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兄搖頭道:“我看不懂你們的電子地圖?”
“就你這智商你看不懂地圖,開什麽玩笑。不行你跟我去一趟吧。”
“懶得去!”
鍾濤無語了,于是又跟六一好一通盤問,直到覺得自己能找到地方了才去,沒辦法不去,他跟六一說話的過程中,李小凡和嚴言就一直在一邊看着,生怕他不去了。
六一描述的地方就是荒山,不過不是他墜崖的地方,等他找到地方天已經黑了,鍾濤想起上次在這裏過夜走投無路的事,真是恍若隔世。
等他在黑暗中看到那幾點更黑暗的亮光時,心中一松,找到了。
等他帶着這幾塊奇晶回來,已經是深夜了,鄭凱三人居然還在六一那裏等,看起來對這飛行衣是十分的期待。
鍾濤把奇晶交給六一,囑咐他們明天不要忘了去艾爾堡就回了家。
艾爾堡裏鍾爸鍾媽都急壞了,“怎麽回事,明天結婚的人還到處亂跑。”
鍾爸道:“兒子肯定是去救人了,回來就好,不要再說了,讓他好好休息,别明天一臉憔悴的,讓别人看了還以爲你不願意娶晨晨。”
鍾濤身體有自動恢複功能,就算一晚上不睡也沒問題,不過他知道老爸老媽的心情,沒有辯解,乖乖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切準備就緒,十點準備迎親,他這邊四個伴郞,鄭凱,六一,李小凡和嚴言,鄭凱本來不想當伴郞說是一本年紀了怎麽能當伴郎。
可李小凡鄭重的邀請他,說是伴郞都要湊成對才行。蔣微晨那邊也是四個,許盈盈和張佳倩還有兩個是蔣微晨的高中同學。
等伴郞都來了,他們準備去迎親,鍾濤看那四個都是無精打采,不由道:“不會吧,昨天你們通宵弄飛行衣了?有那麽急嗎?都說了我婚禮上不準用。”
嚴言得意的一拽西裝外套,“我穿在裏面了,哈哈,放心吧,我不會飛的,就是剛弄好要美一美。”
鍾濤看着他胸前那亮眼的黃色都無語了,“六一兄,你就不能幫他們做成能收縮的,像我這樣弄成手表。”
“不能,在你們這裏不能。”
六一十分興奮,他是第一次做伴郎,也是第一次參加婚禮,據他說他們那裏已經沒人結婚了。
鍾濤看着興奮的六一,還有那三個昏昏欲睡的家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等到了蔣家,接親時,蔣微晨的那兩個同學搞怪之極,出了各種奇招,反正新郞是神拳俠,怎麽折騰也不怕,鍾濤被他們指揮着做着各種姿勢,心中無比悲催。
等終于弄完了,居然還不給開門,許盈盈有點心疼鍾濤,勸道:“差不多就得了。”
高個子的那個同學說:“唉,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你可是伴娘。”
許盈盈心說要不是鍾濤誰管蔣微晨的死活,她向着鍾濤居然是胳膊肘往外拐,許盈盈心情很不美麗。
鍾濤也有點不耐煩了,對着門叫道:“我數三聲,晨晨,你馬上給我出來,等我數完還不出來,我可就走了。”
蔣微晨隔着門叫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一,三!”
說完鍾濤轉身就走,圍觀衆人還有伴郞伴娘都傻眼了,這是三聲?明明是兩聲,不會是鍾濤根本不想娶蔣微晨在這裏做戲吧。
隻聽門哐的一聲開了,蔣微晨站了出來,“你給我站住。”
“自己跳到我懷裏,我就考慮把你抱上車。不然免談。”
蔣微晨一把撩起長裙擺,“跳就跳。”她同學還要攔她,“晨晨,你别這樣,要矜持點。”
“我都跟他結婚了,還矜持啥!”
蔣微晨不理她的勸阻,往前一沖跳進了鍾濤懷裏,鍾濤來了個公主抱。
“走着。”
周圍人紛紛偷笑,這對新人真是有意思。
張佳倩看出了他們兩情相悅,心中酸楚,可是鍾濤曾經給過她機會,是被她親手拒絕的,現在又能如何,隻能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結婚。
四個伴娘,兩個心裏有事,這路上倒是沒怎麽鬧。
等着到了艾爾堡,鍾濤看着布置的絢麗輝煌的大廳,心中十分滿意,要的就是這土豪勁!
一切順利,沒想到兩人交換戒指時出了事,搶親的來了。
鍾濤看着浩浩蕩蕩的這群人,再看看一臉心虛的蔣昌永,似乎明白了什麽。
領頭的那位長得還行,鍾濤覺得沒自己帥氣,他一身白色西裝,沖蔣微晨道:“小美女,跟我回去吧。”
蔣微晨一看她的夢幻婚禮被打斷了,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誰啊,亂叫什麽,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你爺爺可認識!你今年二十歲,今天是你二十歲生日對不對?二十年前你爺爺就把你給了我,現在我隻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
蔣微晨更是不信,爺爺那麽疼她,怎麽可能會把她給别人,還是一出生不給了别人!
“你不信?”白衣帥哥拿出一封信,“這是你爺爺的親筆信,你看看吧。”
此時廳中已經亂了,大家議論紛紛,鍾濤爸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還是小美鎮定的安撫住兩位老人,又叫來人圍住這群人。
鍾濤心裏已經有一萬屁草泥馬在奔騰,原來是這麽回事,二十年前蔣昌永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要求助,可是被人勒索,于是給蔣微晨定了不平等的娃娃親,而且還說好在她二十歲生日時把人交出去。
蔣昌永讓自己在這天跟蔣微晨結婚目的就是讓自己當炮灰或是當救星。
鍾濤一邊想着一邊打開信,果真跟他想的一樣,雖然細節有出入,可最關鍵的真讓他猜着了。
蔣微晨被送給了眼前這位白少爺。
看蔣昌永信上的口氣,這白少爺好像也是很了不得的世家子弟,可鍾濤除了京城這幾家别的全然不知,更不知道有哪家厲害人物是姓白的。
鍾濤看完了信,把信交給蔣微晨,蔣微晨心裏更是一萬個懵逼,什麽情況,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