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王就是幽靈衛下的手,然後嫁禍給了靈王,想讓我們這兩邊打起來,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而你所看到的一切,根本就是影子做出的假象。甚至于你之所以還活着,也是影子故意而爲!”
“公主!你是在懷疑屬下嗎?别忘了公主,屬下正在被幽靈通緝還差點殺死,而且屬下的命都是公主救的啊!”我面臉的恐慌與冤枉,就差下床下跪了。
“木大哥,這是做什麽?”敖雨趕忙攔住了我,不過從她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她的的内心很是得意。
我順勢就勢坐了回去,有些激動的說道:“公主實在懷疑屬下說謊嗎?可屬下說得都是事實。屬下當時根本沒想那麽多,況且要不是公主點明,屬下也根本不知道這裏面的那些彎彎繞。”
敖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木大哥不要多想,我隻是把心中的猜測對你說明,根本沒有懷疑你的意思。而且這也是我的一個猜測,就算這個猜測成立,我能做什麽呢?我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麻辣隔壁的!你就裝吧!”我心裏暗罵着,卻沒再說一句話。所謂:言多必失。再加上在這麽個妖精的面前,還是能不說話,就閉嘴的好。
敖雨有與我又聊了一會,便起身離開了病房。畢竟她的老子剛挂了,還要去守孝。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我待敖雨走後,心裏終于松了口氣,同時陷入了沉思。
龍五看樣子是不好翻身了,上面有龍王大太子這個正主壓着,下面還有個心機婊算計着,估計能留下一條小命就不錯了。
可是除了龍五以外,大太子就不用想了,他已經完全繼承了他父親的東西。敖雨呢?這個女人雖然實力不咋的,而且扶持她上位的可能性很大。可是這個女人太過有野心了,估計她坐上了家主的位子比龍王更加可怕。
我敢打包票,她絕對不會把剛才的想法告訴兩位龍太子,甚至于……
想到這,我不由的打了個激靈。因爲,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後果。那就是,敖雨很有可能會與靈王合作。讓對方幫助自己上位,然後繼續完成她父親沒做完的事情。
這樣的話……此女,留不得了……
……
龍王的喪事辦的很大,不過卻僅限于龍島之上。龍王挂了的消息,被嚴密的封鎖在了龍島之内。島上所有的通訊設施全部被沒收或者搗毀,甚至連最基本的電源都切斷了。整個龍島仿佛回到了古代,看不到一件能夠通訊或者首發信号的設備。
在龍王下葬後的第五天,我也從龍島中的醫院内走了出來。
對于我的事情隻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而且全部被封了口。
沒有人接我,沒有人來探望過我。我就像一個龍島的普通居民,孤獨的走出了醫院,走向了敖雨的别墅。
……
“叮咚~”
“吱呀~”随着别墅門被拉開,露出了小貝的身影。
“呵呵~小貝姐,好啊~”我笑眯眯的打個招呼。
小貝則是站在門口沒有讓開,而是看了一眼裏面,輕聲道:“木大哥,公主正在會客,你先去别的地方等會吧。”說完,有些歉意的一笑。
“哦~”我無所謂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别墅。在走到一處隐秘的地方後,瞬間隐去了身形,然後又返回了别墅。
别墅的窗簾都拉着,看不到裏面情景。既然看不到,我便隐藏在别墅門口不遠的一處花叢中,靜靜的等待着。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随着别墅門被拉開,露出了兩人。
一個是龍公主敖雨,而另一個……竟然是四大靈将之一的怨惡!
我在暗處看的一驚,心想這丫頭果然聯系幽靈了。看來她爲了得到自己的權利,真的與幽靈合作了。
怎麽辦?現在島上不知道還有沒有幽靈的卧底,就算是有,也沒有辦法聯系到外面的人。一時間,我陷入到了兩難的境界。
“公主大人請留步,在下這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禀告給靈王大人。”怨惡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不過看上去總是怪怪的。
“怨惡将軍小心些,畢竟其他人都以爲是你們害死了我父王,所以離島的時候還要注意一下。請回去告訴靈王大人,隻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那麽我們之間的合作将會順利進行!”
“在下謝過公主關系,公主放心吧,在下一定把話送到,在下告辭了。”怨惡說完一拱手,然後身體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不見了蹤迹。
我在暗處看的一陣驚訝,這個怨惡的隐身術,絲毫不弱于我的天賦!
敖雨在門口站了大概五分鍾左右,仿佛是在查看怨惡走了沒有。知道再也感覺不到怨惡的氣息,這才轉身回到了屋内。
“公主,木寒回來了。”小貝待進屋後,才禀告道。
“哦?他回來了?在哪?”敖雨眉毛一挑,看向了門外。
小貝走到門口,對着空氣大喊道:“木大哥,你在哪?”
我在隐蔽的地方顯出了身形,然後向着别墅快步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來了!”
很快,我便出現在了别墅門口。
敖雨見到我後,臉色浮現了一絲笑容,笑道:“呵呵~看來木大哥恢複的不錯啊!”
“公主,别忘了我們都不是普通人哦。”我揮了揮拳頭,臉上适當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進來吧。”敖雨莞爾一笑,把我迎了進去。
進屋之後,我們便閑聊了起來。自始至終我沒有問來客的事情,而對方也一直沒有說起。
“木大哥,你傷好的正是時候,我想讓你幫我去做一件事。”
我站起身來拱手一禮道:“公主不要客氣,屬下的命都是公主的,何來‘幫忙'一說!”
敖雨臉色一闆,肅聲道:“木大哥,不要總以爲你欠我的!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大哥,我的知己朋友!”
我沒說什麽,而是滿臉激動的一拱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敖雨則是攔住了我的行禮,臉上表現出了一副親切的樣子。
兩個演員,又在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