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先生,重裝兵團列隊完畢,請檢閱!”
望着李蹇帶領手下前來,穿戴整齊的納斯打馬趕來,身上閃亮的闆甲配上鮮紅的戰衣,隻露出雙眼的頭盔,細長的馬槍,單手包鐵木盾,腰跨不足一米長短劍。
而對方的戰馬此時也完全按照弗朗國重裝騎兵的制式裝備,全身除了馬腿和馬蹄外都包裹了戰甲,随着納斯胯下戰馬馬蹄擺動,重裝軍團就跟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在移動。
“稍息!”
單手握住馬僵,李蹇在站馬上對着納斯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接着大聲的命令道,納斯舉了一下馬槍算是回複,接着打馬而回。
手下十名身着同樣裝備的士兵随着納斯回歸本陣,齊刷刷的把頭部轉向左側,整齊劃一的動作即便是被李蹇訓練很久的部隊也難以達到。
“切,花架子有什麽用,打勝仗才是關鍵!”
望着納斯等人的表現虎建易内心裏升起驚訝,但是嘴巴上仍然不服,眼睛冷冷的望着納斯等人小聲的說到。
“呵呵,就知道你不服氣,這樣,建易大将軍,你想先比騎兵團體作戰還是單兵作戰呢?”
望着虎建易的樣子李蹇嘴角升起笑容,齊格勒一戰已經完成了一半,等待另一半完成自己就會開始由守轉攻。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那時候騎兵将是必不可少的兵種,機動性強,沖擊力猛烈,更重要的是大戎人笃信騎兵。
要想徹底的征服大戎人就必須讓大戎人在自己笃信的兵種上大敗特敗,徹底将對方的民族自信打敗。
大周曆來重視守城不重視進攻,這麽多年來騎兵都是輔助兵種。
即便朱紫慶号稱騎兵骁将,但是組建的騎兵也并不令李蹇滿意,虎建業手下的騎兵則更加的中規中矩,李蹇隻能夠另辟蹊徑。
眼前納斯的重裝兵團則是自己不二的選擇,更重要的是李蹇想通過組建這支兵團給自己手下這些故步自封的軍隊帶來一種沖擊。
告誡手下将領,天下的作戰方式不是隻有一種,從根源上解決大周軍制的病态,因此才會縱容兩軍對壘。
“那就團戰好了,我倒要看看這些大個子怎麽個強大法!”
撥馬回轉從虎建業的親衛營中找出十人,虎建易一馬當先走向前方,順手摘下要不的木質馬刀。
“虎将軍,小心了,我的騎士非常好戰!”
虎建易的表現納斯全部看在眼裏,納斯看了一眼李蹇,見到對方點頭這才放心,此時納斯手下的戰士手裏也換上了木質馬槍,腰間的短劍也換成木制的。
“廢話那麽多,現在就讓你看看大周騎兵的厲害,沖擊!”
馬刀揮舞狠抽戰馬的側面,虎建易帶領手下沖向納斯,而納斯也不示弱,随着号角響起納斯與手下人一起排列成整齊的隊形沖向虎建易。
與虎建易不同,納斯的手下并未如同虎建易手下那般揮舞馬刀急于求戰,而是仍舊高舉馬槍,側眼不斷觀察納斯。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八十米……舉槍!”
随着戰馬的奔騰納斯不斷的測算着兩隊人之間的距離,當兩隊之間的距離隻有六七十米的時候納斯怒吼一聲,手下人齊刷刷的将木質馬槍全部放平。
“唰!”
“不好,建易要吃虧!”
望着戰場上突如其來的一幕,正在觀看的虎建業猛地站起身子,知道弟弟要吃虧。
隻不過此時虎建易并未在意,而是繼續嗷嗷叫着沖向納斯,在虎建易看來納斯這支長矛根本就是沒用的東西。
當長矛刺向自己的時候格擋一下就可以避開,等到對方意識到長矛對自己沒用的時候自己馬刀已經砍在對方脖子上了。
對方想要摘下盾牌根本不可能,想到這裏更加頻繁的抽打戰馬,隻是讓虎建易沒想到的是對方馬槍的攻擊根本不是人。
“低!”
随着兩隊人馬距離隻有十米左右的樣子,納斯再次呐喊,重裝騎兵戰士迅速将手裏的馬槍槍尖朝下。
“這……”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虎建易瞳孔不由的一緊,隻是這個時候再想收住戰馬已經來不及了,就這樣虎建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戰馬撞向對方的馬槍。
“嘶!”
三米多長的馬槍瞬間刺破戰馬的前腿,虎建易手下士兵幾乎同時摔下戰馬,很多人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
幸虧重裝騎兵士兵反應夠快撥轉戰馬才将對方讓過,隻是即便如此這幫人仍然摔得不輕。
“下馬!”
望着虎建易等人落馬,納斯命令手下人扔掉馬槍,全部跳下戰馬圍向虎建易等人。
“我擦,還敢玩近戰,小爺是你們祖宗,讓他們見識一下安南步兵的厲害,上!”
吐了一口嘴裏的泥沙虎建易氣呼呼的說到,率領手下一瘸一拐的部下迎向納斯。
納斯直接讓過士兵,左手舉盾,右手手持短劍沖向虎建易。
“嗨!”
“轟!”
望着沖向自己的納斯,虎建易猛跑兩步身子高高跳起,手裏的木刀狠狠地砍向納斯的脖子。
納斯單手舉盾直接迎上,身子畫了一個圈轉到虎建易落點的背後。
虎建易預感到對方的意圖,手裏的長刀反身朝着身後刺回,納斯連忙再次将盾牌迎上,同樣勇武的兩人打在一起,刀劍撞擊盾牌的聲音不絕于耳。
望着兩隊人馬跳下戰馬虎建業内心稍稍平靜一些,畢竟步戰虎建易憑借勇武在安南軍中是出類拔萃的。
隻是随着納斯和虎建易兩人的戰鬥進入白熱化虎建業平靜的内心再次掀起波瀾,虎建易雖然勇猛,但是卻始終攻陷不了納斯的盾牌短劍攻守兼備模式。
不但如此幾次虎建易差點被納斯手裏的短劍戳中要害,這讓坐在看台上的虎建業後背不斷流下熱汗。
此時場下的虎建易同樣不輕松,臉上的表情也由最初的輕松逐漸變得冷峻起來,尤其望着納斯那幾乎無法攻破的盾牌時内心裏升起熊熊怒火。
“呼呼!”
粗重的喘息了兩口虎建易眼睛裏升起怒火,内心裏開始重視起面前的納斯。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自己手裏的木刀比對方手裏的短劍至少長半米,但是現在卻占不到絲毫的便宜,再加上對方那可惡的盾牌,虎建易吃盡了苦頭。
“虎将軍,累了吧?下面我要進攻了,小心了!”
望着虎建易氣喘籲籲的樣子納斯的臉上升起笑容,作爲弗朗國第五軍團長納斯是憑借着真本事上台的。
虎建易這種野蠻人似的進攻納斯早就見識過了,因此早有準備,一直沒有出手也算是照顧對方的面子。
“費什麽話,有什麽本事拿出來!”
說話間揮動木刀重新沖向納斯,身子再次高高躍起,試圖給納斯來個一擊必勝,隻是與往次兩者交鋒不同,這次納斯并未試圖繞道虎建易的背後,相反身子矮下。
手中短劍直接迎向虎建易,望着納斯突如其來的舉動虎建易眼睛裏升起興奮,手中的木刀急速轉向劈向納斯的脖子。
隻是讓虎建易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木刀剛剛轉向,面前一個圓乎乎的東西撞了過來。
虎建易忙低頭下去,隻是反應速度明顯慢過東西襲來的速度,虎建易的頭盔被納斯的盾牌狠狠地拍了一下。
“砰!”
随着盾牌與頭盔的撞擊,虎建易腦袋一陣發暈,本能的将馬刀護在胸前,隻是木質馬刀剛剛回援,納斯的盾牌又到了。
這次目标不是虎建易的身體,而是虎建易的雙手,納斯利用盾牌和身體的間隙一靠加上一夾,成功将虎建易手裏的木刀奪下。
接着手裏的短劍回轉,右手握着劍柄猛擊虎建易的面門。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隻打得虎建易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