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了校長的顧慮,微微一笑道:“校長放心,我就待在保安室,等夜深了在探查一下學校的隐蔽角落。還有,你可以讓保安跟着我。嗯~就那個叫王二合的吧!”
“郝同志,白天不可以嗎?爲什麽要等到晚上?”校長還是有些不放心。
“白天?白天人多眼雜,況且某些東西隻有夜晚才行動。校長大人,你不會想再讓學校發生類似的命案吧?”我身子前探,表情有些陰森。
校長與林教授同時打了個冷顫,尤其是看到我臉上那個性的三個疤痕,覺得我就很像那個變态至極的兇手。
“想好了嗎?”我靠在了椅子上,半眯着眼睛,靜靜的抽煙等待。
校長臉色變幻不定,片刻,點了點頭:“好吧~也隻能這樣了,不過除了王二合以外,我希望把體育系的張老師留下來協助你。”
說是協助,其實也算是一種監視。畢竟,對于我的出現也太過詭異了。
“好!就這麽說定了!”我站起身來,伸出了右手。
校長與林教授客氣的跟我握了握手,然後便各自離去安排去了。
……
大學内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宿舍以及教學樓的等全部熄滅了。隻有校園的小路兩旁還亮着路燈。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我坐在保安室中,半靠在椅子上,黑色的手提箱放在腳下,好奇的打量着對面的一名強壯的男子。
男子姓張,單名一個‘剛'字,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年齡三十左右,身材魁梧,菱角分明的臉猶如刀削一般。而他,也在有些疑惑的打量着我。
我沒有說話,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神情,心裏有些緊張。因爲對方曾經教過我一年的體育課,雖然每天要面對很多的學生,可是我曾經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三年前,當時正在上體育課,接到母親病重的消息後,我的情緒有些激動。當時正是眼前這位猛男張剛在教體育,上來不問緣由就訓了我一頓。所以,我很沒禮貌的用家鄉話罵了他一句,然後扔下了學生證,辍學回到了家中,陪着母親走完了最後的一段路。
“這位郝同志,咱們以前見過?”張剛搓了搓大手,随即掏出了煙遞了過來問道。
我心裏一突,表情不變的接過了煙,然後點燃說道:“呵呵~張老師說笑了,這是我第一次來着學校,怎麽會見過呢?”
“哦~可能是認錯認了吧~”張剛又疑惑的看了我幾眼,然後便默默的抽起了煙。
保安王二合坐在電腦前,眼睛盯着電腦上的監視畫面,臉上浮現了一絲倦意。本該歇班的他,被我的一句話就留下來加班了。
時間就在這樣沉默的環境中一直到了十一點。
我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然後提起了黑色提箱,踩滅了地上的煙頭。把西服外套套在身上,看着兩人說道:“我要行動了,你們是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裏?”
“我陪你去!”張剛瞬間站起身來。校長早就提醒過了,讓自己形影不離的跟着此人。
“你呢?”我看了一眼張剛,扭頭看向了王二合問道。
“我……”王二合有些猶豫,畢竟那晚的場景讓他終身難忘。
“你也一起吧!”張剛看了一眼王二合,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命令。
“好吧~”王二合見學校的老師放話了,隻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最後,我提着提箱,張剛拿着保安室的警棍,王二合拿着一把強光手電筒,一起離開了保安室。
……
“二合,學校的隐蔽以及一些廢棄的地方你知道吧?比如說:有沒有地下通道?有沒有廢棄的房子之類的?”
我一邊跟在王二合的身後,一邊問着,同時也打開了手提箱,趁着黑暗把匕首塞進了衣服袖子中。而張剛則是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緊攥着膠皮警棍,隻要我有什麽不軌的舉動,他就會立刻出手。
王二合一邊提着電筒走在前面,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有的,在教學樓的後面有一間廢棄的機電房,還有就是這學校的下面好像還有一個防空洞,不過具體在哪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在哪。”身後的張剛說道。
“你知道?”我扭頭看了一眼王剛。
張剛點點頭道:“是的,入口就在東北角的一間放着體育用品的房子内。這地下的防空洞是三幾年建造的,而入口一直保留了下來。”
“好!那咱們先去機電房,然後再去防空洞看看。”我想着僵屍的一些習性,估計在這兩處的可能性最大。
……
我們穿過校園内的小路,一直走到了教學樓的後面,那裏有一間不大的小房子,門口的鐵門上還畫着閃電的标識。
“咦?門怎麽開了?”王二合用手電照着鐵門,上面的一把生鏽的大鎖被人暴力的弄開了。
“你退後!”我上前兩步,把王二合擋在了身後,嗜血匕也出現在了手中,然後警惕的向着機電房走去。
王二合在後面打着手電,不過從晃動的光線來看,他的心裏有些緊張。
張剛此時也神色有些緊張,攥着警棍的手有些發白。
“吱呀~”我輕輕的推開了機電房的鐵門,頓時一股腐屍的惡臭迎面撲來。
“真他媽臭!”我皺着眉頭,回手拿過了手電,往裏面照去。
隻見機電房内放着幾個配電箱,上面布滿了灰塵以及蜘蛛網。在配電箱的下面,放着……一條腿!一條已經被啃食了一半,露着森森白骨的人腿!而且在這悶熱的機電房内,已經開始腐爛,上面還有一些蛆蟲在蠕動。是一條女人的腿,因爲腳上還穿着一隻紅色的旅遊鞋。
“嘔!”我身後的王二合看到這一幕,轉身嘔吐了起來。
我也是一陣陣的泛着惡心,用手掩住了鼻子。
而張剛則是嘴巴緊閉,臉色悲憤,攥着警棍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口中輕輕的說道:“這~這是陸瑤的殘肢,那隻紅色旅遊鞋我還在前幾天的體育課上見她穿過。”
“陸瑤?死的那三人之一?”我掩着鼻子扭頭看向張剛。
“是的~”張剛輕輕的點了點頭,把頭偏了過去。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學生的肢體被什麽吃的殘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