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寫到張發讓趙興旺把大兒子一家搬到李馳仁家去居住,趙興旺比較猶豫,想找夫人商議,張發就讓他去找夫人商議。趙興旺來到了卧室,找到了夫人,夫人還在床上躺着呢。
趙興旺把張發告訴他的事跟夫人複述了一遍,然後道:“不知夫人此事該如何辦爲好?”王氏初聽也很驚訝,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道:“還是答應他吧,不答應的後果你是知道的,而且這張發做事我還是很欣賞的,很有魄力,還是答應他吧。”趙興旺一聽,就想,真像夫人說的,不答應後果很嚴重,隻能答應了,于是就起身,去客廳見張發。
趙興旺見了張發,說答應了此事,張發看他答應此時還是很高興的,就道:“那就通知大公子一家準備吧,但底下有密室就不要告訴令公子了,以免節外生枝,另外把你家的牛車趕着五輛,我和衆喽啰們護着大公子一起去李莊,到時候就不來你家啦,你要記着答應我的事情。”
趙興旺連忙答應,去跟大兒子趙小虎說去了;張發來到院子,吩咐衆喽啰準備一下,等會啓程去李莊;等了兩刻鍾,趙興旺已把五輛牛車趕了出來,大兒子趙小虎,帶着夫人和兒子,還跟了兩個丫鬟,已把行李放到了牛車上,趙興旺還爲他們準備些錢糧也放在車上。
張發看準備妥當,就準備出發,張發向趙興旺告辭,然後和兩位醫師騎着馬,開始向李莊進發;走在路上,張發跟張六說,準備讓他帶一隊人,留在李家一方面監視趙小虎,另一方面可以把這裏當據點,吸收這裏的窮人加入進來;還告訴他平時留在這,也不要懈怠,要勤加訓練,不然到時候,幾小隊比試,落後了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走了快兩個時辰,才走到李馳仁家,到了門口,朱貴等人已把地下室的錢糧搬在在院子裏等待;張發又跟朱貴問候了一下,就讓李家的夥夫開始作飯,并多做一些,做幹糧,等會吃完就要上路回梁山。
張發先讓趙小虎寫張房屋和地契轉讓書,上面寫着李馳仁把房屋和地契轉讓給趙小虎,出價三千貫,先讓趙小虎簽了字,按了手印;接着張發就讓李馳仁簽字,剛開始他還不肯簽,張發威脅他,如果不簽,就不得好死,要折磨他,他好像認命了就簽了字,按了手印。
張發看他已簽好字,就還把他綁好,等出了莊子在殺了他;張發把轉讓書,給了趙小虎,并囑咐他要善待這裏的村民,如果他做的不好,可饒不了他,還把張六幾人的吃住也交給了他負責;張發看莊裏還剩下幾名夥夫和幾名丫鬟,就準備帶到梁山去,留在這容易跟趙家找麻煩;飯做好了,衆人吃過酒席,裝好幹糧和酒水,去馬廄裏把十輛牛車和三匹馬帶走了,留下一匹馬留給張六騎。
張發等裝好錢糧(在李家地下室繳獲的是錢五千貫,糧食一千石),帶着幾個俘虜,就開始上路了,留張六這一小隊的在這裏,出發時已是未時;張發一共就七十多人,趕着十五輛牛車,另外還用在李家繳獲的三匹馬,一匹馬給朱貴騎,剩下兩匹做成了馬車,黃氏和李馳仁在裏面;把這些做成李馳仁家要搬家的樣子,走在路上,遇見行人,這些村民還暗暗叫好,這家夥終于搬走了。
走出李莊十多裏地,張發就讓人把李馳仁和黃氏從馬車裏拖出來,準備親手殺了他;李馳仁一下車,就跪倒在地,連連叩頭,讓張發别殺他,那黃氏鎮定的站在那裏;張發懶得看他醜惡表演,道:“你平時草菅人命時,怎麽沒想到這一天,就下地獄忏悔吧。”說完,就一刀結果了李馳仁。
殺了李馳仁後,張發就轉到了黃氏這裏,張發見她很鎮定,就問道:“我要殺你,你不驚嗎,也不求饒?”黃氏笑了笑,道:“我何罪之有,而且我還爲你們立過功,你保證不殺我的,你想食言而肥嗎?”張發道:“我是保證過,但是你做盡惡事,我隻有殺了你,甘願背上罵名。”
張發說着就要舉刀殺了黃氏,突然,朱貴沖了過來,道:“賢弟,刀下留人,你冤枉黃小姐了。”張發聽到朱貴的話,把刀收住,道:“哥哥,不讓我殺她,難道還有什麽隐情?”
朱貴道:“剛開始,我聽了她的事迹,也想殺了她,後來,在聽到她府上丫鬟談話時,聽到她們說,這次夫人終于要出頭了,經過詢問,我才知道,原來,這李馳仁很是迷戀黃氏,把她搶過來後,爲了她願意,就逼死了自己的夫人,又把自己的小妾給賣到妓院,對外卻說,是新來的小妾做的,就是要搞臭黃氏的名聲;這還不夠,他爲了多攬财,就逼死了莊裏其它的地主,也把罪名按到了黃氏頭上;直到把黃氏搞得徹底死心後,在放心。
張發一聽,也感到很驚訝,沒想到這李馳仁這麽狠毒,看來是自己冤枉她了,想到這,張發鞠了個躬,道:“看來是我冤枉夫人了,不知夫人以後有何打算?”
黃氏苦笑,道:“你這人嫉惡如仇,不知道事情真相,我不怪你,至于說到以後的去處,向我們這種弱女子,還不是随波逐流,走到哪算哪,我原本是江南建康府的,也是官宦人家,可是因爲家父上書得罪了蔡京那奸相,就被流放到梧州,走在半路全家被殺了,就剩我一人,我因去解手,才辛免于難,那年我十五歲;我已弱女子不好謀生,就加入了歌坊,在那裏面呆了八年,直到有次來濟州演出,就被李馳仁搶走了;現在李馳仁也死了,我也不知道現在去哪?”
張發一聽,想到:“不如把她和朱貴哥哥撮合下,看朱貴這麽關心她,這樣他們結合豈不兩全其美。”想到這,張發道:“夫人,不必恐慌,不如你先跟我們先去梁山,住一段時間,以後想到什麽地方,再決定如何?”黃氏聽了,道:“就以這位大王。”
繼續上路,張發讓黃氏還坐在馬車裏,就和朱貴說話;張發道:“哥哥,你今年快三十了,在家裏成親沒有,還有什麽家人?”朱貴道:“我還沒成親,還有個弟弟,父母死得早,就留了一家酒店,那時候一邊開酒店,一邊還要照顧弟弟,就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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