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海盜端着槍跳到了礁石上,冷笑連連的看着我。
“空尼奇瓦?”那領頭模樣的海盜說了句日語。
我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
“思密達?”
我繼續搖頭。
“哈哈!是華國的有錢人!”那領頭的海盜興奮的喊道,用的是不太熟練的華語。
“NO!我沒有錢,我隻是一名幸存者。”我有些害怕的喊道,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破衣爛衫。
“哇偶哇偶!你沒錢可以,隻要你的家人有錢就行!”領頭的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幾眼,然後用槍指着我,示意了一下上船。
我有些戰戰兢兢的上了船,掃視了一眼,船上隻有四名海盜。
“跪下!”領頭的在後面大喝一句,然後用槍托向我砸來。
“哦!上帝保佑……你們吧!”我話音未落,轉身抓住了砸來的槍托。然後順着槍托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擰。
“嘎查!”
“哦買噶!”那領頭的頓時疼得慘叫起來。
“啪!”将卸下了的槍丢進了水裏。
“法克!”其他人反應了過來,同時舉槍對着我。
就在他們要開槍之時,頓時覺得眼前一花,然後手中的AK47不見了蹤影。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哦買噶!”其中一人終于反應了過來,恐懼的看着拿槍對着他們的我。
我單手拖着一把AK,對着礁島的方向揮了一下。
“NO!你不能……”
“砰!”
我不待那領頭的說完,一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GO!”我冷冷的看着呆若木雞的三名海盜,毫無感情的說道。
三名幸存的海盜頓時一個激靈。他們是海盜,他們殘忍嗜殺。但是,在他們面前的這個男人,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比他們還要殘酷!還要無情!
“GO!”我有揮了揮槍,槍口對準了一名海盜。
頓時,三名海盜快速的下了船,跳到了礁島之上。
我一腳将海盜的屍體踢進了海裏。然後掃了一眼快艇的操作盤,然後抓住了舵盤,對着礁島上的三名喊了句:“古白!”便直接駕駛着快艇向着西面駛去。
礁島上的三名海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時看看飄上來的屍體,一時間欲哭無淚。
……
不得不說海盜的快艇要比那橡膠的救生艇快了很多,而且看油表的指示,油箱裏的油還滿滿的。
這也說明,海盜的老巢應該距此不遠。當然了,我沒有興趣去那裏逛上一圈。
“呲呲!……&%……”船頭上的無線話機響了起來。
我拿起了話機,用力扯了下來,甩手丢進了大海裏。
“哇嗚!老婆!我來啦!”我興奮的大叫着,把快艇開到了最快的速度。
經過一天的飛馳,副油箱裏的油眼看都要見底,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一座小島,一座長滿綠色植物的小島。
小島目測有三四公裏,甚至還可以在上面聽到動物以及鳥兒的鳴叫。
我用了最後一點油,圍着小島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其它的船隻,不由的産生了疑惑。
難道不是這裏?或者說是他們是飛過來的?
帶着滿心的疑惑,我将快艇停在了岸邊,踏上了植被茂密的無名小島。
小島的密林間很濕熱,蚊蟲也很多。
我拿着魚腸劍,一邊揮砍着擋在身前的枝葉,一邊驅趕着蚊蟲。
島上除了偶爾不知名動物以及鳥兒的叫聲外,顯得格外安靜。我沒有走進深處,而是圍着小島的四周轉悠起來。
梁家男說的很清楚:找家女,海底之城。
意思是梁家女現在應該在大海下面的一個城市内,而大海深處爲什麽會有城市,這就不得而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一處沙灘上有着許多淩亂的腳印。由于被海水沖刷過,隻有最上面的隐隐約約的可以看到。
我快步走了過去,看着十幾個淩亂的腳印,扭頭看向小島深處。
隻見在距離海灘不遠的地方,停泊着一架小型飛機,而且還用一些枝葉掩飾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在四周查看了一番。
沒有人的影子,隻有一些食物垃圾被丢在了地上。
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便返回了海灘,看着平靜的海面皺眉思索了起來。
片刻。
我補充了一下食物與飲水,便含住了避水珠,緩緩的走進的大海中。
“轟~”随着耳邊一陣輕微的轟鳴,我鑽入了水中。然後向着深海快速遊去,
随着越往下,視線越來越昏暗。不過,對于開啓了潛能以及注射了狼人血清的我來說,這些昏暗算不上什麽。
我不知道往下遊了多久,隻是覺得壓力越來越大。好在呼吸順暢,身體素質也非同常人,倒也沒什麽大礙。同時,我的心裏不由的再次感謝一番龍五贈送的避水珠。
忽然!在海底的深處,漸漸的出現了一扇大門,一扇青銅大門。
我快速的遊了過去,随着靠近,我看清了大門之上有密密麻麻的複雜文字。
我沒見過這種文字,也許是西方古老的文字,也許是什麽文明的文字。
“難道,梁家男說的就是這裏?”
我撫摸着入手冰涼的大門,發現沒有一點腐蝕的迹象,簡直就跟新的一般。
我前後打量了一會大門,發現這門是孤零零的立在海底,顯得極其的古怪。
“海底之城,難道要推開這扇大門嗎?”看着兩扇大門隻見的一道細微的痕迹,雙手放了上去。
“咯吱吱!”随着雙臂用力,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于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大門被推開一條縫隙之後,一個黑漆漆的入口出現在了眼前。詭異的是,海水絲毫沒有湧進去的迹象,仿佛那是另一個世界。
我緊緊的握着魚腸劍,帶着一絲忐忑,鑽進了大門的另一面。
“嘭!”随着大門輕輕的合攏,四周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媽的!這也太扯了吧?”我取出口中的避水珠,不由的罵了一句。因爲,門的另一面,除了伸手不見五指外,與陸地上沒有絲毫的差别。
震驚歸震驚,但四周的黑暗讓我的視力也如同盲人一般。
“啪~”打開了一支手電,向着四周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