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江湖中,免不了厮殺。
“快追,别讓那小子跑了!”
深夜的街道上,五六個手拿棍棒的大漢正追趕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年輕人名叫陳默,是X市一個酒吧裏看場子的。看場子本來是一個輕松的活,隻要沒人惹事,一個晚上混混也就過去了。
然而不巧的是,陳默無意中就攤上個大事。
那時他正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抽着煙,像往常一樣,四處瞅着看上去漂亮的妞。突然他眼睛一亮,嘴裏叼着的煙掉在了地上。
随他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個燙着一頭火紅卷發的女孩。女孩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帶着一副近視眼睛,漂亮小巧精緻的臉龐讓人看了一眼就沒法挪開視線。尤其配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更是讓人爲之動情。
“媽的,正點……”陳默已經看呆了,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上去和她搭讪——如果不是她身邊有人的話。
此時她被幾個彪型大漢圍在中間,被不停地灌着酒,不多時,臉色變得通紅,顯然已經不勝酒力。
突然她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廁所方向走去,顯然是去吐了。
“這傻女人,就這點酒量也敢學人來酒吧鬼混!”陳默心裏不停地罵那個女孩傻。
突然其中一個光頭男子拿出了一袋粉末狀的東西,往女孩的酒裏倒去,搖晃了幾下後,看上去和原來沒有什麽不同。
“你爺爺的,這幾個畜生!“陳默看不下去了,這是趁女孩不在下的迷藥。
過了一會,女孩吐完回來了,嘴裏說着抱歉的話語。光頭男子把那杯攙着迷藥的酒端起,笑着說道:“害我們哥幾個久等,該罰一杯。“
女孩擺擺手,拒絕道:“龍哥,我真的不能喝了,要不下次吧,我得回家了。”
幾個男子相互看了一眼,光頭男子說道:“哎,小麗,你這就不對了,我哥幾個等你那麽久,你回來就說回家,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啥都别說了,喝了這杯酒咱們今天到此結束!”
女孩想了想,說道:“好吧,龍哥,最後一杯哦。”說着接過酒杯就要往嘴裏倒。
“媽的,這傻女人!”陳默急了,這杯酒要是真讓她喝下去,可能她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情況緊急,陳默走到一個正在喝酒的男子身邊,“啪”的一下拍了他的頭皮,然後轉身就跑。那男子當時就不樂意了,喝的好好的酒誰他媽受得了有人突然給你這麽一下子,于是起身去追那個打他的小子。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男子在後面緊追不舍。
陳默朝女孩那方向跑去,眼看她就要喝下去那杯被下了迷藥的酒,陳默拼盡了全力,一個加速沖了上去!
“啪!”酒杯被撞掉在地!
那幾個男子齊齊站了起來,用不善的目光看向陳默。
“幾位大……大哥,真不好意思。”陳默結結巴巴地說道。
“**的,壞了老子好事,一個不好意思想完事?“光頭男子罵罵咧咧的說。
“要不這樣吧,幾位大哥今天的酒錢小弟給你們付了吧。”陳默趕緊道。
“先把地上的酒給老子舔幹淨了再說。”其中一個披肩長發的男人不爽地說道。
陳默猶豫了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于是趴下來要按照他的話把酒舔幹淨。
這時之前被陳默打了一下頭的男子追了上來,上來就給了陳默一腳。陳默被踹的臉着地,碎玻璃渣子把臉割破。
陳默吃痛,心裏憤怒,但又不想把事鬧大,于是掙紮着起來,繼續去舔。
“小麗,你有沒有覺得這癟三很像一條狗啊?”光頭男子把那個女孩摟在懷裏,笑着問道。
女孩打了個酒嗝,醉眼看着陳默,說道:“真的唉……這人真的好沒骨氣啊,我覺得讓他吃屎他也會吧。”
“那你是不是該幫我教訓一下這掃了我們性的癟三呢?”
女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來踹了陳默一腳。
陳默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甩了女孩一巴掌,怒喝道:“你這傻女人,酒杯裏被人下了藥都不知道。”
女孩被打懵了,躲到光頭身後,罵道:“你這傻逼,你全家都被下藥了才對!“
“**的,小子夠種,兄弟們超家夥!“光頭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把砍刀,上來就給了陳默一下子。
陳默右手被砍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吃痛狠狠踹了光頭一腳,将他踹翻在地。
“你們一群給女孩下藥的畜生!”陳默憤怒的吼道,捂着右手的傷口,那裏火辣辣地疼。
這時旁邊幾個男人也都拿起了砍刀,陳默一看形式不妙,趕緊奪路而逃,臨走前又狠狠甩了那女孩一巴掌,把她打的一個趔趄。
“今天算我瞎了狗眼,幫了你這個傻女人!”陳默悲痛地說道。
女孩捂着臉,冷笑道:“敢打我,等死吧狗東西!“
……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陳默也算是在武術學院練過一陣子,多少會點功夫。然而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于是陳默也隻剩下了拼命跑的份了。但是手臂上十幾厘米的口子上時而傳出鑽心的疼,加上不斷地流血,陳默的體力漸漸支撐不住了。
今天算是栽在這裏了,陳默心裏苦笑。
但是有些事,知其不可爲卻還是要去做的。
陳默喜歡看武俠小說,喜歡裏面快意恩仇,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可是這并不是小說,沒有那麽多的奇迹,他也打不過五六個拿着砍刀的彪形大漢。
“死就死了!“陳默實在是跑不動了,一咬牙,轉過了身。
“怎麽,跑不動了嗎小子?”光頭和幾個男子氣喘噓噓地停了下來。
光頭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惹……惹了我們青龍幫的人,沒一個能活的下去的!”
“大哥,别跟他廢話,先讓我砍幾刀再說!”披肩長發男子惡狠狠地走向陳默,手中砍刀猛地朝他身上砍去。
陳默一個閃身躲過,腳下一個絆子将他別倒,撲上前狠狠給了他幾拳。
“唰!”背後一個砍刀砍來,陳默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後欺身上前,左手死死抓住刀柄,膝蓋狠狠頂在那人小腹,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陳默趕緊拿起砍刀,在手上揮舞一圈,将砍刀舞的虎虎生風。在武術學校的時候陳默學的是兵器,十八班兵器裏,刀槍劍戟,斧钺鈎叉,鞭锏錘撾,镗棍塑棒拐流星,要數刀最勇猛彪悍,雄健有力。
“練家子啊。“光頭男子啧啧說道。
這時被陳默撂倒的兩個人都爬了起來,六個人将他圍了起來。光頭男子給了一個眼神,幾人就一起拿刀齊齊砍了上去。
陳默瞅準被奪了刀的男子那邊,大吼一聲,一刀斬了過去。那人被吓得趕緊閃躲,陳默趁機沖出了這個缺口,與六人拉開了距離。
随着時間的流逝,失血過多的陳默漸漸支撐不住,眼前開始模糊了。在砍殺中,陳默小腿處又中了一刀,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
光頭獰笑一聲,大刀從上往下狠狠劈了下來。這一刀再也沒機會避開。
“結束了……”陳默絕望地閉上了眼。
忽然,就在這一刀将要砍下的瞬間,一道紅茫以超越光的速度從天邊沖了過來,正正好地砸在了陳默身上!
陳默瞬間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