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濤看了眼自己衣服上的痕迹,皺眉道:“什麽時候弄上的,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蔣微晨狠狠瞪他兩眼,等他走了,鄭凱道:“晨晨還說你不吃醋,這屋裏酸味不要太重!”
“滾!我才不會吃他的醋,隻是看他把事情搞成這樣很不爽!你懂不懂。當初還大言不慚的說要給我一件飛行衣,哼,連自己的都保不住。”
第二天早上,鍾濤下樓時,隻有蔣微晨一個人在,她一邊喝着牛奶一邊說:“你可真是個甩手掌櫃,說去洗澡一去就不回了,害我和鄭叔叔一直守着李勇。”
“他醒了嗎?”
“沒有,醫生說今天估計能醒。”
“醫生也走了?”
蔣微晨點點頭,“人家也要上班啊,喂,你倒底怎麽打算的,飛行衣倒底在不在江先生那裏,拿不回來你就一直跟他飚着?”
“你去忙你的,我會自己處理的。”
“我有什麽可忙的,你都不去公司了。”
鍾濤皺眉道:“我不去公司了,公司也是你的,什麽叫你沒什麽可忙的。”
蔣微晨心虛地道:“你這裏又是霧殺又是李勇的,還有兩個間諜,怎麽能缺了人?”
鍾濤哼了一聲,“夏末不是間諜。”
“哦,那夏至是喽!”
“你有完沒完?”
蔣微晨哼了一聲,“今天李小凡要考試不過來了,我去幫鍾伯查點東西,你什麽時候去盤問李勇。”
正說着鍾伯從廚房的後門進來了,鍾濤跟他打過招呼跟着一起去了實驗室,等了好一會兒,李勇才醒過來,一看這地方和這些人,他一臉蒙逼。
鍾濤這才想起上次見他還穿着飛行衣,李勇當然不知道自己就是神拳俠,他學機器人走了兩步,“上次我變成這樣,還是你扶着我走了兩步。我叫鍾濤,昨天晚上是我從艾爾堡把你救出來的。”
李勇啊啊兩聲,十分驚訝,鍾濤看着他說不出話來的嘴,心中更是氣氛,麻痹的,當這是古時候嗎?居然還能用這種酷刑!
蔣微晨給李勇遞上個寫字闆,“你怎麽會被江先生囚禁?”
李勇艱難地拿過寫字闆,“鍾濤就是神拳俠?”
“鍾濤就是神拳俠?”
連寫了好幾遍,鍾濤無奈道:“不錯我就是。”
蔣微晨聳聳肩,“哈哈,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鍾濤瞪她一眼,“亂說什麽。李勇,江先生囚禁你是不是想知道霧殺的解法?”
一直站在旁邊的鍾伯也很感興趣,“霧殺已經研究出解法了?”
李勇艱難寫道:“沒有。”
寫完他擡頭研究一樣看着鍾濤,鍾濤發現他眼裏似乎閃着綠光,不禁吓了一跳,你妹的,都說餓的人眼冒綠光,居然是真的?
隻見李勇又艱難寫着,“我能相信你嗎?”
鍾濤指指自己,再指指蔣微晨和鍾伯,“當然能,我們三個都是你信得過的。”
李勇晃晃手中的寫字闆,蔣微晨急忙過去清掉原來的字,鍾濤還在想着剛才看到的綠光,心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不會吧!
鍾濤湊近李勇,看着他的眼睛,“裏面有東西。”
蔣微晨吓了一跳,“眼裏有東西?”
鍾濤伸手蓋住李勇的眼睛,“不錯有東西還是電子的,我怕是攝像頭!你妹的,昨天白裝日本人了。”
“你昨天裝日本人了?”
蔣微晨跟鍾伯都吓了一跳,鍾伯道:“攝像頭?你确定?”
“我不确定,不過八九不離十,江先生那麽狡詐,怎麽可能讓我把他這麽輕松的帶出來。晨晨,打給鄭凱,讓他找醫生來。鍾伯你幫我推他去做X光。李勇閉上眼,什麽時候告訴你能睜開你再睜眼。”
李勇嗚嗚兩聲,覺得自己特别悲催,他很想說在艾爾堡确實有人動過他的眼睛可他連舌頭都沒了!等醫生來了不會還要把他眼睛也給挖出來吧。
地下室裏這三人正忙着,隻聽樓上夏末叫道:“鍾濤,你在哪兒?”
鍾濤一愣,對蔣微晨道:“我先上去看看。”
他上去一看,夏末和夏至都在,夏至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幅要走的樣子,“他這幹嘛呢。”
夏末不悅道:“你一直找人監視着我們兩個?”
“沒有!”
夏至大聲道:“撒謊!那人都跟到我學校去了,不是你還會有誰?”
鍾濤覺得這小子直是越來越讨厭,“沒準是江先生!你們兩個以前不都是他的人嗎?”
夏末哀傷的看着他,“聽聽這話,你還是不信我對不對。”
“夏末,我忙着呢,等過兩天再談行不行。”
“鍾濤,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找人監視着我和夏至?”
“不是他,是我找的人。”蔣微晨也從地下室裏上來,冷冷道。
夏末看她一眼,對鍾濤說:“你不想讓我們在這裏我們走就行了。你真沒必要這樣。”
鍾濤瞪了眼蔣微晨,但是從心裏他并不感覺監視夏末姐弟有多不應該,所以他語氣輕松地說:“晨晨找人跟着你們也是爲了你們的安危,你不喜歡我讓她把人撤掉不就行了。”
“晨晨,叫得可真親熱。”
鍾濤無奈道:“我不是一直都這麽叫嗎?有什麽問題,她不過是個小孩子,你至于跟她置氣嗎?”
夏末冷笑道:“鍾濤,我這些日子有多難你知道嗎?在公司被人說三道四,粉絲越來越少,接戲也隻能接配角,這些你問過嗎?你除了跟她窩在地下室裏還能幹點别的嗎?你倒底是怎麽想的,就非要跟江先生過不去?”
“江先生又找你們了,所以你們來跟我鬧是吧。”鍾濤也沒了耐性,語氣粗暴起來。
夏末擡手擦着眼淚,“你說是就是吧,鍾濤,我真的是一心一意的爲你好,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那我就不在這裏礙你的眼了。”
她說完轉身對夏至說:“你在這等着,我去收拾東西。”
鍾濤攤攤手,“夏末,你别搗亂了行不行。”
“我搗亂?鍾濤,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對不對。”
蔣微晨悠哉地去拿了瓶汽水坐到沙發上看好戲,“還不到晚八點就開演肥皂劇了,影後主演,歌王配戲,真好看。”
鍾濤瞪她一眼,“還不快點去下邊幫忙。”他話還沒說完,隻聽樓下砰得一聲巨響,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