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一陣螺旋槳的轟鳴,一架直升飛機落在了一艘豪華遊輪的甲闆上。
片刻,從直升機上跳下了三人。
一名身穿白衣,長相醜陋的男子,便是:龍五。
一名有些駝背,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是他的管家以及私人‘科學家',龜叔。
而我,則是一件黑色風衣,臉上戴着面具,面無表情的跟在兩人的後面。
所謂龍生九子,分别是:老大囚牛(qiúniú),喜音樂,蹲立于琴頭。
老二睚眦(yázì),嗜殺喜鬥,刻镂于刀環、劍柄。
老三狴犴(bì'àn),形似虎,有威力,生平好訟,常見于古代牢門之上,震懾囚犯,民間有虎頭牢的說法,是辨明是非,伸張正義的神獸。
老四狻猊(suānní),形如獅,喜煙好坐,倚立于香爐足上,随之吞煙吐霧。
老五饕餮(tāotiè)嘴饞身懶,好吃好喝,常見于古代烹饪鼎器上,一些青銅器便可見饕餮紋,爲有首無身的猙獰猛獸,是品嘗美味,鑒賞佳肴的“美食家”。
老六椒圖(jiāotú),形似螺蚌,性情溫順,常見于大門上,銜環守夜、阻攔小人、是求學、求子、升職的保護神。
老七赑屃(bìxì)(霸下),龜形有齒,氣大好負重,常背負石碑于宮殿中,是長壽、吉祥、走鴻運的保護神。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老八螭吻(chīwěn),又名鸱尾或鸱(chi)吻,好張望,常站立于建築物屋脊,作張口吞脊狀,是宅院守護,驅邪納福,安居樂業的神獸。
老九貔貅(pixiu),又叫辟邪,生性兇猛,專吞金銀肚大無肛,隻進不出,即能招财,又能守護财富,掌握财運,是招财進寶的保護神。
而就在我們剛下了直升飛機,站在甲闆上之後,便看到甲闆上已經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人。
“哈哈哈!老五!你可來晚了哦~”随着一聲爽朗的大笑,一名方口闊鼻的大漢走了過來。
龍五一見此人,趕忙拱手一禮道:“老五見過大哥!”
我在後面打量了一眼男子,原來他就是這九個私生子中的老大:囚牛。
而此時,老大也打量了我幾眼,畢竟,我将代表着老五與他的手下争奪龍珠。
“走吧老五,兄弟們已經都在等候了。”老大客氣了一番,便轉身向着遊輪内部走去。
我跟在後面,四下打量着,尋找着可能熟悉的身影。可惜,來的人或者妖或者什麽的,太多了。根本不可能看到錢兜兜以及錢老道。
……
進了内部,第一層是一間巨大的餐廳。一名名衣着名貴的男男女女,手中端着酒杯,在與相熟的人聊着什麽。而沒有熟人的,便很有風度的吃着精美的食物。
順着大廳的樓體上了二樓,便是一間間客房,而三樓與四樓也是客房。按門牌号來看,大概有上千間客房。可想而知這艘遊輪有多大。
我們跟着老大一直上了五樓,到了一間巨大的客廳,客廳中坐着二十來個人。
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名頭發淡黃的老者以及一名殺馬特女孩。因爲老者坐在上首,悠哉的喝着茶。而女孩則是坐在他的身邊,旁若無人的聽着手機中的音樂。
而其餘的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坐着的應該就是所謂的龍之們,而站着的大概是各自領來的打手,也就是我這種人。
老者見我們進來,擡頭看了一眼,平聲說道:“人都到齊了,接下來就說說内部的事情。雨兒,帶着你九位哥哥的屬下去四樓,安排下住處。”
“哦~”敖雨不情願的收起了手機,懶洋洋的站起身來。看着我們九個外人,揮了揮手機說道:“跟我來吧。”說完,向着樓下走去。
我無語的跟在了後面,這剛上來就下去,純屬折騰人嘛!而龍五呢,早就戰戰兢兢的坐到了沙發上,等着自己的老子訓話。
走在四樓的走廊中,我們九人也相互大量起來。
七男二女,年紀都在二十多歲,當然了,是按照‘人'的年齡。誰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妖魔鬼怪。
我們各自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火花,不久後,我們将會出現在擂台上。當然,按照現在的規矩來看,遇到的幾率很小。這次萬界交流大會,天知道有多人參加。
“你!401!”敖雨指着一個房間,看着一名女子說道。
“謝過公主!”那女子顯然知道敖雨的身份,行了個禮,推門走進了房間。
“你!402!”
“謝公主!”
“你!403!”
“你……”
很快,走廊中隻剩下我一個人。
敖雨沒有着急把我打發進409,而是好奇的看了我幾眼。
“咔!”很突兀的,給我拍了張相片。
我一皺眉,不過想想對方的身份,還是沒有說什麽。
“你是‘人',我能問道你的氣息。”敖雨好奇的打量了我幾眼,然後劃拉起了手機。
“我住哪?”我沒有接對方的話茬。
“着什麽急啊!面具不錯!我看看!”敖雨說着,伸手就要摘我的面具。
我腦袋一偏,靈敏的躲了過去。
“呵呵~反應挺快嘛!”敖雨一笑,又伸手抓來。
我身子一個旋轉,又躲了過去。順勢到了409的門邊,推開了房門。
“我就住這吧!”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哼!沒勁!”敖雨在外面跺了跺腳,然後有些郁悶的轉身離去。她可不敢亂來,畢竟這些人都是給自己的哥哥們賣命的。
“媽的!刁蠻公主嗎?真尼瑪狗血!”我暗罵了一句。然後點了支煙,打量起房間來。
房間不大,但一應設施齊全。
一張單人床、一張小桌子、一台飲水機,裏面灌滿了淡水。甚至還有隔起來的一間衛生間,裏面還有一個淋浴噴頭。
不過有了這些東西,房間就顯得窄小起來,也就有一個一米來寬的過道。
我摘了面具,脫下了外套挂在了牆上。坐在床上,隔着一個小小的窗口看着外面碧藍的海水,靜靜的抽着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