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機,愣愣的坐在沙發上,想不明白梁家男爲什麽要去我家。不過聽家女的話中的意思,對方應該是去找我的。
難道……他準備對查理侯爵動手了?或者是遇到了什麽難處?
一時間,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家女,心裏又是一陣不舍。不過錢兜兜危在旦夕,自己又不能袖手旁觀。于是,便收起了手機,掐滅了煙頭,走進了屋裏。
……
此時錢老道已經在大床的四周點燃了一圈白色的蠟燭,床頭之上也點起了一爐香,正在緩緩的冒着青煙。
“交待完了?”錢老道見我進來,扭頭問道。
“嗯~什麽時候開始?”我點了點頭說道。
錢老道走到了一個衣櫃前,從裏面拿出了一件大紅的新郎服以及一頂紅色的帽子。
“換上吧~”
我沒說什麽,接過了新郎服,有些生疏了套在了身上。心裏卻不由的想到:跟家女也沒這麽隆重過,不知道那俏夜叉知道自己在這裏跟别人‘結婚',會不會把自己給一巴掌拍死。
“躺上去吧~”錢老道見我換好了衣服,指了指錢兜兜旁邊的位置說道。
我心裏有些緊張,很搞笑的有種入洞房的感覺。小心的邁過了蠟燭,然後躺在了錢兜兜的身邊。扭頭看了一眼雙眼緊閉,沒有呼吸與心跳的佳人,心中不由的産生了一絲憐惜。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錢老道拿出了一根紅繩,把我與錢兜兜的手系在了一起,然後鄭重的看着我說道:“記住!天亮之前一定要把兜兜帶到黃泉路上!”
“放心吧老太爺!我會盡全力帶兜兜回來的!”我同樣鄭重的回道,不過轉即問道:“老太爺,那黃泉路在哪?”
錢老道眼睛一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見過的~下去了就知道了。切記!如果聽到我的呼喚,說明時辰已到。如果實在不能帶走兜兜,你就獨自回到黃泉路上。這也說兜兜命該如此~福薄罷了~不過,我也會在你們危急時刻想辦法助你們一臂之力!”
“我一定會帶回兜兜的!”我看了一眼毫無生氣的錢兜兜,用力的點了點頭。
“拜托了!”錢老道一拱手。然後跳出了圈完,從背後拔出了桃木劍。
“啪啪!”兩張黃色的符箓貼在了我跟錢兜兜的額頭。我頓時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仿佛要昏睡過去一樣。
“刷刷刷……”錢老道手中的桃木劍快速的舞動起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亮了起來。
“祖師在上!相助弟子!靈魂出竅!地府一遊!急急如律令!”随着一聲大喝,桃木劍尖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錢老道在我暈過去後,快速的盤膝坐在了地上。桃木劍橫放在腿上,雙手掐出一個法決,口中快速的默念起來。
……
“這~這是那裏?怎麽覺得這麽熟悉?”
我看着四周灰蒙蒙的一片,似曾眼熟,仿佛來過這裏一般。
“這不是當初離桑開車拉着我的靈魂來過的地方嗎?就在這裏,我見到了小七,被打下了拔丁地獄!難道~這就是黃泉路?”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灰色的地面,又看了看四周一樣的景色,一時間不知到該去往那裏。
伸手習慣性的摸兜掏煙,頓時苦笑起來。
自己現在處于靈魂狀态,哪來的香煙可以抽啊!
“哔哔!”一陣汽車喇叭的聲音響起。
我扭頭看去,隻見一輛白色的廂貨車快速的駛來,看樣子還很熟悉。仔細一看,那開車的司機不是離桑又是誰?
“離姐,你好啊!”我對着廂貨車揮了揮手。
“咯吱!”廂貨車停在了我的身前。
離桑不敢置信的從車上跳了下來,驚訝的問道:“怎麽是你?你怎麽到了黃泉路?帶你來的陰差呢?你是不是逃跑了?還有,你怎麽又挂了?”
我臉上頓時變得無比精彩起來,因爲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離桑這副表情,而且還說了這麽多話。
“離姐,我能一個一個的回答不?”我無奈的笑道。
離桑的眼角在聽到‘離姐'之後,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看了看四周,又看了一眼廂貨車,說道:“上車吧~”
這次我沒有在被關進那貨箱裏面,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離桑緩緩的開動了廂貨車,開的很慢,像是在給我回答的時間。
“你怎麽來的?”
“被人送進來的~”我沒有說謊,而是實話實說道。
離桑柳眉微皺,繼續問道:“爲什麽要來?是不是幽靈發布的任務?”
我靠在了靠背上,雙手放在腦好,看着前面灰蒙蒙的景色,非答所問道:“上次爲什麽要幫我?”
離桑一愣,車子也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平穩的行駛起來。“你想知道?”
“不是‘想知道',是很想知道!”
“你姓‘郝'是吧?”離桑輕聲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你是知道的,上次那小七說過。”
離桑在聽到‘小七'之後,臉色變了變,轉瞬間恢複了清冷的常态。
“那把匕首是你們郝家的家傳之物是吧?”
我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因爲那把匕首曾經的一任主人救過我,也就是你的長輩。他曾經救過我一次,所以想還了那個人情。”
我現在才知道離桑爲什麽要幫我,原來是我的某個先輩結下的善緣。
“那……可不可以再幫我一次!”我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離桑。
“爲什麽?你們郝家的那個人情已經還了~”離桑斜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專注的開着車。
我嘴角一翹,笑道:“不爲别的,就因爲你是我‘姐'!”
“吱呀!”廂貨猛地刹住了車,我的身子不由的往前撲了一下。
離桑死死的盯着我,眼角不停的顫抖着。
我被對方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的尴尬笑了笑。
“有病!”離桑冷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便繼續使汽車行駛了起來。不過,卻沒有把我趕下車或者丢到後面。
我一看有門,不然憑對方的脾氣,早就發飙了。
“就一個問題,問完我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