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飛哥,原來是你要買我的電腦,我真的沒想到,這批電腦已經壓在手裏一個多月了,沒有人會買,網吧已經進入了死亡的前夕,沒辦法再興盛下去了麽?”大頭捂着腦袋苦惱的很。
許飛也是面色戚戚然,是啊,科技發展,技術發達,讓電腦越來越普及,代價卻是網吧這個當年興盛一時的行業成爲了夕陽産業,或許夕陽也算不上了,那是即将堕入死亡前最後連一絲光明都沒有的末日。
“不!他的靈魂還在,隻不過需要換一個經營的方式了,網吧不再是爲了顧客提供簡單的上網服務。應該還有一系列的服務,他是一個平台,一個鑲嵌在整個新時代銷售中不可或缺的一個基石。”許飛堅定的道。
這是他的信仰,不可挪移。
大頭凄慘的一笑:“是啊!看來我還是依靠以前的方式經營真的沒辦法生存了,能把心血托付給老同學也算是一種解脫了,夢想碎了,不在了,我爸一輩子的心血也被我快糟蹋光了,以後當個包租公混飯吃就好了。”
那語言中帶着的落寞讓人心碎,許飛真的很想大聲的告訴他,沒有!這個行業還能生存,還有生存空間,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能有以前那種興盛了,改變了模式也沒用,除非大頭能擁有自己一樣的屬性,擁有屬性系統才能聚攏起來一批玩家,就算這樣,真正落戶的還是那些專業的職業玩家,他們是來賺錢的。那是他們的工作。
“兄弟!夢想是不會斷絕的,網吧經營不下去,那就另找出路,如果真的不想放棄,來兄弟我的網吧來。等到時候我家的房子動遷了,網吧換地方之後,我讓你入股進來。咱們兄弟一起完成你當年的夢想。當初在學校逃學上網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還是你請客玩的呢!”許飛過去拍了拍自己老同學的肩膀。
想要安慰一下他。
隻是這時候,外面的三個美女已經進來了,叽叽喳喳的聽到許飛的話,立刻湊上來了。
“哥!趕緊答應啊,你這個同學可是大土豪,你沒看他外面那輛車,真正的超跑啊。”女孩兒湊過來滿臉興奮的道。
她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土豪居然會是自己哥哥的同學。
“小茹!别開玩笑了,我這個同學什麽樣我比你清楚,年前同學聚會的時候這貨就連聚餐的三百塊錢份子錢拿出來都難受的很,怎麽可能突然成了土豪,他們家的房子是要動遷了,可是這個信已經傳出去好幾年了,不是一樣沒人投資麽!”大頭狠狠的給了自己妹子一個腦瓜崩,然後看着許飛,似乎想要從他嘴裏得到答案。
許飛是來買電腦的。這個他知道,他就是在等收購電腦的劉胖子過來,現在劉胖子在後面,那明顯許飛就是買家了。一百多萬啊!能一口氣拿出來,真的是不一般的奢侈了。
“飛哥!不會真的發财了吧?現在做什麽生意?應該不是網吧吧?你家那環境和機器可是差了不止一個時代啊。”大頭驚訝的道。似乎想要确定真相。
許飛笑了:“當然是網吧了。記得當初咱們說的話麽!将來我繼承了家裏的網吧,你再開一間網吧,咱們兩個合夥将整個中海市的網吧全都統治了!當中海網吧王!”
這是當年的戲言,現在聽起來,似乎兩個人都已經成功了第一步,可是後面卻有些凄慘了。
“哈哈哈哈!還記得當時口号喊出去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咱倆就從網吧王變成了倆王八了!哈哈哈!”大頭似乎也回到了當年的峥嵘歲月,心情變得開心了許多。
兩個人,相視一笑!隻留下三個小丫頭好像蒙圈了一樣。
旁邊的劉胖子卻湊了過來。
“我靠!飛哥!你網吧要是換地方到時候讓兄弟我也參一股如何?不管多少。我都拿啊!!”劉胖子趕緊湊過來。
聽說又能跟飛哥後面發财,怎麽可能不趕緊湊過來。
他可是看到了許飛網吧的昌盛,這都要加兩百多台機器了,生意該有多好。網吧的顧客大多數還都不止是普通玩家。大多數都是職業玩家,那就意味着他們是每天都要來的!
這就代表着源源不斷的金錢啊。
他已經問過了,到現在爲止,有四五十台機器已經包出去了,按月繳費啊!這是一般的網吧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别做夢了,老實的幹你的二道販子去,多有前途的事兒,幹好了不比我網吧賺的少!”許飛惡狠狠的瞪了劉胖子一眼。
這貨是什麽地方都想插一腳,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爲什麽肯出血的。
網吧的生意幾乎是必賺的啊!這是割自己的肉來照顧老同學的啊!
“靠!飛哥,二道販子哪有你網吧賺的多,我徒弟剛才微信可跟我說了,你的網吧裏面現在土豪玩家巨多,每天煙酒飲料的錢就夠你賺幾千塊的了,全特麽的進口煙,特别是那個海風,還喝高檔紅酒。價格可是按照酒吧走的啊!”劉胖子說出來就滿臉的羨慕。
許飛都無語了,海風那是土豪不差錢,再加上遇到高興的時候總喜歡散财,可是那是特殊情況,純粹的想要照顧自己的生意。
不然怎麽會那麽大方。有這麽個土豪在網吧,網吧自然興盛,更何況超級狼戰隊的表現已經讓海風滿意了,他投入的超級狼戰隊的股份等到真正有産出的時候,那才是賺錢的時候,和現在花的相比,就是九牛一毛。
就像是電視裏那些土豪,花了幾千萬買豪車。普通人感覺人家花的錢浪費了,可是你怎麽不知道人家一年賺個幾十億,幾千萬真的就是九牛一毛了,就和普通人咬咬牙買個蘋果手機一個感覺。
“以後網吧真的要讓我參一股?看你現在收機器的手筆,網吧生意一定不錯,現在幾乎所有網吧都是在賣電腦的。”大頭一掃頹唐,在他的眼中,似乎那已經快要被淹沒的夢想又重新的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