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錢老道站起身來把我按到了床邊,然坐了下去,解釋道:“不是讓你去封印靈王,而是由幽靈想辦法把靈王打回地獄深處,你隻要把輪回刺插在封印出口就行!”
“那我郝家的輪回刺不就是沒有了?”我滿倆不舍的看着錢老道。
“哼!一件外物,與天下蒼生比哪個重要?再者說了,靈王的複出,你也脫不了幹系!”錢老道的語氣略帶訓斥,眼睛中也閃爍着精芒。
“那個……好吧!什麽時候行動?怎麽行動?”我點了點頭。一把武器罷了!沒了也就沒了,就算老祖宗知道了這件事,在下面也會支持我的。
“呃!”錢老道愕然,随即哭笑不得道:“看把你急的,到時候我自然會找到你。”
我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了外面的錢兜兜與梁家女,不知外面的那兩人會不會掐起來。
“好了!情況已經與你說明了,等機會到了我會再聯系你!”錢老道站起身來說道。
“要走了嗎?”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錢老道玩味的一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斜了我一眼道:“怎麽?還想與我女兒道個别?”
我沒有說話,不過看表情就會明白。
“哼!等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再說吧!”錢老道冷哼一聲,一甩袍袖,轉身向外走去。Нёǐуапge.сОМ
“我送送您老。”
“不用!對了,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有什麽事情直接聯系我就行,不要聯系兜兜!”錢老道一揮手,一張名片飛到了我的懷中。随後拉開了房門,然後快速的關上。
“至于嗎~”我站在原地,無奈的腹诽了一句,便把名片随手收進了空納戒指中。
這個錢老道,根本就不想再讓我與錢兜兜發生什麽交際。哪怕對方懷了我的孩子,也不想再讓我見她一眼。
“吱呀~”門開了,梁家女走了進來。
我看對方平靜的樣子,點了支煙,悶聲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嗯~”梁家女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愧疚的看着她。
“你不用道歉,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在解釋什麽了。”梁家女坐到了我的身邊,拉起了我有些粗糙的大手。
我另一隻手輕輕的拍在她的手背上,輕聲道:“我們回草原。”
“嗯~去放羊~”
“嗯!”
“對了,我哥呢?”
“他?不用管他。”
“好吧~”
……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過去,我們兩口子繼續在草原上過着馬背放牧的生活。
沒事騎騎馬、練練功、造造小人什麽的,也算是一對神仙眷侶吧。可惜的是,春天都來了,綠草也長出來了,但造人計劃就是沒成功。
爲此,梁家女如同一隻發了情的……母貓,不停的索求。
有時候我在想,我會不會患上愛愛恐懼症。
這一日,在我倆正在草原上疾馳的時候,從已經碧綠的草原中,一個人影,緩緩的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籲……”我勒住了馬缰,看着緩緩走進的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梁家女也停了下來,手中已經出現了兩把峨嵋刺。
“郝先生,你真的想在草原之上做一頭孤狼嗎?”泰勒剛一走近,便大喊道。
“做孤狼也是華國的孤狼,關你們叼事!”我翻身下了馬,點了支煙。
泰勒雙手插在西服兜内,臉色冷了下來。
“郝先生,用你們華國的話來說:這次我是來好言相勸!若不然……”
“不然怎樣?”體右手剔着指甲,斜了對方一眼。
泰勒的腦袋緩緩的變化,渾身的肌肉撐破了身上的西服。很快,化爲了一個恐怖的狼人。
“看來!郝先生是沒有意思加入狼王座下了!那麽,就讓我結束你這頭孤狼吧!”
泰勒話音剛落,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家女!退後!”我高聲囑咐一句,眼睛頓時放起了綠芒。
“刷!”一隻狼爪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直指我的喉嚨。
我身子向後一昂,躲過了一擊。同時,直接拿出了輪回刺,對着狼爪就削了過去。
泰勒顯然知道我手中有把專門克制妖魔的緻命武器,狼爪快速的縮了回去。
“嗷……”一聲狼嚎,四肢着地的趴在了地上。快速調轉身體,鋼鞭一樣的狼尾向我掃來。
“吼!”我發出了一聲吼叫。渾身氣勢攀升,可以隐隐的從我的身體四周看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這便是多日修煉内功的效果。
“刷!”我瞬間隐去了身形。同時,整個人踩在了草尖之上。這已經是我最好的狀态,可以徹底隐去自己的蹤迹與氣息。
“嗚……”泰勒狼嘴微張,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時鼻子不停的聳動,想要嗅到我的氣味。
突然!遠處的梁家女揮手打出了一個冰錐,想要助我一臂之力。
“嗷……”泰勒感覺不到我的存在,卻能發現冰錐的到來。四肢猛抓地,帶起了大片的泥土,沖向了梁家女。
“嗖嗖嗖!”梁家女在遠處又打出了幾道冰錐,不過全部被對方用非人般的靈敏躲了過去。
梁家女并不驚慌,而是不停的後退,峨嵋刺也出現在了手中。
而就在這時,我看準了機會,從泰勒的側面沖了過去。
泰勒雖然在急速的奔跑,但時刻注意着周圍的變化。忽然,他感覺到一股殺意襲來,猛然刹住了身形,看向了身體右側。
我在暗處輕輕一點草尖,一個飛躍到了泰勒的左側。于此同時,銀色待着一絲紅芒的輪回刺出現在了泰勒的身前。
泰勒渾身的毛發都炸了起來,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吼!”一聲野獸般的吼叫,後半身一扭,狼尾又甩了過來。
“噗!”輪回刺插進了泰勒的身體。
“嘭!”的一聲,我被狼尾抽了個正着。
“咕噜噜……”我不由的向遠處滾了出去。而輪回刺,也被我順勢拔了出來。
“吼!輪回刺,果然不同凡響!”泰勒扭頭看了一眼腰部的傷口,正閃爍着細小的火花,傷口如同火燒般疼痛。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抽的發麻的地方。
“吼!”泰勒嘶吼一聲,向我沖了過來。
“啊!”我也大叫一聲,手持輪回刺迎了上去。
“嗖嗖嗖……”
“嘭嘭嘭……”
兩道虛幻的殘影,瞬間在碧綠的草地上交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