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二百米自由射!”
“咻咻!”
弓箭的破空聲拉出閻王爺的怒吼,接着雨點一樣開始收割大戎人的生命,德林哥本來就少的騎兵軍陣一時間變得更加稀薄。
“混蛋,加快速度!”
望着手下成批量戰死,德林哥的内心開始血,但是爲了活命德林哥拼了。
隻是很多時候希望越大,失望也來得越大。
“投槍手,擲!”
伴着劉振山高亢的聲音,身邊傳令兵的手裏的火把猛地往前一倒,等待已久的投槍手前跑兩步,将手裏的短槍用力擲了出去。
一百米的距離須臾之間就已經達到,随着短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大戎騎兵的眼睛開始發直,很多人甚至想撥馬離開,但是此刻對方已經沒有選擇機會了,隻得狠狠的抽打戰馬,期望躲過這閻王的召喚。
但是事實證明,閻王一旦對誰發出了召喚,沒人能夠順利的活下去。
帶着巨大慣性的長槍穿過騎士的身體,帶着餘威戳到戰馬的後背上,登時将戰馬的脊梁骨挑破。
吃痛不住的戰馬一個蹦高砸向側面,身邊剛剛有幸躲過投槍的士兵直接被砸倒。
那些沒能收割大戎騎兵生命的投槍深深的紮進地裏,形成一條高高的放線,騎兵撞上去立馬人仰馬翻,登時之間軍隊亂了。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一些看到同伴慘死的大戎士兵甚至條件反射的站住腳步,後面來不及收住腳步的士兵直接撞了上去,不熟悉步兵套路的大戎人亂成一團。
“不能亂,沖上去,與他們攪在一起,大周人就是綿羊,讓他們見識一下大戎人的勇武,隻要沖過去,他們就會潰逃,上!”
望着軍隊開始慌亂,德林哥急忙命令手下人督促士兵保持陣型,随着德林哥大手揮動,密集的大戎人緩緩的朝着劉振山移動。
“哈哈,來得好,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超級步兵的厲害之處!”
“變陣,五行演八卦,放他們進來!”
随着劉振山的命令,手下士兵急忙變換陣型,盾牌兵在長槍手的掩護下沖向部隊外側。
随着盾牌士兵的出現,整個軍團開始緩緩變陣,一個又一個小團體開始出現在平原上。
“好機會,順着他們的間隙沖過去!”
望着劉振上軍陣之間出現的縫隙,德林哥心中不由得一喜,趕忙命令手下士兵沖進那些縫隙,從德林哥的角度看上去有幾條縫隙直接通向遠方。
隻是讓德林哥十分惱火的是,通道兩側盾牌後面的長槍兵十分的讨厭,自己的士兵前沖的時候對方會時不時伸出長戟偷襲一下。
這讓自己人很難受,士兵前進的時候爲了防備大周人的偷襲不得不全神戒備,前進速度根本不快。
後面被堵在前進通道的士兵往前擠,這讓本來很密集的陣型更加的擁擠,而恰逢此時大周人的羽箭也會招呼來。
看準間隙大周人的長槍也會成排的刺出,将自己軍陣裏的士兵剝去一層。
等到士兵們進入軍陣中間部位,整個前進隊形已經被剝去兩層,就跟露餡了的洋蔥一般。
而更加讓德林哥惱火的是那些看似暢通無阻的通道此時也被一個整塊的盾牌方陣堵住。
德林哥隻得命令士兵重新轉向,軍隊沖向另一條通道,而當德林哥的軍隊到達之後,那裏的通道也會恰好被堵死。
就這樣德林哥帶領大軍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劉振山的八卦陣中亂撞,每撞到一個地方前進的方陣都被被剝掉一層,這讓德林哥十分惱火。
“封域!”
“轟隆隆!”
望着德林哥的士兵全部進入自己的大陣,劉振山再次下令變陣,圍堵在通道上的盾牌兵急速後退,不一會功夫八卦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環形,而德林哥的部隊則被牢牢地困在中間。
“混蛋,我們上當了,不要理他們,對着正北方向給我沖!”
直到此刻德林哥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急忙下令手下的士兵沖向正北,可是已經準備好的劉振山豈能讓對方如願。
長槍如林箭若雨,剛剛的長槍手此刻也已經不再保留,将手裏最後一杆長槍當做投槍擲向大戎人。
弓箭手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羽箭,長弓拉滿對着蠕動的大戎軍陣一陣散射,接着所有人都拿起了長刀。
“轟轟!”
“安南李蹇将軍神兵在此,繳械不殺!”
伴着遠距離殺傷性武器全部出手,劉振山再次下令,所有的步兵都拿起長刀,敲擊着盾牌大踏步圍向場地中間那可憐的大戎人。
此刻對方的軍陣隻剩下可憐的幾百人,而且很多人的身上還插着羽箭,就連德林哥肩頭上都挂着一支被砍斷的羽箭。
“沖,隻有戰死的大戎人,沒有投降的大戎人,殺!”
望着周圍不斷靠攏的大周人,德林哥臉上升起絕望,但是骨子裏仍然堅持着大戎軍隊的那種傲氣。
随着德林哥的号令發出,所有大戎人都拿起武器沖向正北,小小的軍陣就如同發狂的公牛一般與劉振山的部隊撞在一起。
“姥姥,不投降好啊,給我殺光他們,割下那個主将的腦袋賞爵一等,殺!”
望着這種情況下大戎人仍然不投降,劉振山也怒了,指揮手下士兵開始盡情的收割生命。
東方已經開始泛白,鬼川軍營北側伏擊戰場地的煙塵慢慢散盡。
往日綠油油的牧草此刻全部被染紅,殘破的馬尾旗在晨曦中晃動幾下,接着被一名大周士兵攔腰斬斷。
“把這面旗幟包好送回安南,給大帥報捷,另外将那個德林哥的腦袋和佩刀放在一起,一起送回安南!”
伸手将馬尾旗扔給手下,劉振山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睛裏升起興奮。
鬼川一戰自己大獲全勝,殺敵七千餘人,斬敵守将,自己軍隊損失不到八百,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場絕對意義上的大勝。
再加上昨晚朱紫慶燒死在軍營裏的幾千大戎蠻子,這一戰自己的安南先鋒部隊打出了氣勢,自己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老劉,現在我們可以聯絡莫蘭人了,讓他們看看我們安南軍隊到底是什麽樣!”
一路煙塵出現,收拾完鬼川軍營的朱紫慶打馬趕到,望着渾身是血的劉振上關切了兩句,接着笑呵呵的說到。
“老朱,我現在對你服氣了,咱們兄弟同生共死,一會我就寫軍報,昨夜一戰你是首功!”
望着朱紫慶出現在面前劉振山眼睛裏出現微笑,心道朱紫慶果然是帥才。
昨晚利用畜生打先鋒的策略太妙了,不然憑借自己五千人步兵想要殲滅一萬大戎騎兵,那是癡人說夢,于是發自内心的給予朱紫慶贊美。
“老劉,這話就不對了,開場戲是我在唱,後面的正戲可是你打的,咱們得分清楚主次,你是首功!”
伸手錘了一下劉振山的臂膀兩人謙讓起來,最終紅日出現在東方之時兩人才最終決定,此戰之下兩人不分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