我下車後,她告訴我說她要回去處理點事,還交代我說有事的話随時給她打電話,然後她掉頭便疾塵而去了。
等我快步跑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我爸正坐在門口抽着煙呢,他的眼神滿是惆怅,紅紅的。我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屋裏的東西都摔碎了一片,鍋碗瓢盆都摔了個稀巴爛,而我媽正坐在一條小闆凳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我心裏罵了句草,就問我爸說你腦子有泡啊,又跟我媽吵什麽啊。
打我記事起吧,我爸媽就經常吵架,而且它兩是一旦吵起來就天崩地裂的,算命先生都說它兩是天生八字不合,可擱以前吵架吧,都是動動嘴皮子什麽的,摔東西還是第一次。
我爸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慢慢的站起了身,搖了搖頭後就拖着疲憊的身子往外走去,我靠,這次還真尿性了,都玩起離家出走了。
見我爸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我視線中後,我就想起他在電話裏說的我媽要走了,想到這,我便快步進屋,問我媽說怎麽了,到底咋了。我媽一直抹着眼淚哭,哭了好一陣吧,她才昂起頭看着我說:媽對不起你,媽要走了。
草,我忍不住心裏又罵了句,連忙問她要走哪去啊,這次她就沒有回我的話了,隻是起身進屋提了個包,然後就準備出門而去,我攔她,她将我推開了,沒辦法,我隻有遠遠的跟在她身後。
我媽走到馬路上的時候,就徑直朝停着的一輛桑塔納而去,而那兩桑塔納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飛快的将我媽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然後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讓我媽坐進去。
這中年男人我認識,是我們隔壁村村長王四苟,這王四苟是我們這出了名的土霸王,挺混的,據說娶過三個老婆,都離了。
我一看見王四苟那得意的笑容,就怒了,那股子怒火從心頭湧起,讓我不知覺的覺得很難受,渾身難受,我拼了命的沖上去,揮手就是狠狠的給了王四苟一拳,他因爲沒防備,挨了我一拳後徑直往後退了幾步,等他站穩後,見我打他,就罵了句小B崽子,然後沖上來就幹我。
王四苟畢竟是中年人,以前也在道上混過,打架的話我肯定是打不過他,而且我這沒出息的,居然一招都沒接住便被他幹翻在了地上。
我媽看見我跟王四苟打了起來,就哭了,然後瘋狂的想推開門下車,可惜車門被王四苟給鎖住了,她下不來。
王四苟将我幹翻在地上後,似乎還不甘心,又踹了我幾腳,洩完氣後他這才上車開着車離去了。
看着王四苟的桑塔納載着我媽絕塵而去,我心中滿是絕望和懊惱,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艱難的回到家裏,看着滿地的狼藉,我正準備收拾一下,這時候我爸突然回來了,他手中還提着一瓶燒酒和一些吃的,他跟我說别掃了,這房子以後不會有人住了,就讓它這樣吧。
我不知道我爸是什麽意思,隻是怔怔的看着他。
他歎了口氣,就把打翻在地上的桌子放好,把酒和吃的放在桌上後,拉了兩條凳子,就叫我過去陪他喝兩杯。
我活了十七年,這好像還是我爸第一次讓我喝酒,不過我現在也特别想喝酒,想醉。
我們父子兩喝了點酒苟,我就問他我媽爲什麽要走,我爸依舊是歎了口氣,跟我說“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虛榮的,我給不了那份虛榮。”
我沒有話,隻是自顧自的倒上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這種土燒酒很烈,很刺喉,可是已經不重要了,我喜歡。
記得我跟我爸生來就沒有話題,就連這次坐一塊喝酒都沒有說幾句話。我以前聽我媽說過,我爸這人并不是生來就不愛說話,隻是我爸曾經當兵的時候經曆過什麽事情,退伍回來後就寡言寡語了,即使是娶了她後也不曾跟她說過在部隊裏遭遇過的事情。
後來一瓶燒酒喝完後,我才問我爸以後有什麽打算,他點了一根煙,沒回答,隻是讓我再去買瓶酒來。
我跑到村裏的小賣部,又打了一瓶土燒,回到家我爸喝着酒,就告訴我他準備出去走走,去看看他以前的戰友。後面他喝的有些多了,就跟我說,這二十多年了他一直沒踏出過我們這個小地方,現在他也算想明白了,
男人的一生就是不停的追逐,沒有哪個女人會情願跟着一個窮鬼過一輩子,也沒有哪個男人會甘願平庸一輩子。
那晚上我爸真的喝醉了,等他醉的快要趴桌子上的時候,他還指着我順:默默,你記住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他嗎是假的,隻有diao才是真的!
看着我爸說完這句話後就趴在了桌上,我不禁想哭。
把他扶回床上睡覺後,我就回了我的房間,躺在床上,看着牆上貼着的那張流川楓的海報,我突然有些想周慧了。
想到周慧,我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我知道,她一定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安慰我,我仿佛覺得這個世界上隻有周慧這個女人才是對我最好最真心的。
電話響了兩聲後就通了,那頭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特别的好聽,她喂了兩聲,見我不吭聲,就問我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她真的很聰明,每次我不開口她都知道我怎麽了。
我用哽咽的聲音跟她說了我家的事,說完後,她沉默了,好一會她才回複我說讓我堅強一點,然後又是對我一陣安慰,後面她還跟我說,她有空就回家來看我。
挂了電話後,我心情好像已經好了一點,起碼撞牆的心思是沒有了。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着,等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我爸已經走了,隻給我留下了一本存折和一張紙條。
他在紙條上跟我說,他要出去走走了,或許很多年都不會回來,存折裏是他的退伍撫恤金和這些年的存款,錢不多,但應該夠我上大學了,還說我要是遇到什麽事的話可以找我大伯幫忙。最後他還寫了句,我林震天不配做你爸。
看着紙條上的字,我心中猛的一抽搐,那種疼痛感不禁又湧了出來,我瘋狂的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可惜提示的是已關機。
林震天你他媽王八蛋!草!我狠狠的罵了句,放下手機後就将他留給我的那張紙條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