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去找夏至,樓下鍾伯棄權走人了,李小凡也跟着走了,走前還說:“晨晨,你看我也挺不錯的啊,等我拿到跆拳道黑帶你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不好!”
“不對,你什麽意思?我不是喜歡鍾濤好不好,你妹的,我不是在吃醋,我隻是想弄清楚這兩姐弟倒底是要怎樣啊。”
鄭凱歎口氣,“晨晨,他們姐弟能怎麽樣?要不就是江先生派來鍾濤身邊卧底的,要不就是真的想逃脫江先生的掌控!不管是哪個,她們現在都不會露出馬腳,如果你執意要趕他們走的話,小心鍾濤會跟你翻臉。”
“翻臉就翻臉,誰怕他。”蔣微晨話雖然這麽說可臉上表情卻透露出她的擔心。
一直沒走的嚴言再次把頭磕到桌子上,“天啊,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蔣微晨看他一眼,“鍾濤好像不怎麽喜歡你,我看你還是走吧。”
“什麽?你開什麽玩笑,我神箭俠嚴言是你能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蔣微晨煩得要命,真有點後悔招惹他了,“我看你還真是神賤俠啊!”
等嚴言知道了所有事,不禁傻眼了,“你是說鍾濤能飛不是靠工具,而是靠的飛行器,而現在他的飛行器還不見了?”
“不錯就是這樣。”
“所以,夏末是江先生派來的卧底?她弟弟那個小屁孩也是?”
“沒錯!”
“草,居然這麽複雜,我喜歡!”
鄭凱看他一眼,“你的名号真的很貼切。”
嚴言正拿着鍾伯剛研制的最新型發射器搬弄,興奮道:“哈哈,你也覺得貼切吧!”
“對,神賤嘛!”
“對,就是神箭”嚴言拉開自己的弓,“我還準備用用你們的發射器,聽你這麽一說還是用我自己的東西吧。”
蔣微晨廢了半天勁才把嚴言給打發走了,她上樓一看,鍾濤和夏末已經卿卿我我了,她什麽話也沒說,直接走人了。
鄭凱還在她耳朵鼓噪,“其實你的會議主題應該是怎麽拿回飛行衣。”
“拿回飛行衣?現在他都不知道真的飛行衣是在國安局手裏還是在江先生那裏。”
“不是在江先生那裏嗎?進了國安局的手裏還不如在江先生那兒,在江先生那裏還有機會。”
“算了,不管他了!他自己都不急,隻顧着談情說愛,咱們着的什麽急?”
鄭凱仔細觀察着她,“晨晨,你跟我說實話,你真沒吃醋?”
“爲什麽你們都以爲是我在吃醋,誰會喜歡鍾濤!那個夏末喜歡他還是因爲他神拳俠的身份,否則的話我看她才不會理他呢。”
鄭凱歎了口氣,這丫頭真是深陷其中還不自知,以後有的苦頭吃了。
鍾濤見夏末和夏至都決定要跟江先生脫離關系,十分開心,隻是他問到江先生的底細時,這姐弟兩個還是沒有說多少,他們說的都是他已經知道的。
鄭凱知道江先生就是黑金時找來了不少黑金的秘密資料,比夏末他們知道的還要詳細,隻是艾爾堡裏的詳細圖紙并沒有找到,江先生的來曆和真實的名字也沒查出來。看來艾爾堡是江先生的大本營。
鍾濤還以爲能從夏末和夏至這裏得到些線索,結果卻發現一直幫江先生做事的兩個人居然知道的還不如他多。
夏至對他的盤問不滿道:“你說會照顧我們,就是這樣?那你還不是跟江先生一樣混蛋,隻知道利用我們。”
夏末一拽他,“别亂說話,鍾濤問這些也是爲了幫我們,要是不解決江先生,他肯放過我們嗎?”
“我看江先生也沒什麽不好的,起碼他想讓我做什麽就直接跟我說了,不會你男朋友這樣,拐彎抹角的問。”
鍾濤也氣了,“我拐彎抹角的問?夏至,你把我的飛行衣偷出去我還沒說過你,你怎麽就能這麽理直氣壯的說江先生比我好。”
夏至往夏末身後躲了躲,“那時候我以爲姐姐死了,還是你害死的,我當然要替姐姐報仇了。”
夏末差點又哭出來,“鍾濤,我真不知道會出這麽多事。”
“好了,我不問了,你們休息吧。”
鍾濤說完回了自己房間,夏末不禁有點心慌,她是真的喜歡鍾濤,可是這次回來看到那個小丫頭,她真有點不自信了,鍾濤對她好像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夏末問夏至,“是江先生讓你拿走他的飛行衣的?”
“是啊,姐姐,你不是說過,如果他是普通人就好了嗎?現在他沒有飛行衣了,是個普通人了,這不好嗎?”
夏末苦笑着揉揉弟弟的亂發,她知道鍾濤就算沒有飛行衣也不會是個普通人。
鍾濤回到自己房間,夏末姐弟一人一間客房,等那姐弟兩個不說話了,瞬間冷清了不少,他歎了口氣,夏末剛才想留他在客房,可是鍾濤卻一點心情都沒有。
當初找夏末時他有多急有多難過,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就這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還說自己失憶過!
他真的想相信她,可是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鄭凱以前說過要是夏末真的喜歡上他,江先生不可能再留着她,那現在她沒事,還回來找自己,是不是又一場陰謀呢?
鍾濤越想心越塞,一會兒蔣微晨打來電話,“地下室鎖好了嗎?”
他一臉黑線,“鎖好了。”
“别讓這姐弟倆把你也給偷走了。”
“滾!”
“哼,不識好人心!”
蔣微晨說着挂了電話,鍾濤看着被挂斷的手機,歎口氣,“再多聊會不行嗎?挂這麽快!”
這天晚上鍾濤把所有的事情都順了一遍,真覺得越來越亂了。
第二天早上,蔣微晨又來了,“特意給你們買了早餐!”
她把早餐放到桌上,就跑去地下室了,鍾濤翻個白眼跟了過去,“丢東西了嗎?”
地下室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其實蔣微晨也不知道丢沒丢,可她就是信不過那姐弟二人。
“你真打算讓他們住在這裏?昨天有媒體拍到她了。”
“我看了,不是說疑似嗎,也就是說他們也不肯定是不是她。”
蔣微晨皺眉道:“她還要當演員嗎?”
“我還沒問過。”他歎口氣,“晨晨,她想做什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江先生,一定得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