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蠻牛他們這些職業玩家說了很多,幾百人啊!網吧裏普通玩家都幾乎找不到機器,每天都要讓大頭頭疼,這家夥唯一的辦法就是加機器。如此一來,中海市的網吧他都快跑遍了,想要繼續收購二手電腦。
幸虧許飛回來了,不然這家夥又要搞個四五百台電腦了。
“大頭!這次咱們别買二手的了,直接買新的,有保障,更重要的是,咱們網吧的消費能力大大提高,應該提升些高端路線,那些便宜的機器都是職業玩家用的,真正自己玩的土豪們肯定要更好的電腦,等到真的搬家了也需要有啊!”許飛說着指着面前的玩家。
神龍,已經快要讓他們包圓了,幾乎每個區都有他們的身影,一般也就是一兩個隊伍,除了海風他們區是所有人都在玩的一個區之外,其他的區都是被這些職業玩家分好了地盤的。
誰也别搶誰的市場,大家夥都是爲了賺錢,發現賺錢的秘訣也不必守着。因爲整個網吧的人幾乎都是一體的。他們的目标就是賺錢,有了機會就一起去搞。
故而,每當有了新的遊戲版本之後,遊戲裏的變化在網吧裏瞬間就已經流傳了,然後他們開始瘋狂的賺着第一桶金,等到感覺其他人應該知道的時候,再讓劉胖子這個需要名聲的二道販子去發帖子,告訴所有人,賺取所有人的信任。
如此一來,劉胖子這家夥已經水漲船高了,五十台機器,并且每台機器都開着好幾個賬号。手下小弟也有了二十個,二道販子做的嗨起來。
在吧台的大頭疑惑的看着許飛一眼,然後眼神落在後面的兩個姑娘身上。瞬間,許飛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事情沒做完呢。人家姑娘就在身後,還沒給人家介紹給大頭,也沒有将姑娘帶到樓上新的訓練室。
“唉!我才想起來!”許飛讓開視線,将兩個姑娘讓出來然後介紹道:“這兩位是艾夢和高潔,路上認識的朋友,想來咱們這裏見識見識超級狼戰隊,然後想要看看兩個戰隊的比賽。咱們的時間究竟是今天還是明天?”許飛疑惑的問着面前的大頭。
然後又将大頭介紹給兩個姑娘。
“你們好,我叫聶振國,大家都叫我大頭!至于咱們的比賽是明天下午一點,現在這個時間都是在訓練的時候,十點半的時候大家夥準備一起敲許飛這家夥一頓呢。到時候一起來,讓他請客吃大餐!”大頭這貨直接把許飛給賣了。
許飛這才知道,兩個戰隊的比賽原來是在明天啊。今天晚上本來要帶着兩個女孩兒吃法國大餐的,結果就這麽泡湯了。
看着大頭,然後回頭看着兩個女孩兒,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就非得當電燈泡?”
他無奈的表情在大頭的眼中就是嬌柔做作。
“别裝了,咱們哥們都已經約定好了,就讓你請客,至于泡妞這種事情你想都别想,大家夥已經組織起來幫助藝淸姐監督你了。隻要你敢出軌,所有人都會鄙視你!鄙視你一輩子!”大頭笑容中帶着點點的狡黠。
隻剩下了許飛尴尬的一笑,順便介紹:“趙藝淸是我的女朋友,這家夥也有心上人了,咱們這一片的警察,邢警官!”
當場點破了大頭這貨的夢中情人,讓他再來掀自己老底。
兩個女孩兒頓時表示了然。兩個人一個有女朋友,一個有夢中情人。不過她們從來也沒有非分之想,隻是現在眼光總是往上飄。
頓時,許飛和大頭都無奈。人家是想要上去看超級狼,他們兩個才是電燈泡呢!
無奈的聳肩,然後道:“咱們現在就上去吧,還不知道這些家夥把戰隊的訓練室弄成什麽樣子呢!”許飛無奈的帶着他們上去。
身後的大頭也跟上了,網吧現在的網管數量多了,大頭卻是清閑下來了,電腦問題一般不大,玩家們又不是小白,大多數都是自己直到有什麽問題的老客戶。
隻有那些偶爾上網的中年大叔和大媽才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各種喊網管。
樓梯看上去是那麽的熟悉又陌生,走了十幾年的時間,自然是熟悉的,可是大頭他們絕對是把樓梯重新修飾了一下,看上去逼格瞬間上升了,雖然不是酷炫。依舊能看得過眼了。
和以前的單純水泥樓梯比起來,看着都舒服多了。
期間的花費許飛是批準了的,一通電話,就解決了事情,日營業額足夠讓他們可以輕松的做一些小的裝修。
不過以後就沒必要了,網吧就要換地方了。
當許飛走到了樓上,當即就蒙圈了。
這裏已經坐滿了人,電腦排的很是稀疏,隻是上網的玩家們卻是興奮的,他們幾乎都是神龍玩家,不過這些人當中已經出現了其他遊戲的職業玩家,許飛都分辨不出來是什麽遊戲。可能是新開的吧。
一年到頭幾乎每天都有新遊戲,誰也不知道究竟哪個是最好的。
還是大頭在前面帶路,許飛和艾夢還有高潔就這麽跟着,兩個女孩小聲說這話,卻都讓許飛聽到了。
“小夢,你說這個家夥真的這麽厲害?看這網吧不起眼的樣子,可是電腦的數量就有好幾百啊!!看剛才那機器的編号就800多了!”高潔咋舌的道。
她是真的驚訝了,許飛的網吧生意太好了。
更重要的是,很多電腦其實都沒人上機,隻是一個包機的牌子吸在電腦屏幕的上面邊框上,标志着這台電腦已經被人包下了。
就這樣的小牌子,整整的挂了一個網吧,不是包機的反而成了少數。
“别廢話了。人家生意成功自然有自己的訣竅,咱們是來看超級狼戰隊的,不知道這些職業隊員究竟是怎麽訓練的!”艾夢這時候已經注意到前面了。
那是隔開的房間,現在房間裏面偶爾有聊天的聲音和唱歌的聲音傳出來。
似乎并不像是訓練室啊!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一個靓麗的身影穿着寬松的睡衣打着哈欠晃晃悠悠的從裏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