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還有兩男一女,慢慢的看着那些保镖,臉上帶着嘲諷的神色,從他們身上找出來繩索和塑膠鎖扣,将他們捆起來,然後讓兩個悶油瓶處置他們。
這時候許飛才看到兩個悶油瓶藏着的地方。兩個人都是潛藏在放置行李的格子裏,那裏面是在是太小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鑽進去的。
說實話,這的确需要技術。
“你們把他們綁起來,然後丢到後面去,順便将每個人都檢查一下,死了的丢到大門的方向,活着的看看有沒有生命危險,沒有的話就給他們放在沙發上。”許飛對兩個悶油瓶說道,自己卻已經走向了海風。
現在海風的樣子十分的搞笑,他整個人蜷縮在一個隐藏的沙發角落,兩隻腳蜷縮,許飛看到他的時候,隻有一隻腳在外面,而且甚至隻有一個大母腳趾頭中招了。
“平時讓你耍酷。穿布鞋!這下被坑了吧?全都紮進去了!”許飛看着這貨,頓時笑了。
好像暴雨梨花針一樣的牛毛針,其實力量并不是很大,隔着皮料就沒法穿進去了。
可是好巧不巧的,這貨居然穿着布鞋,從縫隙中就鑽了進去。
并且這家夥也是倒黴透頂,整個人都蜷縮在角落中,就是大母腳趾頭從75度角的地方能中招,結果他就中招了。看着呼呼大睡的海風,許飛真的沒忍心叫醒他。
這家夥也是太累了,就讓他休息一下吧。
自己在中海市的時候,沒有周雨的時候都是海風幫自己照顧着生意的。
“老闆!一共死了七個人,其中有四個是殺手,一個是以前您的保镖,現在想要綁架你的人,還有兩個是無辜的平民!”悶油瓶走到了許飛身邊對許飛說道。
許飛跟着他們身後,也看到了那三個活口,現在捆的更是沒法動彈了,就連每個手指頭都額外的捆綁住,生怕他們逃跑了,也可以看出來兩個悶油瓶對他們的忌憚。
“唉!這麽漂亮的女人,爲什麽非要當殺手?做别人的小老婆或者情人也比殺手來錢快啊!”許飛看着那個漂亮的女人,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拂過。
感覺卻不是很好。
因爲她的臉上全都是被牛毛針覆蓋了,就好像猴子一樣。
“老闆!這些殺手都是從小培養的,他們從被培訓開始就是消耗品,隻有忠誠,所以沒有您說的那種自由……還有,請您以後不要小看女人,不然會容易吃虧的!”其中一個悶油瓶走過來,在許飛面前,似乎是特意展示的,将這個女人的鼻孔稍微擴大,接着用鑷子從裏面捏出來一根彎曲的鐵絲,看上去估計就是用來開鎖用的。
接着将頭發散開,從裏面掏出來各式各樣的工具,不管什麽都頭,從長針到短的鈎子,甚至還藏着好幾發各種口徑子彈。
“這還是最基本的,您看她的嘴中,其實也隐藏着不少東西。比如說刀片?開鎖的鈎子,再比如說自殺使用的毒藥?”悶油瓶将女人的嘴掰開,一點點的爲許飛介紹。
讓許飛驚掉了下巴,他一直以爲電影裏面的題材都是胡編的,誰知道原來是真的啊,這些殺手身上帶着的零零碎碎太多了。
接下來,悶油瓶從上到下的每一寸都慢慢剖析,将一大堆的亂七八糟東西弄出來。
直到最後的時候,才尴尬的指着下面。
“其實這裏隐藏的東西才真正的危險,不過您最好還是不要看了吧?”悶油瓶指着女人的下面,介紹到。
“到底有什麽?爲什麽我就不能看!”許飛無奈的看着面前的悶油瓶,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後竅除了帶毒,或者特殊任務,應該一般不會帶什麽東西,那相對應的位置,就可以預見了。
“這裏藏着的一般都是爆破藥,更多的是那種烈性的,如果想要和咱們同歸于盡,使用那些爆破藥就足夠了。”接下來的畫面就比較香豔了,許飛親眼看着面前的悶油瓶用一把刀子爲這個美女寬衣解帶,然後仔細的看着他拿出來大概巴掌大小的一個塑料盒子,裏面的東西顯而易見。
就是爆破藥。
“真沒想到啊!這個女人居然能藏這麽多的爆破藥,這得好幾斤了吧?”許飛驚訝的看着悶油瓶手裏的東西,那東西估計好幾斤重吧?不累麽?
“那這些男人呢?也是這裏藏着麽?不應該啊!他們沒這個功能啊!”許飛将目光放在了旁邊幾個家夥身上。
“難道是藏在菊花裏?”許飛仔細的一看,接着就想要吐。
這畫面太惡心了。
隻是悶油瓶明顯是想要打擊下許飛,好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許飛:“老闆,爆破任務一般都是女人負責的,男人沒有那個地方藏爆破藥。”
無奈的聲音,讓許飛一陣尴尬。然後目光卻已經放到了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也漂亮啊。如果放到國内,足夠吸引的那些叼絲嗷嗷叫喚了,以前自己也會叫啊!現在看來,居然也隐藏着爆破藥?
瞬間,許飛仿佛想到了什麽。
“我靠!這兩個妞能藏這麽多爆破藥,豈不是說他們從小時候就已經破了?還認爲的擴大?這還能讓男人舒服了麽?太暴遣天物了啊!”許飛無奈的大聲嚎叫。
讓兩個悶油瓶徹底無奈。想法果然是不同的。
許飛看這這兩個家夥圍繞着死屍猥瑣的搜查着身上的零零碎碎,不給她留下來任何能被别人利用的東西,這才放心。總共用的時間足足有十幾分鍾。
剛才槍機,又是吼叫的,早就讓前面的人慌亂了,整架飛機已經亂作一團,生怕遇到了劫匪。
在飛機上可是想跑都沒法跑啊!
許飛在靠近艙門的位置,就已經聽到了外面一個明顯的大吼聲。
聲音是那麽的搞笑。
“讓我出去!這有劫匪,快開門讓我出去,不要把我關在這裏!”
大聲的吼叫還有許多人将他鎮壓的聲音。
“靠!這哥們是個人才啊!跳下去就不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