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緊接着爆發了劇烈的呼聲。有興奮的,有輸了錢咒罵的。
我拔出了魚腸劍,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拉姆,然後轉身向着出口走去。
錢老道看着我的背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變得越來越冷血了。”
錢兜兜則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你沒發現他越來越酷了嗎?”
“他有老婆!”錢老道不悅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且!”錢兜兜白了自己的老子一眼,然後扭頭看着那個黑色身影漸漸的離去。
“下面有請第二場的第一位選手,來自華國的:尹流風!”敖風待屍體被擡下去以後,再次呐喊了起來。
我剛走到遊輪的甲闆上,忍不住停下了身子。沒想到幽靈沒有派幽靈衛的人,而是派來了尹流風。
“咚咚咚……”很快從遊輪内部的出口走出了兩人。一名是一身白衣的,卻滿頭黃發的尹流風。而另一人是一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子。
尹流風快要走到我面前時,不屑的對着很裝X的我比了個中指。
“SB~”我嘴角一翹,忍不住罵了出來。
“你丫罵誰呢?!”尹流風頓時急眼了。
我不理睬對方的反應,而是與對方擦肩而過。在到達對方的身旁時,輕聲的說了句:“小心些,甄沙比。”然後徑直走向了遊輪一樓的大廳。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尹流風剛要回擊,緊接着臉色一變。臉上喜色一閃,便向着入口快步的走了進去。
……
一樓的大廳很安靜,隻有幾名服務員在無聊的閑聊着。也是,船上所有的人已經去觀戰了,隻有他們幾個苦逼的還要在這裏值班。
對于我的到來,他們都保持着一種尊重。因爲,能活着的回來的,一定是勝利者。
我直接走到了一張放着蛋糕的桌子前,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雪碧,一……兩杯吧!”
話落,一名漂亮的服務員端着兩杯雪碧走了過來。
“先生,請慢用。”說完,把杯子放在了我的身前,便飄然離去。
我拿起了雪碧先幹了一杯,然後插起一塊蛋糕就往嘴裏塞。
不遠處的幾名服務員鴉雀無聲的看着我的狼吞虎咽,想笑又不敢笑。
而就在我正吃的帶勁是,尹流風也走了進來。而且隻有他一人,顯然是殺死了對手。
于此同時,又有兩人走出了遊輪。
“一杯紅酒!”尹流風對着服務員喊了一句,便坐在了我的身前。
“那麽漂亮的妞你也舍得下手?”我一邊吃着,一邊問答。自始至終沒有看對方一眼。
“且!少說我!你丫是不是毀容了?沒臉見人了?”尹流風一邊拿起服務員端過來的紅酒,一邊問道。
“低調不行嗎?”
“低調個毛!我可是聽說了。第一場你隻用了一招便幹死了一條長蟲,真特麽沒想到,時隔三日,你大變特變啊!”
“咕咚!”我一大口雪碧沖下來有些幹燥的蛋糕。用紙巾擦了擦嘴上的奶油。
“啪~”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怎來了?幽靈沒人了嗎?”
尹流風則是搖晃着杯中的紅酒,随手撚起一顆小果子放進了嘴裏。一邊嚼,一邊道:“誰知道呢!接了條短信,隻要這次取得前十名,并且活着回去,就會直接晉升爲高級獵靈人。高級啊哥們!那賞金,那貢獻點!呲呲……”說着,嘬了嘬牙花子。
“對了,你是怎麽來的?還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即搖了搖頭道:“我的事情說來話長,不過這次是幫個朋友來參戰的。”
“誰?”
“龍五。”
“龍五?”
“饕餮。”
“卧槽!”尹流風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擦!看把你吓得!坐下說。”我拉了他一把,繼續道:“也就是完成一個承諾,完了事就不再與對方有任何聯系。”
“承若?什麽樣的承諾讓你連命都不要?”尹流風雖然坐了下來,點臉色依舊不好看。
他其實也沒什麽朋友,而對方則是他很少的朋友之一。并且,還一起經曆過生死。
“欠他一條命,這個理由可以嗎?”
“……”尹流風一時語塞,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一口喝幹了杯中的紅酒,又點了一杯。
“如果咱倆對上咋辦?”尹流風拿過了第二杯紅酒問道。
“該咋辦咋辦呗!怎麽?對自己沒有信心?”我玩味的看了對方一眼。
“屁!”尹流風白了我一眼,然後陷入了沉默。
“呵呵~其實我也很想看看你選擇什麽功法。武器還是雙截棍嗎?”
“對~畢竟用習慣了。對了,不要跟我說你還在使用那把操蛋的匕首。”
“也在用,不過也有了新的武器。怎麽?想看看嗎?”說着,我就要轉動空納戒指。
“别!”尹流風趕忙攔住了我。說道:“等到了比武場上再看吧~”說完,離開了座椅,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看着對方漸漸消失的背影。“啪!”蛋糕叉子被我插在了桌子上。然後起身離開了座位,順着樓體上了四樓。
……
戰鬥一場比一場慘烈,一場比一場刺激。
在到了第三輪的時候,僅僅剩下了六十人。而這六十人的實力,卻對是算得上一流。
“第三輪,第五場!有請我們的第一位選手!那就是來自華國的,神秘強者:刺客!”
“嘩……”随着敖風的話落,場中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刺客!我愛你!”錢兜兜很沒形象的站起身來呐喊道。
我剛到場中,聽到這麽熟悉的聲音,不由的扭頭看向了高台。
隻見錢兜兜興奮的小臉通紅,而錢老道則一陣無奈的搖頭。
鬼使神差的,我伸出了右手,放在了嘴巴上。然後直接一個空中飛吻,送向了觀衆席。
“啊!!!”錢兜兜很适合做一名粉絲,那表情,與瘋狂的腦殘粉絲毫沒有區别。
“哼!臭小子!氣煞道爺!”錢老道冷哼一聲,瞪了我一眼。
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轉身向着場地中心走去。
“下面,有請我們的第二位選手!來自歐洲地獄的惡魔:克拉克!”
“嘩……”瞬間又是一陣掌聲,顯然這個克拉克的實力也非同一般。
“惡魔嗎?”我不由的扭頭向着入口看去。對于惡魔,我也隻是在書上看過。它們的存在,與華國的靈很相似,也不屬于陽世或者陰間的管制。
歐美的‘獵魔人',就是由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