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老教官手中的M16在兩次點射之後就幾乎啞火了,這家夥扣動扳機還行,可是當槍械的後坐力反應到身體的時候就會發現,右手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他隻有第一發的子彈最精準,精準的好像是将槍口頂在别人的腦袋上扣動的扳機。
許飛隻看到一朵鮮豔的紅色花朵盛開,然後就結束了,沒有半點的留戀。
這是一條人命啊!這時候才能感受到人世間的殘酷,一個人的死亡可能隻是那麽價值并不高的一枚子彈。
瞬間擊殺。老教官匍匐前進,很是困難。
他的四肢筋骨已經廢了,隻能用雙臂和雙腿移動。
雙手沒太大用處沒關系,暫時前進還能保證的,隻是扣動扳機的手已經感覺到了難受,就連槍,都需要必須頂在地上拖着前進。
不然他早就沖出去解決這些人了。
如果說許飛他們正在掙紮,那兩個悶油瓶今天算是大發神威了,許飛也第一次看到他們發威的樣子,那兩個家夥帶着點點興奮的神色,隐藏在箱貨車的背面,偶爾打出來幾發子彈幾乎就能要了對方幾條人命。
這兩個家夥簡直就是爲戰争而生的,一個人負責掩護,另一個人就敢沖上去。
絕對的猛人。
現在許飛就看到其中一個家夥在後面瘋狂的掃射,那是剛才剛剛運輸到箱貨中的機槍,現在被這家夥從旁邊的門裏弄出來,用這武器開始瘋狂掃射。
瞬間,對方十幾個人也無法突破這兩個人的封鎖。
而老教官這時候也磨蹭出去了,手上的槍偶爾才開一發,卻是從來都沒有不中的時候。
絕對是神槍手。
許飛就更加心安理得的手裏端着沖鋒槍保護這些人了,他們的身後沒有敵人許飛就一直這麽盯着,唯有李婉晴吃驚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和許飛,還有兩個悶油瓶,實在是想不到,怎麽就莫名其妙的開戰了!
這也太詭異了吧。
她不理解,可是戰鬥依舊在繼續。
“裏面的人趕緊放棄投降吧!我們的首領會保證你們安全的,隻是要你們的貨物而已!”那個該死的中東大叔這時候從角落裏磨蹭了出來,大聲的吼着,卻是正兒八經的英文。十分純正,說了幾句還會吊幾句京片子和他們用華語說話。
頓時,許飛和海風才感覺到,原來一直讓這家夥騙了,這個家夥能聽懂他們說話。卻裝作聽不懂。
“别做夢了,趕緊讓你的人上來送死!”許飛大聲的吼着,手裏的沖鋒槍轉過去,槍口伸出去,扣動扳機,稀裏糊塗的一梭子子彈就打了出去。
别說,這種開槍的方式還是讓對方躲避了,畢竟誰都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還是這麽憋屈的方法。
一梭子子彈過去,稍微壓制一下對方,另外兩個悶油瓶已經沖了出去,十幾枚閃光彈還有煙霧彈被丢到了四周。
許飛提前就已經看到了悶油瓶的手勢,提前做好了準備。
對面那家夥本來還想高談闊論的惡心許飛一下。
可是這麽一輪閃光彈和煙霧彈交相呼應之下,頓時捂着眼睛倒下了。
他是想要躲避起來。
許飛卻管不了那麽多,他現在直接就是跟着老教官沖了出去。
老教官現在飛速的爬着,對他來說,如果說兩腿走步和匍匐前進的速度,他的匍匐前進速度絕度是快的。
而且很安全和隐蔽,這家夥隐藏在角落中,手中的槍一直不開火,隐藏着,可是他的敵人全都被記住位置。
當老教官爬過一段距離,找到了好的射擊位置之後,這貨就開始一個個的點名。
那準度,簡直讓人驚訝。
許飛就更加的實在了,他手裏的沖鋒槍根本就不開火,拉着李婉晴躲在角落裏就偷偷前進,那些中東的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拉攏了這麽多的本地人,他們操着墨爾本口腔,不斷的大吼着沖上來,然後被一槍爆頭。
這些貨色手裏的武器都是民用級的,還是民用級的縮水版。使用起來當然沒那麽方便了。
當最開始的一波攻勢結束之後,他們普通百姓的本質就顯露出來,他們并不是國際雇傭兵,甚至沒有服過兵役,如果真的說在這裏召集起來一支可以作戰的軍隊,那是中東大叔們拿不出來的籌碼。他們每一分錢都沾着鮮血,卻一直換不到好東西,招募不到英勇的戰士,現在這些家夥隻是墨爾本的小混子而已。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現在你想要走也沒機會了!”中東大叔用京片子吼完之後,就看到幾個人出現在燈光下面。肩膀上扛着火箭筒,描準着黑暗中随時準備發射。
“現在給你個機會,趕緊站出來,不然你們必死無疑!”大叔依舊在循循善誘。
許飛卻是已經到了箱貨附近,看到旁邊沒敵人,在悶油瓶旁邊一翻身就進入了箱貨裏面,而外面的兩個悶油瓶也已經開始準備撤退了。
外面的人看來越來越多了,整個車身差點兒被達成了篩子。
更誇張的是外面那些人,居然好像沒有什麽傷亡,就是在那不斷的射擊。
漸漸的,許飛也看出來這些人現在的表現了,這些家夥根本就是磕了藥了,現在才這樣瘋狂。
子彈成了狂風暴雨,許飛已經上了車,隻是十幾秒鍾的時間就感覺汽車被啓動起來。老教官費力的爬上了車廂然後拉過來車門狠狠的關上了。
這一切都非常的快,根本不給那些人反應的機會。
“快跑!那些人都是臨時找來的,要是真的有他們組織内部的成員加入,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他們會讓自己都一起和你同歸于盡,拼命的時候一般的雇傭兵都不是對手!”老教官拉着自己的女兒蜷縮在邊緣,整個人趴在那裏。旁邊就是一箱子彈藥,看上去相當的恐怖,如果所有的彈藥殉爆了。那他們也就不用活了。
那可是有很多毒刺防空火箭彈啊!
“咱們趕緊走,還有一兩天的時間,我雇傭的雇傭兵就會到達,到時候咱們就海闊天空了!”許飛和老教官說着,卻感受到了颠簸,接着是車速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