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晚照,繁華的十裏秦淮邊人流如織,小丫頭抱着老劉的胳膊,不停地打量着周圍的景色,老劉手裏拎滿了大堆的手提袋,一邊用自己3.0的眼睛,不停地掃描着周圍MM姣好的身材,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MM們,都面紅耳赤的快步走開。
“還是江南美女好啊!”老劉感慨道。
小丫頭迷惑的看了一眼老劉,又看了一眼周圍快步躲閃的MM,疑惑的問道:“她們都躲什麽啊!”
老劉嘴角咧了咧,不知道如何作答,隻好岔開話題道:“那個,我是說她們都很好看。”
小丫頭看了看那一對對起伏的山丘,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山包,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我也會很好看的!”
老劉失笑剛要說什麽,前面發出一片驚呼和哭叫聲。老劉皺了皺眉頭,對着後面的一個勤務道:“看一下前面怎麽回事?”
勤務點了點頭,快走幾步分開人群,過了一會人群又爆發出一聲驚呼,一個人帶着一條血迹飛了出來。老劉悶哼一聲,丢下手提袋和小丫頭,接下飛出來的勤務。勤務已經昏了過去,面色鐵青氣息也非常微弱,嘴角挂着一條黑色的血線。用手粗略的摸了一下,發現他的胸骨已經被打碎,肋骨也幾乎都折斷了。老劉明白這是被人以重手法擊中胸劍骨,而且還有一股暗勁潛伏在心肺之間,如果沒有人出手活不過三天!老劉臉色鐵青把勤務交給小丫頭,讓她通知行動組馬上過來。
老劉分開人群走了進去,就發現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美女趴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絲,雙眼緊閉懷裏抱着什麽,好像很重要就算這樣也沒有放開。十幾個紋龍嵌虎,一身黑色背心迷彩長褲,露着一身膘肉的混混,正要伸手掰開美女的手,拿她懷裏的東西。怪異的是這些人,功夫都很不錯,大都有明勁,隻有領頭說完矮子是暗勁,一看就知道是矮子動的手。
“你們是什麽人?”老劉聲音陰冷好像從冷庫裏吹出來的風。
那些人停下動作都看向,一個隻有一米五出頭的矮狀漢子。那漢子看了一眼老劉,一抱拳道:“這位,不知道您是混那條道上的。”不是他少見多怪,老劉今天穿的衣服實在有點吓人!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這用缂絲做衣服他從來沒見過,這位的扮相也太怪,黑色暗金龍紋的缂絲衣褲,還穿着一件靛色銀龍缂絲大披,頭上挽着發髻用一個金色的圓發箍,用黑色的長木簪插住。像是個道士也好像是畫裏的貴公子,再加上老劉那一身逼人的氣勢,讓他實在心裏沒底。
“老子混天道的!”老劉鄙視的看了矮子一眼。
矮子心裏大怒,這TMD純屬給臉不要臉啊!但是也沒敢翻臉,又一抱拳語氣略帶威脅道:“我們分宇閣辦事,請這位老大給個面子。”
“分宇閣是什麽東西,在這NJ城能讓我給面子的可不多!”老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這時人群外傳來大片整齊的腳步聲,還有驅散人群的呵斥聲,很快人群驅散,大群全副武裝的軍人,用槍指着那十幾個混混。
晉少鵬走到老劉身側,敬了一個軍禮:“報告首長,行動組全員到齊,請指示?”
老劉一指那十幾個面色慘變的混混和地上的美女道:“都帶回去,仔細審問一下。”
那矮子還想辯駁幾句,晉少鵬也沒有給他機會,一揮手,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大兵們,上前按到地上帶回分部。
老劉苦笑的看着小丫頭道:“那你再玩一會?”
小丫頭嘟了嘟嘴道:“哼,下次再也不跟你出來了!”
“好了,明天我讓小軒她們陪你出來好了!”老劉忙勸解道。小丫頭很是不滿的點了點頭,一扭身回了分部裏。
三個小時後,老劉坐在辦公室裏,聽着情報部的葉淩軒的報告。“這些人都是分宇閣的高級打手,分宇閣成立于六年前,組織嚴密,分爲兩相、五堂主、十八紅棍,首領不明,相傳于某太子有關。總部位于夜輝俱樂部,人員實力隻有五堂主和十八紅棍,五堂主都是暗勁中後期,十八紅棍也都是暗勁修爲。二相根據估計是化勁高手,哪位閣主就推測不出來。”說完有些尴尬的看着面無表情的老劉,“那個小郭沒事吧?”老劉沒有看葉淩軒而是看着程東孟問道。
“沒事了!經過搶救已經脫離危險。”程東孟回道。
“那女人怎麽回事。”老劉又問道。
葉淩軒翻了翻手裏的檔案,仔細的看了一眼才道:“她是一個自由記者,因爲報道了大量的黑心工廠,所以非常有名。這次是應爲采訪一個合資企業,被人買兇追殺。”
“那麻臉交代了嗎?”老劉沒理這茬又向葉淩軒問道。
葉淩軒更加尴尬,嬌俏的小臉的紅了,遲疑了半天才道:“他明顯經過特殊的刑訊訓練,意志非常的鑒定,因爲他也是化勁級的大高手,一般的審訊方法都沒有用。”
老劉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道:“走吧!我去看看這個大高手。”
葉淩軒領路,直接來到地下三層。地下三層先看到的是一個防禦森嚴的走廊,走廊頂上是十幾挺成交叉布置的三管機炮,嚴密封鎖着這條三米寬三米高狹小地方。走廊裏空無一物,五十米以外才有幾個厚重的鐵門,葉淩軒走到最裏面的一個面前,伸手在門框的一個密碼鎖上,掃描了一下指紋,有輸入了一大串密碼。“呲·····”大門發出排氣的尖嘯,足有一米厚的合金大門縮回數米厚的合金混凝土牆裏。
房間并不大,長寬不過五米。空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正對着門的位置,有一個由40CM粗的合金鋼柱,整體鑄造的大字型牢柱。牢柱上正是那個麻臉,被手腕粗細的鋼纜禁锢着。
麻臉臉上不見絲毫的恐懼,眼裏都是嘲諷和輕蔑。看着老劉嘶啞的笑道:“哈哈哈,你會後悔的!我會看到你跪在老子的面前,卑微的乞求我饒恕你的狗命。哈哈哈······”
“SB”老劉看着麻臉瘋狂的叫嚣,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那麻臉明顯一愣道:“你······”
老劉一巴掌抽掉了他滿口的大牙,把他的話都悶了回去。撕扯幾下把他身上的綢褂,露出精瘦幹練滿是腱子肉的軀幹。
“你要幹什麽?我不攪基的。”麻臉驚恐的叫道。
葉淩軒噗嗤一笑,老劉臉上都黑的像是墨水一樣,從口袋裏拿出那個黑木盒,抽出一支二十多厘米的金針,刺進麻臉的啞穴。頓時麻臉隻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黑木盒裏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金針。
程東孟和晉少鵬兄弟倆都是臉色一變,異口同聲的叫道:“鬼王金針!”轉而用驚異的眼神看着老劉。
老劉嘿嘿一笑,抽出三支金針,刺入麻臉的幾處大穴才道:“鬼王金針,神鬼難逃。”
隻見這時麻臉的臉上,已經不是驚恐而是都是難以忍受的痛苦。這痛苦明顯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眼球暴突、牙關緊咬、牙龈都滲出了鮮血,嘴角流出一條血迹。
身後幾人都有些目瞪口呆,這是對身體控制達到化境的高手,而且經過特殊的刑訊訓練。能讓他痛苦到這種程度,是他們從來就沒見過。看着笑眯眯手裏拿着幾根金針,在思考要在哪裏下針的老劉,不由得都打了一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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