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捆的柴禾被丢入角樓,一桶桶燃燒着的硫磺罐被扔進去,很快角樓裏面不可一世的大戎士兵開始動搖了。
鼻涕眼淚順着臉頰不斷流下來,被撲滅的油火在安南軍隊不計成本桐油的轟炸下開始努力燃燒起來,漸漸的開始不受控制。
“撤!”
望着大周人毀滅一切的打法,終于大戎守将動搖了,帶着手下從角樓另一側開始撤退,隻是此時殺紅眼睛的常勝軍士兵焉能讓對方撤退。
如蝗的羽箭不計成本飛将過來,很多人剛一露頭就被釘在地上。
大戎守将不得已又退回角樓内,隻是此時角樓内的火焰燃燒的更加劇烈,滾滾濃煙嗆的這些人根本睜不開眼睛。
“狗雜種,沖上去将大周人殺光,沖!”
感到後退無望,終于大戎守将決定以命相搏,隻是此刻的常勝軍已經沒有了與對方絞殺的耐心。
幾十名弓箭手将角樓的通道堵得死死的,大戎士兵剛一露頭就被釘在那裏,後面來不及出來的士兵隻能夠選擇被活活嗆死。
“繳械不殺,大戎蠻子,隻要投降,爺爺放你們一條生路!”
望着通道内嗷嗷大叫的大戎人,廖勇大吼道。
“咳咳,做夢去吧大周綿羊,狼即便是再悲慘也不會對綿羊下跪,殺!”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聽到面前的大周人讓自己投降,大戎将領臉上漏出輕蔑的笑容,揮舞着戰刀将面前的士兵推到一邊。
“那就去死吧,車弩,上!”
望着臨死還在叫嚣的大戎人廖勇眼睛裏升起陰寒,大手一揮手下人将床弩推上來,随着弩箭射出,角樓通道内僅存的一點大戎士兵也被殺死。
“繼續推進,不要俘虜,殺!”
留下幾個人打掃戰場,廖勇繼續率人挺近,前方還有很多角樓等待攻占,廖勇已經沒有那麽多仁慈留給這些野蠻人。
同樣的事情在另一側的城牆上此時也在上演,常勝軍每向前推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盡管如此虎建業的大軍扔在穩步推進中。
“大将軍,前方長生塔被攻占!”
随着廖勇解決掉第一個角樓,虎建業前方長生塔附近的大戎人也已經被清除幹淨,手下将管忙來彙報。
“随我上塔,将長擊弩給我擡上五支!”
放下望遠鏡虎建業心裏升起一陣興奮,帶着手下人火速登上長生塔,随着衆人登上塔頂,城南半壁江山出現在視野裏。
再次調整望遠鏡,遠處五百米左右位置,桑瑞正手拿馬鞭對手下人做着什麽部署。
“工程兵,前方五百米,三點鍾位置,那是城内軍中主将,給我三發齊射,一定要将他給我釘在那裏,若是成功,我給你官升三級,快!”
望着桑瑞鎮定的神色虎建業知道對方并未在乎自己這幫人的存在,正是這樣虎建業才果斷命令手下采用長擊弩,争取一舉打亂對方的布局。
“吱呀呀!”
聽到虎建業的命令,工程兵趕忙将長擊弩的弓弦拉倒最緊,接着調整角度,從前方那片不大的小玻璃中間尋找對方主将的位置。
“找到了!”
望着十字花中間那個比比劃劃的大戎人,工程兵臉上升起一陣冷笑。
“一号鎖定目标!”
“二号鎖定目标!”
“三号鎖定目标!”
随着長擊弩将目标鎖定,工程兵趕忙彙報,隻是手始終沒離開扳機,眼睛緊緊地盯着前方玻璃片中的那個大戎将領,現在幾個人眼睛裏對方就是爵位,榮光。
幾個人在安南軍中天天練習長擊弩的操作,幾乎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作爲常勝軍中的新軍,也是李蹇的直系部隊工程兵團的一員,所有人都嚴格的貫徹李蹇的戰鬥理念,能夠遠距離射殺敵人絕不近身肉搏。
所以這些人平日裏都認真練習遠距離攻擊,今天終于派上用場。
“放!”
随着望遠鏡中桑瑞将身子擺正,虎建業一聲大吼,高塔上三個工程兵幾乎同時扣動扳機,三支箭尾呈螺旋狀的弩箭飛向前方,直指桑瑞。
此刻遠方五百米外,齊格勒守将桑瑞正隐藏在昏暗的燈光下對部隊進行着調整,作爲軍事統帥桑瑞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因此在戰鬥的時候始終保持與敵方的距離在五百米開外。
即便是布置作戰任務的時候用的燈光也不是很紮眼,這樣的做法已經算是中規中矩了,隻是這些面對傳統軍隊行之有效的自我保護辦法,在擁有望遠鏡的虎建業面前則顯得很蒼白,很無力了。
“咻!”
“恩?”
輕微的破空聲由遠及近傳來,桑瑞本能的擡起頭,目光望向前方,冥冥中似乎感到某種危險正在靠近。
“不好,是巨弩!”
桑瑞身邊的副将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眉頭皺了一下,心髒不由得一緊,身子趕忙沖出抱住桑瑞打算倒向一側。
隻是呈加速飛翔的弩箭運行速度遠遠超過常人,副手的身子剛剛擋住桑瑞,三支精鋼弩箭已經到了。
“噗!”
“噗!”
“噗!”
幾乎不分先後,三支弩箭同時刺入副手的身體,接着将對方身體貫穿,戳破皮甲的遮擋,深深紮入桑瑞的前胸。
辦完這兩件事弩箭餘威不減直接帶着片片碎肉從桑瑞的胸前傳出,直到将桑瑞身後的一名侍衛身體紮穿這才帶着使命紮在地上。
靜,可怕的靜!
伴着齊格勒守将桑瑞和自己的副手同時殒命,圍成一團的将領們陷入了可怕的沉寂當中,這種寂靜持續了足足有五秒鍾,終于被一聲驚呼打破。
“大将軍死了!”
“桑瑞死了!”
“嘩!”
距離桑瑞最近的士兵驚呼之下,所有的大戎士兵開始慌亂起來,很多人表情開始呆滞。
沒人知道這隻弩箭從哪裏射來,怎麽射來的?
很多大戎老士卒已經跟随齊格征戰多年,戰場上的各種武器基本上都見過了,從西域人的鐵馬,到大周人的床弩。
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射擊精度如此精準的床弩,更沒見過隐藏如此精密的主将也能夠被狙殺的事件。
很多人甚至懷疑這支弩箭來自己方,這樣的猜想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很多人開始懷疑同僚,一些人甚至拉出了刀劍,雖然沒有兵戎相見,但是猜忌已經開始在大戎人内部産生。
“哼,沒了主将看你們怎麽應對我的常勝軍!”
“來人,發軍令,全軍壓上,絕對不放跑一個大戎人。告訴士兵,别怕打破瓶瓶罐罐,給我燒,殺,隻要拿下齊格勒,我們還可以重建,但是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拿下來!”
望着手下人成功狙殺了對方主将,虎建業心情大好,直接命令常勝軍全軍壓上城牆。
震天的戰鼓響起來,虎狼一樣的常勝軍接到命令全部沖向齊格勒城牆,霎時間齊格勒主城争奪戰開始了。
一捆捆易燃物被拖上城頭,一架架回回炮組合起來,齊格勒燃燒大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