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鼓聲聲,聲勢浩大。
許飛身後跟着二十幾個湊熱鬧的家夥,網吧裏的音響響起了閃電部隊在前進的曲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一步步走在街道上,人群洶湧的好像要撲向對面的網吧,
在網吧外面的擎天柱上面,甚至已經在布置舞台,他們竟然想要露天表演。
看來戰鬥的情況是要現場直播的,骷髅戰隊本來就是要露臉的,伍昊易這家夥也是想要出下名聲,讓網吧一炮而紅。
大量的年輕人開始聚集過來。
超酷的跑車加上現場的競技,本土作戰的骷髅戰隊更是擁有不菲的粉絲群。
甚至幾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也過來湊熱鬧。年輕人更是好像瘋了一樣。因爲在人群中居然還有幾個小明星湊在了這裏,也不管是已經春天到了,一個個的穿着無比的清涼,看的那些小男孩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當然,人家大叔們就厚黑多了,隻是默默的觀看着甚至還拿手機錄下來罷了。
伍昊易!打黑賽算什麽本事!有想法的來和我們帝國網吧來一場比賽麽!咱們申請博彩公司中介,來上一場賭鬥如何!
許飛的聲音很大,四周的人都聽到了,找到中介就沒有回轉的可能了,正常交稅,沒有人會阻止,在大正國這是完全的合法的。
“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這麽說話,讓海風那個養豬的專業戶來和我說話,雖然他身份不夠,可人家鈔票上足夠了!”伍昊易鄙夷的看着葉飛,嘴角一抽,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然後就在人群中去找海風了。
“就你這個填不滿的窮坑!以前都是夠給你面子了,現在我特麽才發現。把你當成人了。”伍昊易繼續嚣張的說着。
完全不在意許飛已經變得黑了的臉色,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到了極點。
現在的許飛就感覺自己身體中的血液不斷的噴發。臉色已經憋得通紅。
殺父弑母的仇人啊!就在眼前大仇卻不得報,這種掙紮的感覺一直在折磨着他。
地面上兩三滴的汗水跌落在地面上,眼睛通紅的看着伍昊易,時刻提醒自己,現在是法制時代,千萬不能動用暴力,不然最容易的就是把自己載進去。可是心底的憤怒卻已經快要抑制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忽然伸出來一條胳膊搭在許飛的肩膀上。
“這是我兄弟,就你這個窮鬼也能鄙視的?趕緊回家數數你家的錢又虧了多少吧。咱們不說那些廢話,剛才的賭鬥聽到沒有,老子跟你拼拼身家!今年過年的壓歲錢收了三百七十多萬把。湊個整,四百萬的賭資,老子壓帝國網吧的超級蛇戰隊勝利!你們敢麽!”海風悠閑的走了過來,胳膊雖然搭在許飛的肩膀上,卻是在小聲的安慰着許飛。
僅僅幾天的時間,他已經感覺到這個小許老闆内心澎湃的自尊心以及對伍昊易的仇恨。
他不希望自己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加合作夥伴跳入到伍昊易的陷阱中,那家夥身後可是有保镖,要是敢上去的話,一定挨揍的是他,就算打殘了也是活該,因爲人家是正當防衛。
這是得不償失的。
許飛平靜了下自己的憤怒,讓自己不再那麽的沖動。雙手卻是已經滿是汗水,被憤怒抽動的神經甚至讓身上有些麻木。
“謝謝!”許飛平靜下來的心情深深呼吸兩次,臉上的不正常的酡紅才消退一些。
“客氣什麽!一天兄弟,一輩子的兄弟,在我海風的字典裏,對待兄弟絕對沒有背叛兩個字。”海風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許飛的肩膀,人卻是往前走了。
“這個賭約老子接了!趕緊準備吧!希望你們這些土鼈兩個小時的時間内能搞定,不然的話老子就不奉陪了!”伍昊易鄙夷的一撇手,右手中指卻是悻悻的收了回去。
手中的電話開始撥打博彩公司的電話,這時已經開始預約中間人了。
四百萬的賭注,正式的點燃了所有玩家還有路過的遊人的熱情。這可是整整四百萬的大正币,足夠買上兩輛豪車。甚至高檔的足夠買上四輛了。
絕大多數的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卻是今天這個賭局上的一個小小的籌碼。
等待着博彩公司的人的時候,帝國網吧門口也開始安排擺放器械。
海風果然是專業的,約了一個專業的派對俱樂部,前來安排帝國網吧門口的擂台。
隻是當熱情平靜下來的時候,許飛也想到了一些東西,聲聲的将自己網吧的招牌給摘了下來,狠狠的拍在了正在搭建的擂台上面。
這是許飛的最後手段,網吧的屬性雖然涵蓋了整個網吧,可是他現在必須要讓整個網吧的屬性籠罩在單一的目标上。
這純粹就是心中的一個想法,想要讓自己網吧的運氣全都加成在這個擂台上。
漸漸的人開始多了,警察也開始維持秩序,現在兩家都需要多交一些稅費,不過這些事情都很輕松搞定,因爲他們使用的是自己的地盤。
沒有人可以指手畫腳多說廢話。
十幾分鍾的時間,博彩公司的人員就已經到來,是一個整個團隊,團隊的頭目居然是個年輕的女人,穿着很是正式的衣着,和海風還有伍昊易簽訂了賭約之後,甚至開始接受兩方人員的加注,隻不過稅收也是真的狠兇殘。5%中介費,20%的國家稅收。
這些費用就足夠讓别人不敢随便亂搞了。
在賭局開始之後,似乎也有人開始不甘寂寞,許飛隻是在這裏看着調試設備,對面的伍昊易早就搞定了,他們已經開始開了一場表演賽,不過是打的普通匹配比賽,用的号也都是伍昊易提供的,所以等級比較低,純粹就是去虐菜的。
許飛看着都好笑,這樣的比賽超級狼的外圍成員都不屑于去玩,因爲這樣做多丢人啊!
可是人家卻毫不在乎,甚至依舊引得那些玩家們大聲叫好!果然是粉絲啊!都是瘋狂的。
隻是這時候似乎出現了什麽不和諧的聲音。
“許飛,你敢和我賭一場麽!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