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後面大片的屍鼈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而前面,一具飛僵則是擋住了去路。
此飛僵一副現代人的打扮,而且臉部也畫了很濃的妝,要不是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是個死人。
“吼!”飛僵張嘴一聲嘶吼。
“锵!”嘴中露出了兩顆獠牙,十指也出現了長長的利爪。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飛僵,而且還是被人控制的飛僵。
“沙沙沙!”屍鼈群在距離我們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快速的形成了一個圓圈,把我們與僵屍一同圈在裏面。
“殺了他們!”那人手掐一個奇怪的法決,指着飛僵大喝一聲。同時,快速的搖起了小銅鈴。
“吼!”飛僵吼叫一聲,雙腿直接蹦了起來,飛到了我的身前。
“哈……”張嘴吐了一口腥臭的屍氣,雙手向我抓來。
我一把将梁家女擋在了身後,輪回刺出現在了手中。
“噹!”輪回刺與僵屍利爪碰撞在了一起,第一次沒有出現火花,而是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好硬!”我心底一驚,身體快速後退。
“嗖!”一道身影從我身邊閃過,原來是梁家女手持峨嵋刺沖向了飛僵。
“吼!”飛僵一聲大吼。雙爪調轉,抓向了梁家女。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嗨!對手在這呢!”我對着飛僵喊了一嗓子。身體陡然消失在了原地,如同瞬移一般到了飛僵的身後。
“锵!”輪回刺在黑夜中閃過一道寒芒,刺向了飛僵的腦袋。
“叮鈴鈴!”遠處的那人快速的晃動了一下銅鈴。
飛僵不愧爲飛僵,隻見它再次一躍身,沖天而起。然後調轉身形,腦袋朝下向我沖來。
我剛要用輪回刺迎接,突然感覺到腳腕一痛。低頭一看,隻見圍在了外面的屍鼈已經沖了上來。
“絕對!零度!”梁家女一聲嬌喝,對着腳下砸下了好幾顆冰球。
“嘭!”
“咔咔咔……”
随着冰球炸開,地面之上瞬間出現了一片冰層。而數之不盡的屍鼈,全部被凍在了冰裏。
“小心!”梁家女俏臉有些蒼白,不過還是提高聲音大聲提醒我。
我感覺到了腦袋之上一陣寒風襲來。猛然低頭,雙腳在寒冰地面之上滑動了一下。
“锵!”飛僵尖銳的利爪深深的插進了冰面,倒立在了地上。
我想也不想,身子向後倒下,輪回刺在飛僵的裆部劈下。
“叮鈴鈴!”一陣鈴聲響起。
“嗚……”飛僵雙腿一轉,雙臂一用力,在地上彈了上去。
“噹!”尖銳的利爪掃在了輪回刺之上。
“我去對付那人!”梁家女見我與飛僵鬥得難解難分,便向着那人沖去。
“小心些!”我叮囑了一句,然後對付起了飛僵。
功夫不大,飛僵的動作明顯遲緩起來。扭頭一看,隻見梁家女與那個人已經戰在了一處。
我趁此機會,瞅準一個空檔,瞬間消失了身形。同時,連自身的氣息也全部隐去。
“叮鈴鈴!”與梁家女戰鬥的男子快速的搖起了銅鈴,臉色帶有一絲焦急。
“呲啦!”輪回刺出現之時,已經插進了飛僵的後腦。
飛僵整個身軀顫抖着,直直的向着前面倒去。
“媽的!”男子大罵一句,縱身跳出了圈外,轉身就像遠處跑去。
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刺客!我是還會……呃!”
“刷!”我還在對方沒喊完,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前面。
手中玩耍着輪回刺,戲虐道:“怎麽?你也想做灰太狼?”
“你~你……你的速度……”男子用手指着我,手臂微微的顫抖着,臉色由青變白。
“刷!”我又是一個閃身,輪回刺也出現在了男子的勃頸處。
男子身子一僵,一冷汗流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說可以使用輪回刺?難道你也是郝家之人?”我冷冷的看着對方,卻沒有發現對方長得哪裏與我相像。
男子的臉龐抽動了一下,譏笑道:“告訴你又有什麽關系!反正你這妖人也不再是真正的郝家子弟!不錯!我也姓郝,是郝家的一旁支所生!”說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副等待死亡的樣子。
我眉毛一擰,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親戚。而且對方明顯是沖着輪回刺來的,難道說這所謂的親戚一直在暗地打着輪回刺的主意?或者說是在萬界交流大會上暴露了輪回刺,這才引起了他們注意?他們在哪?還有沒有别人?
“說!除了你,你們這支還有誰?!還有,你用的什麽方法控制的屍鼈以及飛僵?!”我把輪回刺往上頂了頂,冷着臉問道。
男子沒有說話,甚至眼睛都沒有睜一下。
我眼神中殺意一閃而過,随後緩緩的拿開了輪回刺,冷聲道:“你走吧!”
男子愣了一下,樣子十分的詫異。他可是聽說這個刺客下手狠辣,想要對付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難道他是看在同流郝家血液的關系上放了自己?還是有别的什麽目的。
“滾!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不要讓我在看到你!”我沉聲呵斥了一句,用手指着遠處。
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手中的輪回刺一眼。然後,沒有說什麽,轉身向着遠方走去,漸漸的消失在了漆黑的草原之上。
“家女,去格日勒大叔那裏等着我!”我撂下了一句話,便消失在了夜幕下,尾随男子而去。
……
男子大概走了有一個多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灌木叢。
我緊緊的吊在男子身後,開啓着隐身,收斂着氣息。
男子剛走到灌木叢跟前之後,警惕的向左右看了幾眼。然後一矮身,鑽了進去。
我跟着男子進入灌木叢,小心的躲避着枯枝斷木,盡量不讓腳下發出一點響聲。
漸漸的,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出現在了眼前,正停在灌木叢中。
“刷……”越野車的後車窗玻璃緩緩的落下,露出了一名老者的上半身。
老者年約六十來歲,頭發有些灰白,但臉上卻沒有什麽褶子。
“家主!任務失敗了!”男子走到車前,慚愧的低下了腦袋。
老者臉色一繃,有些渾濁的老眼猛地在夜幕中閃過兩道精芒。
“怎麽?很難對付嗎?”
“是的家主!與傳說中的一樣。而且……要不是對方手下留情,恐怕我也回不來了!”
“哈!”老者氣急而笑。随即說道:“想不到啊!他郝仁(我爺爺)這一脈到是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可惜,卻變成了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