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第八天,已經八天連續單更了,欠得過了年好,再慢慢補了。
卷一051章雙屬相争
在距離數千萬年以前,曾經處在勁武時代的祖星上。像蜀山這樣的懸浮山還是随去都能看到,并沒有什麽可稀奇的。而且在那樣一個宗派林立,高手如雲的輝煌時代裏,蜀山劍宗在那個時候并不起眼。
在那段時期中,勁武時代又被稱作軒轅時代。可以說是一族鼎立,萬邦來伏興盛局面。
甚至可以不客氣的說,那時候的蜀山劍宗連給軒轅氏族,做附庸組織的資格都沒有。
後面地球幾乎是在一夜間,進入末法時代的時候,軒轅氏族早已經離開,或者說消失。在其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軒轅這個姓氏成爲了曆史,沒人知道它的過去,也沒人知道它的未來。
盛極而衰,輝煌終有沒落時。它存在既是一段輝煌的代名詞,它消失也是一段曆史的終節點。
所以到了現在,除了僅在的一支遺脈外,很多人隻知道軒轅與神農是華夏起點,而神農就是另一支從世俗殺入神境的傳奇。
在如今的世俗中,華夏人均沾有他們的血脈,這也就是爲什麽把他們當做華夏起源的原因。隻不過他們血脈的稀薄程度,早就不足以引發血脈解放。
若非如此,華夏早已站在萬邦之巅,伏視祖星萬國之林了。
回到現在。
軒轅雲逸這段時間以來,去過兩處封禁地,雖然還是沒有弄明白,祖星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那就是祖星在末法時代裏一定經曆了什麽。
不然也不會有人肯發那麽大的氣力,将祖星封印。
放到眼下,雲逸剛剛從外面進入蜀山,身體中的血脈不自覺的解放了。因爲懸浮山中還存有勁武時代的氣息,一股威壓竟然毫不受控的溢了出去。
也多虧了他心性堅定,也難怪在神境天,蜀山這樣的地方,不說有一模一樣的,差不多的他可見過不少。
一踏進來,從威壓外溢到回過神來,一秒都不到。
便急急将血脈穩了下來,收住了威壓,伫立在虛空放眼望下,蜀山山門之下一片雲霧缭繞,雲海翻騰根本看不到下方,樓宇大殿座落在山體的各個位置,看似無序雜亂無章,又隐隐包含了某種規則在其中,組成了某種陣法。
山體中央六座大殿将一塊超大的練功平台圍在中間,隻不過平台上正在練功的蜀山門人,此時的情況就不妙了,簡直哀鴻遍野,無數身着灰色長袍的劍宗弟子們,全都趴在蜀山的各個位置。
地面四處蛛網狀的裂紋,扯得到處都是,就連建築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雲逸有些無語的看着,實非本意卻在無意間,将蜀山弄成這副慘樣,不禁讪讪的擡手用食指摳了摳鼻尖,很是不好意思。
别忘了天道鐵則就在那擺着,誰又敢擅越雷池呢?
停頓了一息不到“唰!”的一聲,雲逸消失在了空中,轉眼出現在了練功平台,看着四周躺着的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本尊初臨蜀山,不曾想讓你等受此無妄之災,也罷也罷!本尊賜你們一段機緣,拿不拿得住全看你們自己。”
聲音不大,卻讓整座蜀山的人都聽到了,一邊說着一邊掐出一個個手印。
蹲身對着平台拍了下去,輕喝:“喚靈小都天陣-啓!”
“轟!”當雲逸的手拍在平台上那一刻,一個閃着金芒且在不停旋轉大陣,覆蓋住了整座蜀山。
也在同一時間,蜀山上的靈氣,開始呈幾何倍數的不停上漲,直到靈氣濃郁到形成實質,如七色彩虹将蜀山一層一層包裹成一顆彩蛋。
七色如絲綢的靈氣,一停的在他們四周環繞,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一陣歡快的輕吟。
“别怪本尊沒提醒你們,這個陣法時效一過,可就不再回來了!”雲逸看着這幫正在發呆的蜀山弟子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之後。他的話讓蜀山上下都回過神來,就連紫薇大殿中的蜀山太上長老及長老、執事們聞聲之後,紛紛盤腿入定。
隻是蜀山的弟子們,卻遲遲不見動靜。當然也不是全部,還是有一些資質不錯的孩子,現在已經進入狀态,吸收這天地間仿佛取之不盡,用之有餘的靈氣。
雲逸看着這幫還有空發呆的蜀山弟子,又看着一些已經入定吸收的人。不再出聲,機緣不是每次都來,有些人抓得住,自然也有人抓不住。
逆天之路,也是優勝劣汰之路。機緣給出去,得到的人自然也比沒得到的人快上幾分。而抓不住的人,這樣的靈氣隻能恢複他們的身體,也算自己補償了他們。
一盞茶的時間悄然過去。
雲逸一直就站在這個平台上,閉着雙瞳将神識籠罩着整個蜀山劍宗,在他的神識中。
“轟!”一座大殿外,一名蜀山弟子,一股氣浪從他身體中襲卷而出,很顯然他突破了。
“哈哈,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進入先天期了,哈哈哈!”睜開眼的他,此時正在高興的告訴别人自己進入先天期的事實。
而雲逸隻是輕輕的搖搖頭,輕歎一聲:“資質尚佳,心性欠否!”
随着第一名弟子突破,整座蜀山迎來了突破高潮。越來越多的弟子突破後天限制,進入先天境。有些本已跨進先天的弟子,則要沉穩得多,跨過小階沖大境,一步一步循序漸進。不用說他們無論是資質還是心性,都能算得上是比較中規中矩,并沒有多少出彩的地方。
當然雲逸倒不是沒看到不管資質還是心性都尚佳的孩子,在他的神識中隻有三個,能稱得上好苗子。
要知道,他在神識放出之後,就略微知道蜀山劍宗的弟子,有近四千人。三顆好苗子連整座蜀山人千分之一都不到,可以想像其稀少程度。
三個之中,第一個約十六、七歲的男孩,應該算得上是全山第三個突破到先天境的孩子。他突破之後并沒有表現得很興奮,而是睜開眼感覺了一下之後,幾秒之後,再一次閉眼。
雲逸特意好生注意了一下他,掃視着他體内的經脈,發現他并沒有如想象中,再一次吸受靈氣,而是穩固修爲。
“資質尚佳,心性沉穩,好苗子!”雲逸看完他,給了評價之後。輕咦了一聲,将視線看遠男孩身側百米多遠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因爲她是第二個引起雲逸注意的孩子,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能讓雲逸注意到,自然有她的特殊之處。按她突破的速度,已經不知道排在多少個以後了,本沒有什麽值得說的。
可在這小姑娘,突破進先天的時候,竟然引動了小異象。風屬靈氣圍着她形成風柱不說,其中隐隐有紫光乍現。随着時間的推移,小姑娘突然“噗!”的一口鮮血吐出,緊接着神精開始萎靡。
在雲逸所在平台西北方,一座大殿外。一道高達百丈的龍卷風柱突然形成,紫色的電光在風柱中如蛇一般鑽進竄出。雲逸不禁睜開了眼睛,看向小姑娘的方向,擡腿走了出去,身形“嗖!”的一下消失在平台上。
緊接着,雲逸出現在小姑娘面前,看着裏面已經陷入昏迷的小姑娘,和她周身外風柱似乎想要壯大,可電光組成一條電蛇,将風柱緊緊捆在中間,似要将風柱絞殺一般。
雙屬相争,風要撐斷電,電要絞殺風。
雲逸看着小姑娘,她體内雙屬性相争,就她現在的小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此時小臉已經煞白,嘴角的鮮血,不停的從她嘴裏溢出,而她本人也因爲疼痛不停的在顫抖着。
最重要的是四周的人,因爲雙屬性相争造成的異象,已經波及到了他們。離得近的已經都飚血了,有些是因爲被強行打斷了入定,造成血氣逆湧。見到自己的師妹現在的情況,身邊還有一個穿世俗服裝的銀發男子,不禁爲她擔憂紛紛準備起身,靠攏過來。
“你們繼續入定,本尊會護着你們,她的情況你們幫不了。”雲逸一邊對四周的弟子們說着,一邊擡手一揮一道光幕,将自己與小姑娘罩在中間。
原本在貧瘠的祖星,雙屬靈根的本就不易多得,更何況還是這種兩克的雙屬。用好了威力無窮,用不好後患無窮。若沒雲逸這一手,小姑娘的雷屬再過幾年,估計就消殆而盡。
現在倒好,突然的靈氣環境的變化,使得她一直沒有被激活的雷屬被激活了。
相比風屬的溫養環境是平民級的話,現在這樣的靈氣環境。對雷屬來說,不管是濃郁程度,還是靈氣質量絕對就是殿堂級了。
居然讓它有後來居上之勢,這不就造成了小姑娘,體内雙屬相争的局面,都想将小姑娘的身體做爲自己,溫養之所。
一山容不了二虎,它們都彼此不對付,換成像水木這樣相滋的雙屬,當然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呢。
雲逸緩緩站起身來,伸着手将小姑娘托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已經失去了意識,雲逸擡手打了響指,一股綠色靈氣從空氣中抽取出來,緩緩将小姑娘團團包住。
木靈氣中的生機之力,開始修複她身體中受損的經脈。
幾分鍾之後,小姑娘的身子停止了抽搐,睫毛開始顫抖,很明顯她要醒了。在這整個過程中風雷雙屬仍然在肆虐着她的身體,可雲逸調動的木靈氣,在它的檔次要高上數倍不至。
不僅對她的經脈進行着修複,還進行前所未有滋養,讓她的經脈比以前更加堅韌通暢。
最後在她的靈水中不僅流淌着風、雷雙屬,居然還溫養出了木屬。
雲逸時時用神識掃視着她的身體,現在不禁笑了,輕聲低語道:“原來你才是有大機緣之人,不僅解開了雙屬靈體,還在我的介入下進化成三屬靈體。”
就在他低語之時,小姑娘身體外風柱與雷蛇,雖然還是水火不容,都想将對方征服下去。
可随着小姑娘身體中木屬的成長,風柱中心幻出一顆小樹,小樹出現之後生出無數藤蔓,居然将風、雷給隔開了。
又過了幾息,風與雷之間被一層綠色的幕隔開,三者形成一個很詭異的平衡,漸漸不再狂暴。
“嘤!~~”在一切平複之後,小姑娘也醒來了,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吟。眨着無辜眼睛很是不解,很明顯她自己感覺到了不對,隻是她不是很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嗯?”小姑娘清醒之後,發現自己正在往下落,小腦袋本就呈糊狀的她,更是不解了。
扭過頭一望,就和所有第一次見到雲逸的人一樣,脫口而出:“你好帥!你是誰?”
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黑中透紫的世俗裝束,有着銀白發色,嬌異面孔邪魅笑容的俊美男子。
小姑娘剛剛準備接着說話,隻見雲逸一臉笑容,黑耀石般的眼睛看着自己。未曾開口有一道聲音出現在她腦海中“一會你們跟着本尊,去見你們蜀山宗主。”
女孩下意識的點點頭,雖然她不清楚,但本能的認爲是眼前的男人在和自己說話。
雲逸見她點頭,淡然一笑。
就在剛剛他傳音給了他看中的仨人,這會擡頭看着天空,對着天空喃喃說道:“時辰已到,凡在機緣中獲得機緣的人,望你等再接再厲。沒有獲得的,也不要氣餒,漫漫修煉之途,隻要持心以恒,終有一天也會出人頭地。”
蜀山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就在他話音一落之時。覆蓋蜀山的喚靈小都天陣,陣紋一閃散做點點星辰,消散在天地間。
靈氣在陣紋碎裂之時,如潮水一般退去,蜀山再一次恢複平靜。
雲逸背負着雙手,看了一眼小姑娘,和不遠去第一個發現的男孩,及在另一個地方另一二十來歲的男子,傳音道:“走吧,随本尊去見爾等宗主。”
說完之後,便負手朝山頂的紫薇大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