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鉛黑色的陰雲低垂着,凜冽的寒風夾雜着紛紛揚揚的雪花,老劉穿着他那身價值不菲的黑色的缂絲龍紋衣服和銀龍大披,腳下還是那雙千層底布鞋。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飄揚的雪花,手中拎着一個古色古香的葫蘆瓶,不時地抿上一口。渾身蒸騰着水汽的麻冬走了過來,對着老劉一抱拳道:“劉老大,都準備好了!”“怎麽!你們怕了嘛?”老劉透過水汽迷蒙的玻璃,看了一眼坐在大巴裏略顯坎坷的衆人,将手中的酒液一飲而盡。麻冬擡頭看了老劉一眼,發現他臉上沒有任何異色,才沉吟片刻道:“劉老大!我說句不好聽的,我們東南六省四十年無戰事,外有‘淵龍’内有ZF,大多數人連血都沒見過!就是我們平時這些走邪的也是取财爲先,少有去下那殺手的!這次我們都有些坎坷啊!”老劉毫不意外的點點頭道:“是啊!太平太久骨頭都有些軟了!但是你們要記住,這次隻有你死我亡,如果不想死就努力地殺死對手!不要有絲毫的留情!”麻冬點頭稱是說多謝老大提醒會通知到。兩人各自上了車,老劉的紅旗領頭麻冬一行坐在後面的大巴裏。紅旗是虞美人親自開車,很快兩輛車開到位于野島公園的一個湖心島上,一個掩映在樹蔭這的八角形高大建築出現在眼前,建築前是窄窄的鵝卵石步道,走過步道建築正門上是一塊紅色牌匾,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寫着‘秋田道館’,門口還有十幾個穿着空手道,黑帶制服的壯漢正用挑釁的眼神看着老劉。“這幾年品種改良做的不錯啊!”說完對着滿臉嚴肅的虞美人擠了擠眼。這幾個鬼子明顯不懂中文,沒有理會老劉的挑釁,隻是對着扛着大小木箱的麻冬一行,叽裏呱啦的說着什麽。虞美人對着明顯是領頭的壯漢怒斥了幾句,卻引得守門的壯漢哈哈大笑起來,虞美人面露怒容還要再說什麽。老劉一擺手道:“小魚,這些龜兒子都是屬狗的,記吃不記打!”話音剛落,十幾道帶着勁風的腿影飛出,壯漢們好像破麻袋一樣倒飛而出,撞碎了身後高達三米的雕花大門,摔到大廳裏的榻榻米上昏死過去。然後施施然的走了進去,站在場地中間顯眼無比的巨大擂台旁,用目光挑釁着周圍坐着的人。小廣場一樣的道場中,中間是一個幾千平米的訓練場,場中是一群十幾歲的學員捉對厮殺,周圍是數百穿着各色流派服飾,攜刀挎劍奇形怪狀的日本高手。此時衆人的目光都被地上的人和嚣張異常的老劉所吸引,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老劉和他身後的麻冬等人,至于穿着一身西服的虞美人則被赤裸裸的無視了!那群學員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急忙上前扶起昏迷的人,看着老劉的眼神帶着濃重的敵意和好奇還有一絲畏懼。“這就是你們的做客之道嗎?”一個略顯生硬的聲音用熟練的中文問道。老劉一擡頭發現在擂台上跪坐着,一個穿着雪白的空手道制服,腰間紮着黑色布帶臉上滿是皺紋的老男人,正用精光四射的眼眸看着自己。“實在是你家的看門狗太讨厭了!腳癢沒忍住!”老劉呵呵一笑道。老頭站起身,好像沒有聽到老劉說的話,淡淡的對着肅立的學員道:“都去各自坐好!”圍在老劉身邊的學員都呼啦散開,到場邊衆人身後坐定。這時老頭才走下擂台對老劉道:“年輕人,這就交給你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走到一邊明顯都是老家夥的地方坐下和身邊的人聊着什麽,連再看老劉一眼的意思都沒有。老劉撇了撇嘴暗自在心中腹诽,一個抱丹初境的老家夥有什麽可狂的!老子又不是沒殺過!點頭示意虞美人上台,虞美人會意登上這個隻有半尺高十米見方的擂台,清了清嗓子也不用任何的擴音設備,清亮的聲音傳遍全場,都是一些什麽和平友好的套話。老劉沒有去管虞美人的套話,隻是讓闵家師兄弟幫助自己穿上木箱裏的各種裝備。首先打開的是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木箱,裏面是一套全身重甲,通體都是暗金色的光澤。闵東闵西爲老劉穿上一指厚的胸背甲,扣上三層獸吼肩甲,圍上魚鱗戰裙戴上長及過肘的護臂,再穿上戰靴束上護腿,闵南爲他戴上獸吞盔,整個人變成一個鐵罐頭幾乎無處下手。而麻冬他們也都是全服武裝,麻冬穿着一套輕薄的金色輕甲,手裏的煙袋鍋也換成了一隻五尺短矛,短矛一頭是一尺長的三棱,一頭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鐵球,老頭還不時抖出幾朵槍花,對着老劉傻笑幾聲。傅之冰隻是套了一件鱗甲,鱗甲的葉片隻有指甲大小,細細密密的附在裏層鎖子甲上,手裏是兩支兩尺長的短劍,寒光閃動間引得周圍的鬼子一陣側目。賈青賈白則是一身隻到小腹的短甲,手裏都是兩支三尺緬鐵彎刀,散發着迷蒙的彩光。至于史明唐威都是三尺細劍一身布衣,而闵家師兄弟都是厚重的魚鱗甲,手裏是一隻四尺五寸的厚背砍刀,一副和老劉一樣的鐵罐頭樣。老劉看着面前換完裝備,都有些興奮難名的衆人道:“這些東西就算是我送給你們的,前提是你們要活着回國!”衆人都是心中一凜齊聲應是,又摸了摸身上的铠甲抖了抖手裏的家夥,衆人對勝利的信心都是大漲,有這麽好的家夥比自己高一個境界都能拿下啊!還用說和自己平級的!就在這時虞美人的套話也說完了,對老劉點頭示意。“闵家兄弟,你們第一個!記住,不許留手!”老劉一指還在擺弄手裏砍刀的闵家師兄弟。闵家兄弟收束心神躬身應是,邁着整齊的步伐走上擂台,四人各對一面抱拳一禮,如同一人的齊聲道:“我闵家兄弟行則一人動則一心,請教了!”台下那些鬼子高手交頭接耳的議論了片刻,四個一身劍道服的青年走到台上,躬身也行了一禮拔出佩刀和闵家兄弟對恃起來。虞美人用手肘捅了捅老劉的腰側,爲什麽捅那?虞美人也想捅老劉的脖子,可惜他隻有一米七五,老劉足有一米九八,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沒想到這闵家師兄弟的四象刀陣,已經練到這種地步了!心神如一氣血想和,人才啊!也不知道能頂住幾波?”說完看着老劉的反應。老劉沒有看台上的八人,收拾了幾個木箱一屁股坐上去,木箱發出咯吱一聲哀嚎,然後才雙眼微閉道:“憑今天這些廢物,别想把他們打下來!”果然不出幾分鍾,四個上台的刀客都身首異處的橫屍于地,被闵家師兄弟踢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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