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凡古等待的時候,洪荒中兇獸的首領級眼中都閃過一絲清明之色,随即就黯淡了下來,都在原地趴伏下來運用自身的血脈之力驅除煞氣帶來的影響,這樣使得最後的決戰又推遲了千年,而最終的結局又增添無窮變數。
首領級的兇獸都因爲這洪荒世界中的量劫煞氣有了減弱神智開始有些恢複,這些兇獸馬上使用自身的神通驅除體内的煞氣,使自己保持清明,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末日要來了,畢竟這麽長時間的殺戮已經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煞氣影響神智”可以抹過去的。
但是,兇獸也有自己的尊嚴,畢竟是混沌神魔的血脈,那靈魂深處的一絲傲氣,也不允許自己渾渾噩噩的死去。
驅除了煞氣,然後這洪荒初劫中十個最強大的兇獸帶着自己的兇獸大軍趕到了煞氣最集中的地方,這裏将是他們和洪荒靈獸的最終戰場。
這洪荒最強大的兇獸神智都恢複了,雖說,他們恢複了神智,但是他們的手下卻還是一個個都紅着眼隻想着殺戮,他們知道天道要滅他們兇獸一族,也不束縛自己手下的隊伍,讓他們就在這裏相互厮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狼型兇獸說到:“看來大家都恢複了神智,那麽先認識一下吧,我先來,我從洪荒東北方向過來,叫貪狼。”
一個渾身血紅服飾的,一臉冷酷說到:“西南,七殺。”
還有一個形狀肥圓、象火一樣通紅,長有四隻翅膀、六條腿,但沒有五官,聲音也不知從哪裏傳來,聽起來傻傻的:“我叫混沌,從東南方過來的,呵呵”
還有一個滿臉溫和的笑容,要不是他眼中有一團漆黑不見光的眸子,恐怕你肯定認爲他是一個脾氣很好的鄰家大叔。那大叔呵呵笑道:“我來自東部,叫破軍。”
“梼杌,在洪荒中央誕生。”一隻長得很像老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長尾巴的兇獸說到,
“饕餮,西北部是我的地盤。”那是一隻羊身人面的怪物,臉上好像就剩下了一張嘴,占了整個面部的三分之二,滿嘴鋒利的牙齒好像鋸齒一樣,恐怖異常。
“窮奇,西方。”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長有翅膀,叫聲就好像凡古上一世的狗一樣。
“燭龍,東海來的。”一個人面蛇身的怪物,全身血紅,頭上生出了一隻獨角來,比凡古初見他時實力又增強不少。
“冥鳳,從南部過來,剛剛還和朱雀那個傻鳥打了一架”聲音清脆,和上一世神話中的鳳凰體型差不多,不過全身是暗黑色的毛發,渾身散發出一種幽冷邪意。
“當扈,北方來的。”一隻雙頭鳥,沒有翅膀用身上的鬓毛飛行。
貪狼聽見他們介紹完畢,就說:“大家想必都對對方的神通有所了解,而且估計各自的地盤都有其對手,那麽等下大戰大家就各自找對手就行了,沒必要廢話,既然天道要我等滅絕,那麽這些天道的幫手也别想好過。”
燭龍說:“道友說的不錯,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到時候直接下手就好。”
說完,他們就各自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爲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凡古隐身在他們附近,對他們的對答聽得一清二楚,心中驚異:“上一世,這洪荒兇獸量劫可是兇獸們自相殘殺拼的兩敗俱傷才讓後來的龍鳳麒麟三族撿了便宜,而且兇獸中的高手也沒這麽多。看來這個洪荒世界因我的介入變得深不可測,這樣的洪荒天地估計是打不碎了,除非是道境以上的生靈在這裏大戰,估計洪荒才能破碎。”
另外,凡古還發現随着兇獸混戰殺戮,這洪荒中的煞氣慢慢的消失,凡古仔細的感應了下,原來随着兇獸的減少,這兇獸中那些微薄混沌魔神的血脈之力慢慢的消耗着洪荒中的煞氣。
這混沌魔神的血脈之力被量劫中的煞氣沖擊,形成了一股可被洪荒生靈吸收利用的靈氣,卻和混沌之氣所形成的先天靈氣又不一樣,卻也不比先天靈氣弱,那些氣體形成之後,卻又慢慢的消失,好像沒存在過一樣。
凡古憑借道境巅峰的感知力,感應到他們好像到了天上和遁入了地下。
但是具體在彙聚在哪裏卻又搞不清楚,這令凡古十分的驚奇,心下打定主意等過了這次量劫一定去搞清楚狀況
凡古這點倒是想錯了,現在洪荒的承受能力确實是經不起道境強者的打鬥,但是它還在不斷地進化,并沒有達到極限。等這個洪荒世界進化完成,那估計要盤古親臨才能把它打碎。
凡古正在自顧的思索洪荒的承受能力,忽然遠方傳來了十道強橫的氣息,但是,比起那十大兇獸,确實多了幾絲清心聖潔之意,顯然是那十大兇獸的對手來了。
十大兇獸也感應到了,紛紛睜開眼,靜靜地等待着他們宿命對手的到來。
不一會,号稱洪荒十大神獸的生靈來到了眼前,分别是東海的祖龍,南方不死火山的朱雀,西方的赤金白虎,北方**蛇尾的玄武,東方的青龍,中央的五彩麒麟,東北方的重名鳥,西南的慶忌,東南的畢方,西北的獬豸。
這祖龍和青龍雖然都有一個龍字,但是這隻是其外形相同而已,其本質卻并不相同。
這東海的祖龍是海中的王者,屬水。而這青龍卻是屬木的,是這洪荒木元素掌控者,嚴格說起來,這祖龍是玄武的下屬,但是這洪荒海域龍王又有降水之責,澤被天下生靈,在職責上和這五方聖獸有平起平坐,享同樣的洪荒氣運,這才使得祖龍的修爲能和這五方聖獸相媲美。
北方青龍說道:“終于到了,這場宿命的對決終于要有一個結局了。”
貪狼答道說到:“對,我們等了好久了,煞氣侵蝕我等神智,這渾渾噩噩的生活過夠了,希望最後以一場痛快淋漓的戰鬥。”
說着,雙方的氣勢就在不斷地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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