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言見他居然把這四個人都殺了,吓了一跳,他可是隻救人不殺人的,壞人都交給警察處理的。
外邊的警察聽到槍響,再顧不上神箭俠會被殺,都沖了進來,鍾濤提起嚴言,從後門沖了出去,後門也有警察,鍾濤來到電梯處,用滑索固定好兩人飛了出去。
嚴言驚叫道:“原來你不會飛,隻是用了工具?”
鍾濤幹脆開車把人帶回了别墅,到家後,他看着嚴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蔣微晨,鄭凱,鍾伯,李小凡!再加上這個嚴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來越多了,就這還沒算上江先生和國安局的人!
嚴言到了别墅,自來熟的跑去冰箱裏拿了飲料出來一氣喝了一瓶,這才哀嚎道:“媽,的,今天差點就交代了。”
“你老爸老媽知道你這麽缺嗎?”
“你說誰缺呢!”
嚴言先是大聲反駁,被鍾濤瞪了一眼,想起來這是救命恩人,又小聲道:“我就是失誤了,不然的話自己就能解決!”
“怎麽解決,用自己去換人質,然後讓劫匪把你殺掉,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鍾濤一腳把他從沙發上踹到地上罵道:“你個白癡居然還叫出我的名字!傻到家了還是想害我?”
嚴言被他踹到地上本來要發火,一聽又忍住了,“哈哈,我就是一激動這才忘形了,鍾濤,你可是我的偶像,你的歌我特别喜歡,你說你怎麽就不唱歌了?”
“滾,當初是誰一次次想要整我!我現在不唱了不正如了你的意嗎,你正好有機會去唱你的一百塊都不給我。”
“我草,我那首歌可不是一百塊,壓根不是一個類型行不行。”
蔣微晨聽到他們的聲音從樓上跑下來,“哈哈,神賤俠被你救回來了?幹嗎關掉耳機,我還以爲你摔下去了。”
就是摔下去的鍾濤瞪她一眼,要不是這丫頭的透明滑索自己怎麽會摔進去!
嚴言卻驚道:“怎麽,你們兩個還真有一腿!”
“滾!”
“滾!”
嚴言發現自己還真是不招人待見,他摸摸鼻子道:“我也做了滑索,可怎麽沒有你們的那麽厲害,鍾濤用的那種就像在飛,你們能不能教我做。”
鍾濤:“沒空!”
蔣微晨:“沒心情!”
嚴言最近超迷當義務警察,怎麽會輕易放棄,他硬是賴在了鍾濤家,一定要琢磨出滑索的制作和使用方法,等到下午鍾伯和李小凡一來,嚴言可算是找到了人,跑去地下室幫他們研究那堆東西。
蔣微晨叫了一大堆快餐,端着跑去鍾濤卧室,“喂,是你讓嚴言加入的?咱們這個聯盟人可越來越多了,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神勇者聯盟聽着就像鬧着玩的,能出什麽問題。”鍾濤現在已經有點後悔把鍾伯和李小凡拉進來了,這一老一小隻能幫着研究制作點東西,别的忙是幫不上,而且他們還沒有自保能力,萬一出點事,都是自己害的。
蔣微晨聽他說神勇者聯盟是鬧着玩的十分不滿,“什麽鬧着玩,我們可是很認真的!他們出不了任務,我可以啊,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鍾濤搖頭道:“不用,現在的關鍵是江先生!”
“你确定飛行衣在他手裏。”
“當然确定!”
“那怎麽辦?”
“他會借刀殺人,難道我不會嗎?”
鍾濤想了想道:“我先去國安局看看。”他找出劉陽陽給他的名片,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劉陽陽的聲音還是興奮的高八度的聲音,“神拳俠,太好了,你決定來我們這裏了?”
鍾濤心說,你們說的讓我參與研究,結果再沒下文,居然還好意思這麽興奮,他嗯了一聲,想要他們的詳細地址。
劉陽陽興奮地喊着,“我們是不會讓您自己來的,現在就去接您。”
鍾濤嘴角抽抽,不讓他自己去,看起來是不想讓他知道地址,來了不會像黑社會一樣蒙眼睛吧。
他真沒有想錯,劉陽陽和李天峰把車開出市區,還真要求他蒙上眼睛,說什麽國家機密,軍事重地,鍾濤心中冷哼一聲,本來他對國安局實驗室的位置并不感興趣,現在嘛,倒是一定要記下來。
雖然被蒙上了眼睛,可是鍾濤開啓了身上所有的感覺,聽着聲音,判斷着方位,感覺着車子轉彎,然後在心裏畫着地圖!
二十分鍾後,他們才到實驗室,鍾濤很肯定這個實驗室就在市區,這兩個二貨在郊外兜圈,想讓他以爲實驗室離市區很遠。
劉陽陽和李天峰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挺崇拜他的,幫他把眼罩摘掉後,歉意十足,鍾濤懶得理會他們,催着去看飛行衣,國安局的人應該是早把實驗室的人撤掉了,不想讓鍾濤知道他們在研究什麽。
反正他們三個進去時裏面空無一人,鍾濤看了眼台子上固定着的飛行衣,你妹的,和他那件一模一樣,他過去摸了摸手感,又看了看細節!
心中一慌,難道他們猜錯了,江先生真的把飛行衣給了國安局。
劉陽陽看他臉色不對,忙道:“鍾先生,你看這飛行衣現在也不能用,我們正在幫你修複,等修複好了肯定會還給你的。”
李天峰哈哈笑道:“對了,鍾先生,沒想到沒有飛行衣你也能救人,昨天是你救了蠢貨神箭俠吧。”
“最後一句說對了,那就是個蠢貨,雖然沒有飛行衣我一樣又用救人,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把飛行衣給我,你們看要修複成功還要多長時間?”
“這個嘛,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不是技術部的,隻負責你的活動。”
“哦,這麽說你們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劉陽陽:“可以這麽說。”
李天峰:“沒有。”
鍾濤:“呵呵!不知道你們是隻監視我呢,還是連我的家人也監視,要是有人在盯着我父母的話我可得警告你們,他們出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明白嗎?”
李天峰爲難地道:“那個,鍾先生,我們隻負責監視,并不做保護工作,這個你得跟我們頭兒談。”
“你們頭兒?你是說一見我要來就吓跳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