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教授三人回屋休息去了,至于睡不睡得着,這就由不得我們操心了。
此時我坐在椅子上,半靠在上面。夾着煙,顯得很悠哉。
梁家女坐在我的旁邊,微閉着眼睛。看似在養神,實則是在修煉内功。
尹流風坐在對面,有些苦惱的撓着黃毛,想着一會幽靈派人來了怎麽面對。
“說實話,兄弟我有點膩了。真希望跟你一樣,躲在與世無争的地方,安靜的生活。可是,家族的長輩把這行當看的太重了~”尹流風,揪着頭發,看樣子是想把頭發都揪下來。
我彈了彈煙灰,安慰道:“我有什麽好的?要不是變成現在的樣子,估計跟你差不多。再說了,我那是在躲麻煩。說實話~兄弟我也苦啊!真不知道下去以後怎麽面對列祖列宗!”
“唉!你說你也是!怎麽就注射那玩意兒呢?雖然可以讓你快速的提升實力,但終究不是正路子。”尹流風一臉的惋惜,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唉……”我也同樣歎了口氣道:“你以爲我願意?沒辦法罷了!”
“那你爲何……”尹流風疑惑的看着我。
我把煙頭彈到門外,看了一眼兩旁關閉的房門,便把事情的經過叙述一番。
梁家女早就知道了原因,所以沒什麽異樣。不過在聽到我死了一次後,還是心有餘悸的眼皮顫抖了一下。нéíуапGě.сОМ
尹流風聽完以後便陷入了沉默,不過眼神深處卻閃爍着佩服之色。
而就在沉默之時,院門突然被推開。
“來了!”尹流風站起身來,想要迎出去。
“等着~”我說了一句,便若無其事的半躺在椅子上又續上了一支煙。
“嗒嗒嗒~”一陣皮鞋的響動,聽聲音好像是名女子。
尹流風向外面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無比。毫不猶豫的轉身,進了黃教授與小張休息的房間。
我不由的向外面看去,想看看究竟何方神聖讓尹流風怕成這樣。
這一看不要緊,我的一顆心差點沒跳出來。
隻見屋門口站着一名紅衣女子,長得嬌俏動人,正驚愕的看着我。
“嘶!”我想用煙來掩飾一下心虛,不想卻把煙頭放進了嘴裏,燙的我直咧嘴。
梁家女發現了不對,扭頭向門口看去。對于錢兜兜,她根本不認識。
但她不認識對方,錢兜兜卻認識她。
錢兜兜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梁家女,臉色變了變,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尹流風的位置,看着我問道:“沙比呢?”
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偷偷的瞟了一眼梁家女,見對方正疑惑的看着我,趕忙神色一正,目不斜視的說道:“他睡了,那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明天給流風捎個話,就說兄弟對不住了。”說完,不待對方反應,拉起梁家女就向外走去。
“站住~”錢兜兜說的很輕,但語氣很堅定。
我身子一僵,沒有回頭,而是心虛的問道:“幹啥?”
錢兜兜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仔細的看着梁家女打量起來。
“嫂子吧?呵呵~沒想到嫂子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錢,名兜兜。”
“刷!”房間中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一個激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裏把尹流風詛咒了無數遍。
“噗~”梁家女突然笑了,笑的若無其事。
“你就是錢兜兜?聽我家健哥說你們很熟?”說着,抱住了我的胳膊。不過,一隻手卻掐着我的一塊肉使勁的轉動着。
我額頭的青筋直跳,但還是強忍住臉色不變。
錢兜兜臉上無所謂的樣子,但眼神中難免閃過一絲失落與妒忌。沒有說話,而是又坐了回去。
暗處。
尹流風看的那個羨慕妒忌恨啊!心裏不住的腹诽着:“郝健!你說你有什麽好處?論長相你不如我帥,甚至臉上還有疤瘌。論身份好賴我是個純種的人類!咋就沒你這桃花運呢?媽了個巴子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個~家女,你看咱們是不是……”
“哪去?這大晚上的上哪去?”梁家女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我拉進屋子。
兩個女人相互對視着,眼睛裏仿佛蹦出了火花。
我如坐針氈的坐在旁片,渾身都不自在。爲了打破尴尬的局面,對着虛掩的房門喊道:“甄沙比!你丫再不出來哥可走了啊!”
“吱呀!”房門以閃電般的速度打開。
尹流風臉上像是開了花,看着錢兜兜說道:“錢大小姐,那股風把你吹來了?”
“哼!你說呢?要不是辦事不利索,我能來嗎?”錢兜兜瞪了尹流風一眼,餘光還忍不住瞥了我一眼。
“這個~你看這次任務實在棘手,我隻能去找幫手。誰知他們不聽話,私自下了古墓,這才出了事情不是?”尹流風一臉冤枉的解釋道。
錢兜兜突然扭頭瞪了我一眼,意思很明顯:他都知道你的藏身之地,爲什麽不告訴我?
我心裏一陣番苦,卻隻能保持沉默。
梁家女則是目光在我與錢兜兜身上來回的徘徊。突然!她死死的盯了一眼錢兜兜的小腹,愣了好半晌。随即臉色青白不定,難看的吓人。
“怎麽了?”我不由的擔心問道。不怕别的,就怕這俏夜叉發飙。
“沒~沒什麽~”梁家女搪塞了過去,不過神情有些落寞。
尹流風與錢兜兜正商讨着明天的事情,也沒發現這裏的異樣。
而我則是心不在焉的聽着,心思早就不知跑到了何處。
“好了!就這麽定了!明天下墓,把裏面的危險解除後,剩下的就交給考古隊以及上面派下的人了。”
尹流風站起身來,宣布了決定。随即看着我說道:“郝健,咱們今晚就在這湊合一宿。男的這屋,女的那屋。”
我看了一眼另一間屋子,那裏住着麗麗一個人。指了指面無表情的錢兜兜,又指了指滿懷心事的梁家女,意思很明顯。
尹流風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麽?你還想去那屋?美得你!跟我走吧!”說完,不待我反應,把我拉進了屋子裏,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