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草原上,一頂蒙古包孤零零的矗立在草地上。
蒙古包的旁邊豎着一根馬樁,上面栓着兩匹駿馬。
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用木頭圍起了一個簡易的羊圈。裏面十幾隻羊,正埋頭吃着冬季來臨前儲備下的草料。
蒙古包内。
一個矮矮的土炕,上面鋪着厚厚的氈子。
一個炭爐,不過氣溫漸漸變暖,炭爐已經被擱置在了一旁。
一張矮桌,桌子上放着一小盆熱氣騰騰的羊肉、兩碟蒜蓉辣醬、兩碗奶茶以及兩把鋒利的小刀。
我坐在厚厚的地毯之上,用刀子割了一小塊羊肉。蘸了一點蒜蓉辣醬,便放在嘴裏嚼了起來。
梁家女也做着同樣的動作,不過看她柳眉微皺的樣子,顯然已經吃夠了羊肉。
“将就些吧~這破地方,冬天很難見到鮮菜。”我一邊安慰着,一邊喝了一口略鹹的奶茶。
“不是還有些幹菜嗎?明天炖鍋幹菜吃。”梁家女一邊說着,又割了一塊羊肉放進了嘴裏。
“唉!這個尹流風,好不容易來一回,也不說買些新鮮的蔬菜來。”我抱怨着,點了支煙。
“行了!有人來看咱們就知足吧!你還吃嗎?不吃我收拾了,然後抓緊時間練功。”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不吃了,收了吧~”我半躺在了軟綿綿的地毯上,深深的吸了口煙。
……
草原的夜,很冷。
炭爐已經點燃,爐子上還坐着一個水壺。
我與梁家女相對盤膝坐在炕上,閉着眼睛,雙手抱元,默念着功法上的口訣。
一股淡淡的熱流,緩緩的從丹田而入,随即遍布全身。
突然!梁家女手指微翹,一個小小的冰錐向我刺來。
我右手猶如閃電般的一揮。“啪”将冰錐打到了别處。
“還是慢。”我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輕聲的說道。
梁家女嘴巴撇了撇,便繼續修煉。
過了一段時間,她又打出了一個冰錐,但還是被我擋開。
就這樣,我倆一邊修煉着内功,一邊相互對練。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梁家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腿下了炕,去準備早飯。
而我則是繼續修煉着。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尹流風的再次到來打破了平靜。
……
“郝健,你知道我沒什麽朋友。除了你,也隻有錢兜兜還可以說上話。所以……真的很抱歉。”
尹流風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打扮,但臉上滿是歉意。
我點了支煙,盤腿坐在炕上,說道:“這話就見外了!說吧,啥事?”
尹流風從自己的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木盒,然後輕輕的打開,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往裏一看,裏面放着一根指甲,一根有五公分的黑色指甲。而且,隐隐的透着一股死氣。
“僵屍的?”我拿過盒子看了幾眼問道。
尹流風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還是一個綠毛僵的指甲!”
我有看了會,然後把盒子蓋上,遞還了回去。同時說道:“怎麽?你也開始玩盜墓了?”
尹流風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你知道的,任務是随機的。不過算我倒黴,接了一個保護考古隊的任務!而且,這根指甲是我幹掉一個綠毛僵之後得來的。”
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自己或者與朋友一起進行任務,遠遠的要好于保護一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簡單的多。不過……
“怎麽?難道一個綠毛僵就把你難住了?”
“你不了解。這個綠毛僵,隻是給古墓看門的其中一個。而那古墓中,還有三個綠毛僵。更要命的是!古墓的裏面天知道還藏着什麽可怕的東西。”
尹流風的臉色很不好看,而且這個任務接了也就接了。要放棄的話,實在是丢人!尤其是自己還挂着一個‘第一'的名頭。傳出去,恐怕會被笑話死。
“我擦!你不會告訴我那裏有飛僵或者僵屍王吧?”我從炕上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看着尹流風。
尹流風歉意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爲我根本就不敢進去。而且考古隊的那些人,說什麽也要一起進去。你說愁人不愁人?!”說完,一臉的糾結像。
我也是皺起了眉頭,覺得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要都是獵靈人就罷了,大不了撒丫子開溜。可是還帶着幾個普通人,還要保護他們的安全,這就不好辦了。
想着,我向尹流風問道:“古墓在哪?挖開了嗎?誰的古墓?”
尹流風臉色一正,低沉的說道:“聽考古隊的庚老說很有可能是一座秦代的古墓,但具體墓主人的身份,隻有徹底打開墓穴之後才能确定。地點嘛~就在陝西D市的一座大山裏。”
“艹!秦始皇的?”
“屁!可能嗎?”尹流風白了我一眼。
我讪讪的吸了口煙,也覺得不可能。
“什麽時候出發?”
尹流風臉色一喜道:“如果方便,現在就出發!畢竟路途遙遠,而且考古隊還在那邊等着呢。”
我沉思了一會,說了句:“稍等!”便起身走到了外面。
蒙古包外,梁家女正給羊圈裏的養添加草料。動作既熟練又自然。
“要離開了嗎?”梁家女沒有轉身,而是專注的把一捆草料丢進了羊圈中。
我深吸了口煙,歉然的說道:“你知道的,我的朋友不多。而且,流風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幫助咱們。”
“什麽時候走?”梁家女拍了拍手,轉過身來看着我。
“現在!”
“現在?還回來嗎?”
“應該……回來吧~”我不确定說道。
梁家女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吃草的羊群,惋惜道:“我去把羊還有馬牽到格日勒大叔那,讓他照顧一下。”
“呃!十幾公裏的鄰居嗎?”我愕然的看一副認真樣子的梁家女。随即說道:“去收拾一下吧,我跟流風一起去,然後開車離開。”
“好!”梁家女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進了蒙古包。
其實也沒什麽可收拾。換下了蒙古袍,把一些換洗的衣服丢進了尹流風的車裏,便騎着馬,趕着羊群,向着十幾公裏外牧民格日勒的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