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城南的一處宅院内,兩個黑衣人敲開大門走進院子,不消一刻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屋内。
“大人,我們找到綠衣了,這些人正盤踞在城東五柳莊,那裏明崗暗哨不少!”
屈膝跪倒在卓清面前兩個黑衣人沉聲說道,作爲卓家的秘密部隊五靈衛,這些人平日裏訓練有素,常常幫助卓一凡辦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此次卓一凡聽到李蹇有難這才破例命令兒子帶人出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李蹇已經中毒。
按照卓清的了解,綠衣下的毒隻有綠衣才會有獨門解藥,因此自己必須找到并且将解藥倒入都督府。
另外卓清已經與卓文君很多年未見,此次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本來應該在京城裏保護李蹇周全,但是卻讓李蹇差點在京城裏送命,這讓卓清心裏覺得更加的虧欠女兒。
正是因爲如此卓清才進入安南而不入,率領手下沒日沒夜的尋找綠衣,現在終于找到對方了,卓清布滿血絲的雙眼也亮了起來。
“所有人武器上都淬上毒藥,今夜我們即便不能夠得到解藥也要讓綠衣的人中了我們的毒,到時候讓他們來跟我們換解藥,走!”
說話間卓清帶領衆人沖入黑夜,不多時已經乘上戰馬趕往東城,而此時東城的一座宅院裏,身着綠色衣服的一幫女子正大氣不敢出的挺在那裏。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混賬,沒有總部的命令誰讓你們刺殺李蹇的?你們想造反麽?”
一腳将最前方的女子踢到,主位上端坐的華服男子用尖銳的嗓音說道,綠衣被踹了個跟頭趕忙回到原位,偷眼看了一下男子臉上那雪白的面具。
盡管平日裏綠衣殺人如麻,但是此時在男子面前卻老實的跟孩子差不多,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回堂主,近來中原災禍不斷,總壇正在拓展買賣,尹家人承諾将南方一出生意全部割舍,總壇這才同意屬下行動!”
低頭望着自己的膝蓋綠衣心裏一個勁的在跳,很怕上面的男子意識發怒将自己殺死。
“一幫酒囊飯袋,從現在開始安南的所有事物全部都要經過我,若有違背立馬殺了你,另外将李蹇所中毒的解藥給我,說不定我還能夠有點用處!”
聽到總壇幾個字白色面具男眼睛裏升起暴怒,險些動手殺人,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最終将枯樹皮一樣的手伸了出來。
綠衣見狀趕忙将懷中的解藥送到男子手中,眼睛裏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将解藥揣在懷裏男子起身邊走,看都未看綠衣,地上的綠衣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大人,卓家的五靈衛正在靠近,我們要不要提醒綠衣!”
黑暗中幾匹西良馬風馳電掣在原野上奔馳,不久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靠近白色面具男子小聲的說到,男子眉頭皺了一下。
“将五柳莊所有的侍衛撤走,不要讓綠衣知道!”
說話間男子繼續抽打西良馬,身邊的男子楞了一下,接着趕忙照辦,不多時大批的守衛從莊内撤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人,就是這裏,但是守衛消失了,難道對方已經撤走了?”
望着五柳莊内幾乎沒有多少守衛五靈衛首領驚訝的說到,一旁卓清也是一皺眉。
“潛入看看綠衣還在不在?”
望着五柳莊的樣子卓清謹慎起來,五靈衛首領趕忙派人進入,不久探路者趕回,沖着濯清點點頭,衆人連忙悄聲潛入。
“綠衣姐姐,我們什麽時候返回總壇?”
燭光中一名綠衣女子望着綠衣小聲的問道,作爲組織的殺手,執行完畢任務所有人必須返回,這是組織的規定。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必須确認李蹇已經死了,不然我們誰也回不去,按照藥性,李蹇大限就在這兩天,我們過了這兩天就能夠走了!”
伸手端起茶杯綠衣靜靜的說到,作爲組織的金牌殺手綠衣從來沒有失手過,這也是綠衣如此自信的原因。
此次本來綠衣可以直接返回總壇,但是爲了确保任務的萬無一失綠衣還是留下了。
“呵呵,綠衣,你走不了了,除非你死了,殺!”
綠衣的話音剛落,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綠衣不由得一驚,趕忙将蠟燭吹滅,内心裏升起無限的驚訝,心道難道自己老了?怎麽沒聽到外面的打鬥聲。
伴着刀劍的撞擊聲不斷傳來,綠衣終于沖出屋子,這才發現周圍根本沒有守衛,綠衣不由得心裏一沉,這才知道自己被出賣了。
“天下能夠留下我綠衣的人還沒有呢,殺!”
望着黑暗中帶着奇怪面具的人綠衣揮動手裏的寶劍沖了上來,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人能夠近身半步。
随着周圍女子的慘叫聲不斷傳進耳朵,綠衣的瞳孔不斷收緊,直到身邊隻剩下三個人綠衣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我綠衣?”
望着帶着奇怪面具的一群人綠衣大聲質問道,爲首的一個侍衛揚起手裏的牌子,綠衣不由得一驚,旋即明白了。
“五靈衛,原來是沖着解藥來的,想要解藥,給你!”
想到這一層綠衣知道自己沒得選了,伸手拿出一個小瓶,接着抛向前方,一個五靈衛趕忙去接,隻是手還沒接到綠衣的飛镖已經到了。
小瓶應聲碎裂,一股刺鼻的氣味彌散開來,望着藥粉的彌散綠衣嘴角升起一陣得意,隻是讓綠衣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面前的五靈衛竟然一個都沒倒下。
“綠衣,交出解藥,否恩死!”
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綠衣心裏不由得一哆嗦,而面具後方的卓清則一陣得意,心道女兒給自己的防毒面具就是好用,現在沒了毒藥綠衣你還算什麽?
想到這裏衆人沖向綠衣,刀劍的撞擊聲,女子受傷的慘叫聲不絕于耳,終于綠衣捂着胳膊倒在地上。
“要麽交出解藥,要麽死!”
望着綠衣胳膊上流出的黑色血液卓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手中的劍指向綠衣的脖子。
“李蹇殘殺忠良死有餘辜,就是殺了我你也别想得到解藥!”
感受着胳膊上的酥麻綠衣眼神迷離起來,心道自己這輩子完了,想想那個白色面具的人眼睛裏升起無盡的恨。
“那就去死吧!”
感受着綠衣眼神裏的堅定,卓清眼睛裏升起無盡的憤怒,手裏的長劍高高舉起,隻是還沒等落下去身體已經被五靈衛撲倒。
卓清剛剛倒下,一直精鋼弩箭已經射在卓清剛剛站的位置,等到卓清再次擡起頭,一紅一紫兩個身影已經夾着綠衣飛上房頂,等到衆人追去,幾人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
“該死!”
扯下防毒面具狠狠地扔在地上卓清一陣暴跳,心道自己一夜白忙活了。
“你們幾個留下來觀察小姐這裏的情況,若是安南有變保護小姐爲第一要務,若是安南真的變天必須帶領小姐返回老家,我現在回城複命!”
坐在地上沉吟了好一會卓清内心裏升起無盡的苦澀,更加無顔面見女兒了,想到這裏留下五靈衛中的一部分,自己連夜趕往京城。