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錢了!真的有錢了。
這是許飛将那些人送走之後唯一的想法。
在旁邊的海風小的合不攏嘴,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瘋狂。可是想想就知道了,他給自己還不是留下了一間最好的店鋪?以後還不是想要在一樓外面開一間咖啡館?
這東西簡單,他旗下産業也有那麽三兩家,不過這次開的就需要更大更專業了,因爲他已經黑下了許飛的承諾。
以後給他弄一個專門開咖啡館的綠色屬性。
爲此,許飛簡直快郁悶死了。這樣的屬性哪裏能容易找啊!大多數擦邊球的屬性都被黑手黨弄走了,剩下的雞肋的才能讓他開咖啡館。
許飛隻是郁悶了一秒鍾的時間,眼睛就已經放着金币的光芒,看着面前的統計數據,簡直快要瘋了,一共有六十多間商鋪被租賃出去,最短的合約都是五年,一次繳納的租金是三年。
這還是許飛好說歹說才幫别人争取來的呢!幫别人從自己口袋裏拿錢,這東西說起來好像像個笑話,可是許飛最後真的有些不忍心了。
因爲最便宜的一間一百多平米的店鋪也租到了一百八十萬一年的租金!
真的是太貴了。
隻是在海風的嘴裏,似乎這都不算什麽。
“你這是沒見過真正的大商場,地皮加建設的價格足足十幾個億甚至幾十個億!商鋪價格更是昂貴,比你現在的這麽兩個雞毛蒜皮的小錢多得多!現在你要是知足了以後就能吓死你!這是第一批照顧他們的價格。”海風說的很淡然。看着許飛像是看土鼈,現在那銀色的面具已經不能讓他感覺到高貴了。
“那張威家怎麽才花那麽幾個錢?”許飛疑惑的問着海風。似乎想要知道原因。
海風神秘一笑:“你就偷着樂吧!這個地方當年還是郊區的時候張家就已經買下來地皮了,後來新城區要建設在這裏,他們家也沒有出手,隻是自己家建設商場。”
“誰能想到,國家的力度如此之大,幾年的時間就已經徹底讓這個地方變成了旺地!價格自然上來了!張家的價格可是按照當年收購的價格加上建築費用來算的。你算算到底是誰賺了!”海風的話啓發了許飛。
這才知道。特麽的這是坑啊!人家張家本來就是炒地皮賺了錢,然後再投資在商場上。結果最後就是連炒地皮的利潤也便宜了許飛。
這個張威真夠二百五的,居然這些東西從來沒考慮過,隻是按照一個億的價格賣出去那麽大的地方。
許飛終于放下心來,這麽長時間的郁悶心情一掃而空。
海風也是笑着看着許飛,心照不宣的搖搖頭。
張威那貨的朋友不乏聰明人,可是從來沒有人提點他一句,就是這麽等待着他被坑。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大的虧。
不過估計就算吃虧他也得賣。在段珏明面前,他沒有反抗的餘地。就算是手上握着系統也沒用,他現在根本沒法開店,更沒法發展,就是一潭死水,四面都是敵人,隻能苟延殘喘。
現在許飛好奇的是段珏明是怎麽收拾張威的,将他手裏的錢都給掏出來!
兩個人算了算今天租賃出去三年的租金,都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今天租賃的價格就已經達到了五個多億!簡直讓人眼饞啊!交了稅收之後,許飛還要趕緊把商場建設完畢,合同上寫着的租賃時間是從三個月之後開始的,算上裝修時間,是商場的開業時間也就估計是在三個月之後了。
許飛等待着那一天。
現在嘛。當然是一手交錢一手拍闆了!
這些大少爺們根本不會拖欠許飛的錢,走進了攻守同盟的圈子,就不能坑人,在這裏才是講究一口唾沫一口釘的地方。任何食言而肥的人都會受到打擊報複。
而且是他們無法承受的。他們都是小輩啊!許飛可是正式的系統使用者。
估計等許飛離開交易空間,錢也幾乎到賬了,反正合同都簽完了,也該正式的開始尋找自己的管理團隊了,有一個商場,那以後就需要有一個公司專門管理商場的日常運作,更要開始招人重新設計包裝商場。不能讓他像以前那樣了,原來的設計都是按照平民标準設計的,現在需要重新設計包裝,這都需要效率。幸虧海風早就告訴他,很快搞定,并且保證最快時間完工。這才讓許飛放心。
攻守同盟的成員,絕對會得到最快的服務,最優秀的人才。
效率就是現在的上帝。
兩個人交易完了之後,也離開了交易空間,許飛看着自己的神币交易所,心中已經開始物色管理人選了,自己的第一個附屬系統使用者他已經想好了,就讓趙藝淸這個小女人幫自己看着,姐姐是不行的,那個軟弱的女人還無法管理這麽複雜的事情,從四月初開始事情就開始多了,還有兩天時間,解決了商場的事情就把超級狼給運作到正軌上,到時候相信許飛的另一個計劃也可以開始施行!
手上有錢,心中不慌啊!
很多計劃都是卡在錢上了,當許飛再次出現在網吧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晚上的飯都沒吃,就是忙着商場的事情,趙藝淸撇着小嘴,氣呼呼的坐在許飛的房間裏,幸虧系統回來的時候會選擇沒人的地方。
許飛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房間的背面,那裏是二樓的下水管管道所在的小房間,當許飛黑着臉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忽然心中一暖。
這個女人還是關心自己啊,桌上的飯菜一點兒沒吃,卻是不知道熱了多少次。小女人,看着許飛的眼神簡直可以融化任何一個鐵漢的心田。
不知道多少次許飛都想說出一些感動的話!最後卻都化作了一個熱吻。
沒有别的,許飛撲上去摟着趙藝淸的身軀,盡情的享受着短暫的溫存,還有那柔軟的紅唇。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影卻消失在餐桌前,回到了卧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