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望着手下咆哮的樣子阿史那洛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侍衛趕忙閉嘴,接着躬身退出房間。
伸手拿起多日來手下搜集的情報,阿史那洛内心升起一股悲涼。
一個年輕的主帥,身居高位,現在不缺錢,不缺糧,不缺銀子,也不缺人口,自己能夠打動對方的還有什麽呢?
“土地?!”
大周武将都以開疆辟土标榜千秋,自己能夠給對方提供土地麽?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徘徊了良久阿史那洛最終還是給壓了下去,莫蘭王國本身國土面積就不大,而且世代經商。
父王手裏的軍隊戰鬥力更是有限,一旦在王國内給予李蹇巴掌大小的一塊土地,阿史那洛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會幹什麽。
到那個時候剛剛送走大戎人,這邊又引來強敵,阿史那洛絕對不會這麽幹。
但是除了土地以外李蹇還缺什麽嗎?想到這裏阿史那洛困惑起來,伸手推開窗子雙眼迷離起來。
“咯咯,快來抓我呀,媽媽,我在這呢!”
一聲孩童稚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阿史那洛身子微微一震。
“女人!”
情報上面顯示李蹇剛剛二十歲,至今并無婚配,貌似跟身邊那位神秘的卓文君關系暧昧,但是也僅僅隻有一個女人。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血氣方剛的男子隻有一個女人怎麽夠呢?想到這裏阿史那洛内心終于安定下來。
隻是這個想法剛剛升起阿史那洛内心又悲涼起來,忽然明白了李蹇爲什麽對自己選擇性遺忘那麽長時間了。
在阿史那洛看來李蹇在等,等自己送上門,主動獻上莫蘭的公主。
“難道我隻能這麽做麽?”
擡頭望一眼湛藍的天空阿史那洛雙眼噙滿淚水,似乎看到了自己悲哀的命運。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阿史那洛過的一點都不快樂,可謂是糟透了。
而老天也似乎可憐阿史那洛的悲慘命運,傍晚的時候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伴着威風刮進屋内,讓阿史那洛的内心更加難受。
“準備香湯,伺候我沐浴!”
作爲王國的公主阿史那洛知道自己必須抉擇,尤其在這種關鍵時刻。
“公主……”
身邊的幾個侍從聽到阿史那洛這麽說眼睛裏都升起震驚之色,因爲在莫蘭人的習俗中,女子一生隻沐浴三次,出生,出嫁,死亡。
此刻公主選擇沐浴目的顯而易見,周圍幾個人曾看着阿史那洛長大的老婦人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淚水。
“幾位姑姑不要悲傷,一切都是爲了王國,莫蘭人不能沒有家園,下去準備吧!”
伸手慢慢摘下面紗,一張典型的西域美女面孔出現在幽光之下,唇紅齒白,長眉大眼,再配上此刻阿史那洛那憂郁的氣質,簡直是渾然天成。
“咔!”
似乎老天也想将阿史那洛的面孔看得更加清晰一些,選擇扔下一道閃光,将阿史那洛那美麗的面孔看得更加的清晰明麗。
木桶搬入屋内,熱水中加入馬奶,香料,花瓣,屋内燃起名貴的香料,屋腳放入大塊的寒冰,漸漸地袅袅蒸汽在屋内形成。
窗口一直凝望遠處的阿史那洛也慢慢的轉過身子,千金微起步履輕諾走入袅袅蒸汽之中。
随着蒸汽将阿史那洛半身遮住,潔白的面紗頭巾滑落,齊腰的長發飄落下來,漆黑如同墨染。
錦袍滑落牛奶般雪白的脊背在袅袅蒸汽中顯得更加的雪白,分外妖娆。
随着水花濺起,蒸汽遮住臉龐,終于一顆淚珠順着臉龐滑落,直接流進阿史那洛的心裏。
一個時辰後,夜幕時分,穿着寬松盛裝的阿史那洛出現在李蹇的大都督府外,經過短暫的通報阿史那洛走進都督府。
站在都督府的小二樓上,望着進入府内的阿史那洛李蹇一陣疑惑,心道對方深夜來訪爲何意?
自己工作了一天剛剛想回家跟老婆吃飯,現在對方正好堵住自己,沒辦法李蹇隻得短暫停留。
“阿史那洛公主,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說,我需要早些回去,你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
讓李蹇更加疑惑的是進入府内的阿史那洛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良久,終于忍不住内心的饑餓李蹇小聲的問道,阿史那洛這才回過神來,美眸望了一眼。
耳邊不斷回響李蹇剛剛的話語,時間寶貴!無非是迫我就範而已,大周男人真是虛僞,想到這裏慢慢擡起手臂摘下面紗。
随着潔白的面紗滑落,一張雍容典雅的面孔出現在李蹇,李蹇嘴巴慢慢變大竟一句話說不出來,一時間看呆了,腦海中不斷搜羅自己認識的女性,似乎隻有傳說的埃及豔後有此妝容。
醇厚齒白,眉心一顆朱砂點綴的紅痣,畫成一條線的彎眉,微微下垂的睫毛,勾人的大眼睛,标志性的西域人大鼻子,再加上那性感的朱唇。
李蹇真的很難找出一個詞來形容面前的美人,漸漸地李蹇站起身子,腳步輕挪走向前方,目光裏滿是欣賞。
“果然是在等我就範!”
睫毛餘光中望着李蹇緩緩挺近的身子,阿史那洛微微輕歎一聲,玉手微擡拉住胸前的束帶,隻是輕輕的一拉。
“嘩!”
寬松的錦袍樹葉般飄然滑落,藕臂,白膚,陡然出現在空氣之中,伴着束發輕輕解開,瀑布般的黑發鋪滿身軀,勉強将阿史那洛的後半區擋住,接着阿史那洛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阿史那洛就如同那隻等待獅子靠近的羚羊,又如同那隻趴在水中的角馬,正在等待着生命的審判。
空屋孤燈下,美麗的身影顯得如此的孤寂落寞,伴着燭光的搖曳不斷的誘惑着男人隐藏在内心深處的野獸。
“呼呼!”
終于阿史那洛感受到了李蹇溫熱的氣息,面對這充滿野性的呼吸阿史那洛選擇了将雙目閉得更緊,内心裏升起一陣莫名的悲傷,等待着那一刻刺骨傷痛的到來。
隻是讓阿叔納洛非常震驚的是,那個呼吸隻是在自己身前短暫停留,接着身上升起一陣暖意,大手被什麽東西抓住了,等到自己睜開眼睛,胸前的束帶已經我在了手中。
“阿史那洛公主,我想你誤會了,我李蹇并非是那宵小之徒,也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可恥之人!”
“我安南不出兵有我們的苦衷,并非我李蹇一個人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在迫姑娘就範,這涉及到很多東西,咳咳!”
“當然今晚不适合談這些東西,如果公主是爲了我安南出兵我想大可不必,明日安南會議上我會與衆人一起讨論出兵莫蘭的具體事宜,今晚就不留公主了!”
“我還着急回家吃飯,請公主自便!”
“來人,等一會送公主離開!”
伸手給阿史那洛将錦袍穿上,李蹇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趕忙逃離,心道還是西域妞狂野,若是春風一度倒是無妨,但是老婆還等着吃飯,自己若是真的回去晚了,按照卓文君的個性肯定來送飯。
一旦發現自己不回家吃飯在公共場所嗨皮,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退一步說李蹇也不想将性和陰謀扯上關系,更何況李蹇從阿史那洛的表情上看得出對方是初次,若是真的爲了交易給對方留下噩夢,李蹇于心不忍。
出于種種原因李蹇弓着腰沖出府門,跨上戰馬直沖回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