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推開房門,檢查了一下房間。首先入眼的是一個裝飾豪華的客廳,客廳裏都是複古樣式的家具。幾個擺滿各種小玩意的博古架擺在牆邊,正中擺着一套五件的八仙桌和太師椅,靠近陽台的地方是一個五十寸的液晶壁挂電視和一台閉合的筆記本,落地窗陽台上擺着一個躺椅,另外隻有一間不算寬敞,隻擺了一張床的卧室還有一個不算寬敞的衛生間。老劉撇撇嘴,心裏埋怨老頭子的扣門。
老劉打開電腦,贊歎網速是ZTN的快,登上一個美圖網站,看着各種PS女神,饒有興緻的批判着這個失調、那個失真,這個胸太大像是氣球,這個腿太長像是竹竿。一直看到了天黑,下樓吃了一頓員工加班餐,就回樓上和周公他女兒打撲克去了。
第二天,老劉被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五點,不滿的嘟囔着火燒屁股的勤務人員,披了一件睡袍就去開門。把門打開才發現不是什麽勤務而是,老頭子和小丫頭。老劉吓了一跳,忙對着老頭子打了個敬禮道:“您怎麽過來了?”
“聽說你小子要帶月兒去NJ啊!”老頭子和藹的拍了拍小丫頭的頭,才對老劉道。
老劉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他可是知道老頭子的性格那是最護短的。特别對這個第三代裏,唯一一個女孩那是放在了心尖上,打不得、罵不得,不止一次的爲了自己的小孫女,不顧老臉的出手教訓那些得罪自己孫女的小輩。這回自己的行爲幾乎等同于拐騙了,不被以傳授的名義打個半死,也得被教訓的記住半輩子。“那那那。。。。”
老臉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麽好。
老頭子給他打了一個不要緊張的手勢,接着道:“不要緊,這次正好月兒大有長進正欲破關,這次随你去曆練一番。”
老劉擦了擦頭上的白毛汗,對着老頭子讪笑道:“那個······額·······月兒妹子,要跟我一起去NJ?”
“爺爺·····”月兒搖晃着老頭子的手臂撒嬌道。
老頭子摸了摸月兒的頭,給了老劉一個警告的眼神就離開了。
“喂,你還不讓開,杵在這裏幹什麽?”月兒瞪了一眼老劉,有些臉紅的嗔道。
老劉憨笑一聲讓開門,月兒蹦蹦跳跳的走進屋裏,大方的側躺在陽台的躺椅上,黑黝黝的眼睛看着窗外璀璨的燈火。看着在躺椅上已經略顯曼妙的身影,心裏感歎當年坐在自己肩膀上,玩耍的黃毛丫頭也長大了!“你快點啊!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出發了。”小丫頭看着老劉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由有些羞澀的催促。
老劉好笑的甩了甩頭發,回屋換衣服去了。十分鍾後老劉已經收拾整齊,拖着行李箱走了出來。轉頭去看月兒,發現這丫頭已經在躺椅上睡着了,打着細微的小鼾。看了一下時間五點半,老劉回卧室拿了一條毛毯給她蓋上,然後拉過一把太師椅坐在小丫頭的身邊,看着她修長的眉睫、小巧的鼻子和微嘟小嘴,老劉心中特别的平靜,好像又回到自己孩提時代,那個可愛的小肉團和黑瘦的小男孩還有那和藹美麗的女人。不知她還好嗎?老劉怔怔的看着窗外的燈火,陷入悠遠的回憶裏。
窗外,昏黃的太陽在霧霾裏掙紮着,暗淡的陽光照進窗内,驚醒了酣睡的月兒,她悄悄地睜開眼,小心的看了一眼老劉,發現老劉怔怔的望着窗外,心裏不由有一股無名之火,揚起纖白的小手狠狠地打了一下,老劉搭在躺椅扶手上的手背。這一下打得老劉一縮手,回過神惡狠狠地看着做着鬼臉的小丫頭。看了一眼時間道:“快點起來,勤務就要來敲門了!”
月兒得意的站起來,炫耀的轉了一圈道:“本姑娘天生麗質,出門都不需要想那些小妖精那樣,不打扮半個小時都不敢出門。”
老劉仔細的打量着小丫頭已經初具規模的身材,嘴裏不由習慣性的打擊道:“是啊!反正打不打扮都一樣!”
“哼,本姑娘花見花開,車見車載,隻有一個壞蛋才看不出來!”小丫頭嘟了嘟嘴不滿的嘟囔。
老劉笑了笑,一手拉着小丫頭,一手拉着行李箱就往出走:“好了,走吧!一會勤務就來了。”
兩人乘着電梯到達地下車庫,電梯口已經有一個黑西服等着,見到兩人手牽着手驚訝的張開了嘴,好像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咦,是小宋你啊!”月兒很驚訝的和小宋打了一個招呼。
“哦哦,是首長叫我來送你們去機場的。”小宋回過神來急忙解釋道。
兩人上了車,車子啓動迅速的開上公路。小宋開車非常的平穩,但是非常的快。黑色轎車在清晨密集的車流裏像是遊魚一樣穿梭,車窗掠過行色匆匆的行人,都是一副焦急的神情。車子很快來到車輛相對稀少的機場公路,老劉突然感覺車身一陣劇烈的晃動。老劉臉色一變對着小宋道:“怎麽回事?”
小宋也是面色慘變,聲音都有些顫抖道:“剛才左側的後胎被打爆了,不過因爲有中央充氣系統,還能堅持到機場。”
“我數到三,你就打開天窗。”老劉抽出兩隻手槍,對着小宋平靜的吩咐。
“太危險了,這是······”小宋有些焦急道。
“那是反器材狙擊步槍,要不你以爲憑借着這台車的防禦能力能被打爆胎。這附近隻有前面三百米處适合埋伏,不殺了他就得留在這了。”老劉面色有些猙獰,又轉頭對着月兒道:“你趴下,玻璃可擋不住這種子彈。”
月兒面色非常的平靜,好像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爲常。露出一個微笑道:“小松哥哥,沒事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說完就趴在車地闆上,從車座下拽出一個好像是龜殼一樣的東西,把她整個包在裏面。
老劉沒有再看月兒,隻是盯着一個距離公路二百米遠的,隻有三十米的土丘。車速很快,土丘也越來越近。“一、二、三。”說完車頂的天窗瞬間打開,老劉長身而起,對着土丘頂上一叢幹枯的雜草猛烈的開火。土丘上灰塵飛揚、草屑亂飛,爆起一團團的塵煙,塵煙中突然爆起一團血霧,一塊巴掌大小的破布飛上了天。
老劉吐了口唾沫,換上兩個彈夾。看着迅速遠去的土丘和慢慢飄落的破布。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安全抵達機場,老劉和月兒直接上了飛機。小宋在路上就和老頭子聯系上了,電話裏傳來老頭子如同雄獅的咆哮。老劉沒有心思去關心老頭子的處理結果,坐在飛機的座椅裏皺着眉頭,考慮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一旁月兒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安慰着老劉道:“你别太擔心,可能是針對我的。”
老劉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隻要不是瘋子就不會去招惹你,你爺爺可不是吃素的。這回的事情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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