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不算健壯的身軀,脆弱的肩膀似乎扛不起任何東西,蜷縮着的脊背似乎是常年下地種田的老農。隻是那略顯憤怒的臉龐還有那威震中海的名字,讓人無法忘記他的身份。
“趙家!你還代表不了趙家!趙松岩那老家夥隻要不死,你們這些猴崽子就永遠也别想翻出了這個天去!勸你學個乖!到了中海就要守我的規矩,要是想要和人家年輕人爲難,那就得先過了老頭子我這一關!”老人如亘古而來的擎天松樹,爲許飛撐起這片天。
海風頓時松了一空氣,有這麽一尊大佛。應該能保自己兄弟的安全吧,趙家啊!那是從來不講理的家族,現在年輕人更是心浮氣躁了,若是真的撒起瘋來,許飛現在還真的容易翻了船。
“段老狗!早就聽說在中海有你這麽個人物,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孩子的聚會上出現了。真是好威風啊,不過我趙家的事情你可管不了,至于那個小兔崽子,我們趙家要收拾的人,還從來沒有不成功的時候,不過我們族長曾經說過,能不動手就解決的敵人,就不要動手!我到要看看一個要飯的家夥,究竟能有什麽手段翻了身去!”女人惡毒的看着許飛,然後進入到自己的車中,揚長而去。
隻留下好像瘋狗一樣的許飛,他現在的血是沸騰的,臉上帶着屈辱和瘋狂,他想要将自己的女人帶回來,帶回家中。
原本這個默默付出,隻是在自己的生命中好像柳絮般飄蕩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卻讓許飛發現,兩個人潛移默化中,已經似乎有了很深的感情。
許飛知道,互相的依戀更多一點,這是他在父母去世的那些日子中,幾乎算的上是相依爲命帶來的濃濃的依戀。
這時候,段珏明卻已經走過來了。他的臉上帶着笑容,卻有蕭殺之氣,看着海風的時候充滿了慈祥,好像看到自家後輩,而看到許飛,卻是一種糾結的神情,那模樣似乎回憶到了當年峥嵘的歲月。
“像!真像!真像老頭子我當年愣頭青的時候被人欺負的樣子!”段珏明走在許飛的身邊,并排而立,輕輕的拍着許飛的肩膀。
“小夥子,别生氣了,生氣是解決不了事情的,未來還要向前看,趙家已經翻了天了,你的小女朋友别人不是不知道她在哪兒,可是你知道爲什麽沒人來找麽?”
“那是因爲趙家老祖宗趙松岩那老鬼還活着,趙家所有人不敢大聲喘氣,更不敢廢話。”
“昨天,趙家老幺給趙家族長趙老爺子弄死了!一串冰糖葫蘆,要了老家夥的命!趙家現在就是個火藥桶,一碰就炸,算是變了天了!那個瘋女人是趙家大房也就是現在家主趙善的老婆,現在掌控者趙家所有的權柄。”
“不過,在京城那地方,我還沒辦法關照你小子,在中海這一畝三分地,暫時還是我說的算,就是不知道還能照拂你這小崽子多久了!”
段珏明說了很多。将許飛安慰下來,慢慢給許飛講述着這些事情。
就算讓别人聽到了也無所謂,他相信這些人絕對不敢傳出去的,他段珏明下的封口令可不是誰都敢打破的。
“我懂!隻是不甘心,他們趙家和我有什麽關系,現在不是都自由戀愛了麽!這個世界上還有包辦婚姻?政治婚姻可以理解,可那也得當事人同意啊!藝淸算什麽?一件貨物麽?何況她都已經是我女朋友了!”許飛憤怒的看着段珏明,他想要知道,怎麽才能将自己的女人要回來。
段珏明老頭卻是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
“想要讓趙家乖乖的聽話?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
“趙家現在的支柱産業就是在國外遙控的那些芯片制造、晶圓制造、以及研發的公司,在整個芯片的領域擁有不少的市場占有率。”
“國内的産業,他們掌控的則是透明觸控屏幕和光闆等行業,在市場上最少有70%的公司他們占有控股權,現在你該知道他們的手下有多少産業了吧!”
段珏明話說的很慢。可是帶給許飛的卻是驚恐。要是按照段珏明老頭的話說,那趙家的産業真的不少,他們做的是芯片制造方面的。
建廠投資這東西可都是按照百億起步的,作爲芯片的前身,素來有越大規模生産,平均成本越低的說法,如果想搞這東西,首先就要有技術,然後還要有足夠雄厚的實力。
銷路方面甚至不用怎麽擔心,隻要質量足夠,全世界每天消耗的晶圓是絕對讓人恐怖的,幾乎隻要是芯片,不管高級低級都要用到它。
如果真的按照段珏明說的,趙家真的是一個龐然大物,絕對不是他可以碰的。
而老家夥接下來的話就可氣了。
“要想要趙家低頭,隻有一個辦法,把他們家的财源掐斷了,讓趙家的産業全都打水漂。相信我,他們家一家子敗家子,志大才疏,再加上公司已經是積重難返,要麽在這個行業沖到更高的地方,要麽就要放棄然後發展其他産業,可是他們會浪費很多無形中的資産!這方面你清楚的!”
“所以,許小子,到底做不做看你的了,如何讓趙家吃虧,也看你的了,老頭子隻是告訴你方式,如何去做,我可不管!不過老頭子我能做到的,就是在中海這一畝三分地,誰也别想翻了天去,想要用陰損的手段對付人,那就是在打我段珏明的臉!”段珏明老家夥算是鐵了心的要保住許飛了。
要不是許飛前些日子暴露了身份,還真的未必會受到段珏明的保護。現在最起碼中海的發展是在蒼鷹的保護之下,慢慢生長了。
究竟能否開花結果,就看許飛自己的本事了。
“段老爺子。按照你說的,我都将趙家搬倒了,那藝淸還能跟我麽?那也是她的家人啊?”許飛最後詢問道。
隻是得到的答案,不盡如人意。
“不!那是她的牢籠,原本打開門給她放風的老牢頭死了,新的牢頭會把她當成牲畜一樣來養,生不如死。打碎了牢籠,她才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