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随着一陣雞叫,預示着小山村的人們開始起來忙碌新的一天。
我猛然睜開了眼睛,說話,我這一晚根本沒怎睡好。
四個大男人睡一個大土炕,雖然不太擠,但難免有人會放屁磨牙打呼噜。再加上擔心那屋那倆會不會幹起來,一晚上都半夢半醒。
“醒了?”尹流風轉過頭來看着我,顯然也沒睡好。
“我能睡好嗎?”我有些抱怨的看了他一眼。起身下了炕,穿上鞋,披上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院内,一個美麗的倩影正在随風舞動着手中的峨嵋刺。這正是我讓尹流風從雜貨店買來的加強版。
我點了支煙,坐在了門沿上,靜靜的看着。
突然!梁家女猛地一揮手,一道銀光向我射來。
“嗖!”
“啪!”峨嵋刺插在了門框上,離我的腦袋隻有幾公分。
“還在生氣嗎?”我拔下了峨嵋刺,在手中轉了幾圈。起身,向着梁家女走去。
梁家女用手捋了一下額前的發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說道:“三條!”
“你說~”我臉色不由的一陣發苦。
“一、不許與她單獨在一起,你必須在我的視線之内。”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繼續~”我撓了撓有些蓬松的頭發。
“二、這次事情辦完我們就離開,找個地方去……”
“去幹啥?”
梁家女臉色一紅,低沉而又堅定的說道:“去專心造小人兒!”
“呃……”我一陣愕然,随即苦笑的點了點頭。“都依你,第三條呢?”
梁家女的嘴角不由的翹了起來,大眼睛眯了起來。
我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三、要是再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老娘就把你‘咔嚓'了!”說完,對着我的下身比劃了一下剪刀手。
我雙腿猛的夾在一起,苦着臉:“一夜情也算嗎?”
“什麽?你還搞過一夜情?跟誰?在哪裏?!”梁家女臉色一沉,手中的峨嵋刺緊了一下。
“沒~沒有啊!我就是問問!”我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向後退了幾步。
“噗……”背後突然一身失笑,我不由的扭頭看去。
隻見在門口,錢兜兜正依偎在門邊,饒有意味的看着我。
“啊!錢……小姐~早啊!”我有些不自然的打了聲招呼。
錢兜兜一翻白眼,幽怨的剜了我一眼。跨出了房門,與我擦肩而過,向着門外走去。
而這時,尹流風也走了出來。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郝健,那個~考古隊暫時就待在這裏,咱們幾個去古墓那邊看看吧。”
“好!”我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跨步走到了尹流風的身邊,用他的身子擋住了我。
梁家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轉身出了院門。
“噓……真特麽熱鬧~”尹流風有些幸災樂禍的吹了聲口哨,便一步三晃的走出了院門。
……
錢兜兜也開着一輛白色越野車,畢竟這裏的土山路不适合她那紅色的跑車。
梁家女則是直接上了錢兜兜的車,坐在了副駕駛上。
我苦着臉坐上了另一輛車,便腦袋微垂的看着自己的腳面。
“沙比!帶路!”錢兜兜喊了一句,便發動了汽車。
尹流風臉上一陣膩歪,但也對錢兜兜無奈,便把氣撒在了汽車上。
一路黃龍飛舞,租來的越野車被尹流風開的上蹿下跳,估計車主看到了得心疼死。
一直開了近半個小時,才在一座黃土大山前停了下來。
“咳咳咳!沙比!你瘋啦?!”錢兜兜下了車,嗆着直咳嗽。
梁家女也下了車,用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扇動身前的灰塵。
尹流風沒有搭理錢兜兜,而是悶頭向着土山之上走去。
我轉身想去接梁家女,不過看到一旁的錢兜兜後,便放棄了打算。點了支煙,跟在了尹流風的身後。
“嫂子,你看你把健哥吓得~跟隻小綿羊似得。”錢兜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的背影,語氣有些酸意。
梁家女一撇嘴,笑道:“男人不調教好了,就會不老實。來妹子,我攙着你吧。”說着,就要伸手去攙扶錢兜兜。
錢兜兜一躲,客氣道:“不用了嫂子,我還沒有這麽嬌氣。”
“呵呵~我不是怕你動了胎氣嘛~”
“呵呵~謝謝嫂子了。我的娃,我自己清楚。”錢兜兜一笑,便不再理會梁家女,上着山頂走去。
梁家女眼神閃爍了幾下,緊了緊拳頭,擡步跟了上去。
黃土山不高,很快便爬到了山頂。
到了山頂尹流風指着對面的兩座大山說道:“那邊就是這裏有名的‘隐三郎'。”
“隐三郎?那不是有兩座嗎?”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尹流風問道。
“呵呵~隐三郎之所以叫隐三郎,是因爲兩座大山的方位非常奇特,不管你從哪個方位看都是兩座山,而走進了才能到另一座小山。”尹流風一邊解釋,一邊向山下走去。
我們一行人下了山,随着距離隐三郎越來越近,一座矮小的黃土山出現在了眼前。
“沙比,古墓是不是在那座小山下?”錢兜兜可能是走累了,額頭出了一層細汗。
我想過去幫她一把,但看到虎視眈眈的梁家女,便放棄了。
尹流風眼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說道:“小山下确實是座古墓,不過已經被盜空了。而真正的大墓,卻是黃教授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的。”說着,便向着小山走去。
到了小山近前,才看到卻是如尹流風說的一樣。
隻見小山上一個個盜洞如同一張張大嘴,大大小小有幾十個。
“真不愧爲古都啊!有名或者沒名的古墓已經被盜的差不多了吧……”我看着小山上的盜洞,不由的歎息道。
“嘿嘿!這裏的盜墓團夥已經形成了産業,你可以想象一下。”尹流風笑了笑,便繼續向前走去。
“好吧~”我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
尹流風帶着我們繞過了小山,又前進了兩公裏左右,才在一片荒野中停了下來。
荒野中除了枯黃的荒草,便隻有腳下的黃土地。
尹流風前後左右踏了幾步,好像是在辨别方位。
大概過了五分鍾,才向左跑了幾十米。然後彎腰,伸手。“嘩啦!”拉起了一個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